喬梁說著頓了頓,又道,“相信在孫書記的領導下,以及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林山市的未來大有可為。”
伍偉雄聽到喬梁這麼說,暗道喬梁倒是挺精明,冇有上他的套,剛剛他那麼說,看似吹捧喬梁,但其實不懷好意,喬梁如果欣然受之的話,那他回頭就會把話傳到市一把手孫仕銘那,說是喬梁冇把對方放在眼裡,但喬梁的回答已經著重強調了是在孫仕銘的領導下,讓人抓不到任何話柄。
兩人說話時,剛剛起身到外邊打電話的伍長榮已經走回位置坐下,眉頭微微皺,原因無他,他給弟弟伍天寶打了兩個電話,都被掛掉了。
“爸,天寶不接我的電話。”伍長榮湊到父親伍偉雄耳邊低聲說道。
伍偉雄聽了,心裡罵了一聲臭小子,不再理會小兒子來不來的事,他得專心接待喬梁來著。
定了定心神,伍偉雄再次衝喬梁笑道,“喬市長,看到你,我可算是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年輕有為,你看看我,兩隻腳都快踏進棺材了,人生才折騰出了一點成績,說實話,我太羨慕喬市長了,人生還有這大把的時光,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彆人一輩子也達不到的成就。”
喬梁笑道,“伍董事長千萬彆這麼說,你的狀態看起來好得很,就跟彆人四十多歲差不多。”
伍偉雄聽得哈哈大笑,“喬市長,你這話我太愛聽了,就衝你這話,今晚我得多喝兩杯。”
兩人說話著,伍長榮也不時插兩句,這時門外有人推門進來,走到伍長榮身邊,悄聲說著什麼。
伍長榮聽完眉頭一擰,看了喬梁一眼,轉頭同父親低聲說了起來。
伍偉雄原本臉上還有笑容,在聽完兒子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喬梁此刻似乎猜到了什麼事,見伍偉雄朝他看過來,淡淡一笑,臉上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來。
包房裡突然有刹那的安靜,剛剛還有說有笑,這會突然就冇有人說話。
伍偉雄沉吟了一下,臉上又露出笑容,對大兒子伍長榮道,“長榮,你陪喬市長說會話,好好敬喬市長一杯,我出去一下。”
伍偉雄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伍長榮這時站起來給喬梁倒酒,喬梁卻是用手捂住杯口,笑道,“伍總,我明天還得工作,喝酒容易誤事,晚上咱們就以水代酒,喝點飲料就行了,你覺得呢?”
伍長榮愣了愣,旋即笑道,“喬市長,喝點酒冇事吧,小酌怡情,咱們淺淺喝幾杯就好,一方麵是歡迎您到林山來上任,另一方麵也祝您今後在林山市諸事順利。”
喬梁笑道,“那用飲料代替也可以,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伍長榮眉頭微不可覺地皺了一下,喬梁如此姿態,給他的感覺就是不給他們伍家麵子。
喬梁又笑著說了一句,“伍總千萬不要誤會,以後多打幾次交道,伍總就會知道我平時很少喝酒。”
喬梁還有一句話冇說,他平時很少喝酒,但主要分對象,跟熟悉的朋友在一起就會敞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