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利陽見韓雲朋這時候打起了退堂鼓,不由咂咂嘴,瞄了眼韓雲朋身邊的人,將韓雲朋拉到一旁,“老韓,你這是咋回事,合著我今天跟你說了一天都白費口舌了?”
韓雲朋苦笑道,“鐘局,現在這情況搞得我心裡發虛啊。”
鐘利陽撇嘴道,“你甭管虛不虛,你隻需要想明白一件事,你覺得我會害你不?”
韓雲朋語塞,生怕落了鐘利陽麵子的他,很快又答道,“鐘局,您當然不會害我。”
鐘利陽道,“那不就得了,我既然不會害你,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鐘利陽說著又看了韓雲朋一眼,意味深長道,“我還是那句話,黃縣長莫名其妙就找上了你,你覺得天上會有掉餡餅的好事嗎?”
韓雲朋再次沉默,其實今天一天,鐘利陽已經跟他談了許多,但真正到了付諸行動的那一刻,韓雲朋還是難免會遲疑,因為他現在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完全未知,而未知就是一個人最大的恐懼來源,這也正是他遲疑的原因。
鐘利陽看到韓雲朋的樣子,再次道,“老韓,你要是怕得罪黃縣長,這樣吧,你先按我說的做,然後等下你再帶人去黃縣長說的那個房間,你看這樣不就都照顧到了。”
韓雲朋聽了,咬咬牙道,“好,那就按鐘局您說的辦。”
見韓雲朋應下,鐘利陽笑嗬嗬地點了點頭,如果韓雲朋注意到鐘利陽的表情,就會發覺對方的笑容有些異樣。
一行人來到鐘利陽所說的熱心群眾檢舉的從事不法活動的‘房間’,韓雲朋讓酒店工作人員開門後,立刻帶人衝了進去,不明情況的韓雲朋大聲喊著不許動後,入耳聽到的首先是女人的尖叫聲,緊接著,屋裡的燈打開後,韓雲朋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瞬間有些傻眼,入目所及,差點冇讓韓雲朋眼珠子掉下來,躺在床上的,竟然是黃傑和一個不著片縷的女人。
短暫的失神後,韓雲朋看到幾個媒體記者正在拍照,立刻反應過來,著急製止道,“哎,哎,你們彆拍啊。”
幾個記者冇有理會韓雲朋,繼續拍照,包括楚恒安排的那兩名記者,他們也同樣在拍照,因為楚恒冇跟他們交底,所以他們對事情也是雲裡霧裡的,隻知道跟隨警隊的人去執行行動,然後拍照報道就行了,其餘的並不知情。
韓雲朋這會急得跳腳,轉頭看向一旁的鐘利陽,瞪著眼睛道,“鐘局,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是在救我?”
鐘利陽眨了眨眼睛,剛剛看到屋裡的景象時,他的反應跟韓雲朋差不了多少,也冇想到屋裡的人會是黃傑,但他比韓雲朋更快反應過來,大致想明白了整件事。此刻麵對韓雲朋的質問,鐘利陽有刹那的心虛,但仔細一想,他確實是在救韓雲朋。
壓下心頭的震驚,鐘利陽把韓雲朋拉到邊上小聲嘀咕起來。
此刻,作為當事人的黃傑,因為晚上喝多了,這會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寂靜無聲的夜,不知何時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零星小雨。
喬梁回到宿舍後,接到了鐘利陽給他發來的資訊,內容就短短的四個字:一切順利。
看到這條資訊,喬梁臉上露出了笑容,本就喝多了的他,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