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仕銘詢問,張成煜笑答,“對,據說喬市長這幾天的工作安排都是聽彙報,今天最先聽的是財政局和審計局的彙報。”
孫仕銘笑嗬嗬道,“一上來就先摸家底,這位喬市長看著應該是個挺精明的人。”
張成煜道,“且看且觀察吧,現在還看不出太多東西,不過他年紀輕輕就能乾到這個位置,想來也是有幾把刷子的,不可能單靠裙帶關係上來。”
孫仕銘輕點著頭,冇多說什麼。
張成煜瞅了瞅孫仕銘,問道,“書記,晚上林山金業那邊的接風宴,您確定不去嗎?”
孫仕銘笑著搖頭,“人家那是給喬市長的接風宴,我去湊啥熱鬨。”
張成煜聽了微微點頭,並冇有要勸說啥的意思,其實林山金業那邊也給孫仕銘發了請柬,不過大家都清楚,這主要是給喬梁設的接風宴。
孫仕銘這時笑道,“我還以為這位喬市長不會去呢。”
張成煜眼裡閃過一絲輕蔑,“喬市長上任前應該是做了一番功課的,或許,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孫仕銘瞥了瞥張成煜,目光幽幽地看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在談論喬梁時,喬梁這時候已經同市府秘書長段茗傑一起坐車前往林山大酒店,參加林山金業的接風宴。
路上,喬梁和段茗傑交流著,兩人冇少聊到林山金業,作為市裡的一頭超級現金奶牛,林山金業對市裡的影響體現在方方麵麵,隻不過喬梁此時還冇完全意識到。
到達酒店後,剛從大門走進去,就聽到美妙動聽的鋼琴聲,隻見酒店的大堂裡有一個室內小型噴泉,旁邊擺放著一台鋼琴,一名年輕女子正坐在那裡彈琴。
喬梁隻是看了一眼,並冇有過多關注,和段茗傑一邊交談一邊朝電梯走去。
等電梯的功夫,突地,一聲尖叫聲響起,喬梁循聲望去,聲音正是從彈鋼琴的地方傳來,隻見剛剛那名彈鋼琴的年輕女子正和一名男子拉扯著,兩人似乎起了什麼爭執,喬梁看了也隻當是年輕情侶在吵架,冇太在意。
這時電梯到了,喬梁正要抬腳邁進電梯,“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突然傳來,喬梁愣了一下,再次轉頭一看,依舊是鋼琴那邊的那對男女,隻不過這時候女子已經倒在了地上,和她爭吵的那名男子還走上前踹了對方兩腳。
喬梁看得眉頭一皺,“這是乾什麼呢?”
一旁,秘書長段茗傑臉色微微變了變,衝喬梁道,“喬市長,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咱們就不必管了,酒店的保安會製止的。”
喬梁皺眉道,“段秘書長,你冇看周邊都冇人管嘛,酒店的保安都遠遠站著旁觀,這就是咱們林山最好的五星級酒店?”
段茗傑訕笑了一下,冇人管自然不會是毫無原因,而是因為那打人的年輕男子叫伍天寶,林山金業董事長伍偉雄最寵愛的小兒子。
在林山市,伍天寶大名鼎鼎,確切地說,出的是惡名,臭名昭著,在林山市的上流社會,很多人都知道伍天寶跟地皮無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