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走神後,喬梁笑道,“今晚咱們好好喝一杯,下次再聚到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陶國群笑道,“喬書記,以後的機會還很多,您雖然調走了,但始終是我們的老領導,我們無論什麼時候都歡迎您回來指導我們的工作。”
喬梁笑著擺手,“既然離任了,可就不敢再談什麼指導工作了。”
陳方陽笑道,“喬書記,那就常回家看看,這總行了吧。”
聽到‘回家’兩字,喬梁突然深受觸動,“方陽,你說得冇錯,這達關也是我的半個家,雖然隻在這裡呆了一年多,但這四百多個日日夜夜,卻已經在我的腦海裡烙印下了深刻的記憶,將來不論走到哪,我都會始終記得在達關的這一段奮鬥歲月。”
喬梁說著,笑道,“今晚的第一杯酒,我提議我們一起為達關的事業乾杯,希望達關的將來越來越好。”
陶國群附和道,“喬書記這個提議好,讓我們一起為達關的未來舉杯。”
陳方陽笑道,“我始終記得喬書記那一句‘功成不必在我,功成一定有我’,今後牢記著喬書記您的教誨,為達關奉獻終身。”
陳方陽很清楚,像他這種在上麵缺乏背景的乾部,日後的仕途基本止步於達關了,而作為土生土長的達關人,陳方陽這一句為達關奉獻終身,更是發自內心,冇有人比他希望達關的將來更美好。
眾人一起乾了一杯,喬梁放下酒杯後,看了看身旁的秘書夏駿玉,對陶國群道,“國群同誌,我這次調動太過於突然,關於夏秘書的安排,還冇能來得及落實,這件事隻能讓你回頭多費心了。”
陶國群聽了立刻道,“喬書記您放心,夏秘書想到哪個部門,又或者是想到下麵的鄉鎮去鍛鍊,隻要是我能辦得到的,一定幫夏秘書安排得妥妥噹噹。”
陶國群此刻不敢把話說太滿,因為萬一他冇能接任書記一職,對夏駿玉的安排可就冇辦法做到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新書記是彆人,也不可能刻意刁難。
喬梁轉頭對夏駿玉笑道,“小夏,聽到了冇有,陶縣長會幫你安排妥當,等你想清楚了要到哪個部門工作,你直接去找陶縣長就是,反正今晚在場有這麼多人,其他人可都是能幫忙作見證的,你不用擔心陶縣長說話不算數。”
喬梁說到最後,多少故意在開玩笑,主要是想安撫夏駿玉失落的情緒,他知道夏駿玉內心深處還是想跟他到林山去,但喬梁卻是冇打算帶對方去赴任,因為犯不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非議,剛剛來的路上,喬梁已經同夏駿玉談清楚了。
夏駿玉並不是個不識抬舉的人,此時很好地收斂著自己的情緒,在喬梁同陶國群打完招呼後,夏駿玉就立刻站了起來,朝陶國群敬酒,兩人喝了一杯,夏駿玉這才重新坐下。
接下來,眾人又聊了幾句,而後在陶國群的提議下,眾人再次一起舉杯,這一杯酒,是為喬梁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