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利陽道,“喬書記,這事其實應該也冇那麼嚴重,否則韓雲朋早就連所長都乾不了了,他隻是喜歡交朋友,那樁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是城關街道的一名企業主,韓雲朋估計也是因為朋友引薦啥的,跟對方吃過幾頓飯,然後有了些來往,但要說韓雲朋涉及到對方的案件裡,那顯然是不大可能的,那樁案子是由市裡親自督辦,韓雲朋如果牽扯進去,他當時所倚仗的背景無非是縣裡的一位領導,對方是冇那麼大能量保住他的,最終的調查結果就是韓雲朋跟那犯罪嫌疑人有些日常的人情往來,冇有涉及其他,我想真實的情況應該也就差不多那樣,要不然當時暗地裡給他下絆子、阻止他進步的那人,早就對他窮追猛打了。”
喬梁挑了挑眉頭,“或許就像你說的,他在那樁案子裡冇涉及到違法行為,但咱們當領導的,其實最忌諱結交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像他那樣三教九流的人都來往,這已經是大忌。”
鐘利陽先是點了點頭,旋即又搖頭道,“自打那次事情後,韓雲朋應該是有吸取教訓的,這幾年下來,雖然看他還是那麼一副大大咧咧,都誰都稱兄道弟的樣子,但還是收斂了許多,冇見他再跟社會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
喬梁聽了眉頭微擰,不知道在想什麼。
沉思片刻,喬梁看向鐘利陽,“利陽,你說你和這個韓雲朋挺熟悉?”
鐘利陽點頭道,“熟還是挺熟的,畢竟是在同一個係統,以前又都是鄉鎮所的所長,關係還行。”
喬梁聞言若有所思。
一旁的鐘利陽等了一會,見喬梁一直冇說話,疑惑地看了喬梁一眼,見喬梁目光閃爍,似乎在思索和猶豫什麼,鐘利陽不由耐心等著,但心裡卻是格外好奇,不知道喬梁為何會關注韓雲朋。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喬梁緩緩開口道,“利陽,你說我如果要用韓雲朋這個人,他靠得住嗎?”
鐘利陽愣了愣,“喬書記您是要讓韓雲朋這傢夥辦什麼事?”
鐘利陽話音一落,立刻就又道,“我覺得韓雲朋這傢夥還算是很有分寸感的,而且他現在遲遲無法進步,心裡不知道急成啥樣,要是知道喬書記您讓他辦事,他估計比對自己親爹媽的事還上心。”
喬梁沉思著,擺手道,“不能讓他知道是我找他辦事。”
鐘利陽再次一愣,問道,“那喬書記您是要他給您辦什麼事?”
喬梁道,“現在暫時還說不準,不過到時候就由利陽你幫我出麵,總之,你冇必要讓他知道是在給我辦事。”
鐘利陽聞言點頭,“好,我明白。”
鐘利陽說完,眨著眼看著喬梁,明顯很想知道喬梁是要讓韓雲朋辦什麼事,以喬梁的權力和地位,如果連他都不好辦的事,難道韓雲朋那傢夥能辦得了?
見鐘利陽一直看著自己,喬梁笑道,“利陽,具體是什麼事,到時我再告訴你,不過你先去跟韓雲朋接觸一下,旁敲側擊打聽一下黃縣長是不是要讓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