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彭白全臉色不知不覺又發愁起來,馮運明對他調去江州的事遲遲不給迴應,這讓彭白全很是苦惱,在達關乾不下去,江州如果也去不了,難道要回黃原繼續坐冷板凳?
“哎。”
一聲深深的歎息,彭白全現在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早知道錢正和趙青正會落得這個下場,那他當初就不該抱著左右逢源、腳踏兩隻船的想法,現在好了,一隻腳踩空了,他自個都把自個玩瘸了,尤其是想到前些日子網上爆出來的有關趙青正的那些事,彭白全現在想想都還一身冷汗,從那些事的敘述角度看,明顯是錢正乾的,幸虧錢正主要是想報複趙青正,火力都集中在了趙青正身上,冇有提及到他,否則隻要稍微有那麼一點把他也扯進去,那他現在怕是已經被帶走喝茶了。
夜深人靜,晚上十一點多,江州市區。
已經準備休息的楚恒,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楚恒接起電話,“老趙,這麼晚了,什麼事?”
電話是楚恒的白手套趙江岩打來的,隻聽趙江岩的聲音隱隱有些發顫,“楚市長,譽江河那小子死了。”
“譽江河死了?”楚恒嚇了一跳,“怎麼死的。”
“出車禍死的。”趙江岩答道。
“出車禍?”楚恒瞳孔收縮了一下,作為一個同樣喜歡采取一些非常規手段將人物理消滅的人,楚恒太熟悉車禍這些橋段了。
短暫的失神,楚恒沉著臉問道,“知道是誰乾的嗎?”
趙江岩搖頭道,“現在說不清楚,我目前知道的訊息是一起交通肇事事故。”
楚恒惱道,“肇事個屁,能有這麼巧的事嗎?”
趙江岩呐呐地不敢說話,他當然也不相信這會是一起自然交通肇事事故,否則也不至於害怕。
沉默了一下,楚恒問道,“你跟譽江河之間的聯絡,會被人查到嗎?”
趙江岩連忙道,“楚市長您放心,這肯定查不到我身上來,連譽江河自個都不知道我是誰。”
楚恒點頭道,“查不到你身上就好,一個譽江河死了也就死了,影響不了啥。”
趙江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楚市長,我做事一向十分小心。”
趙江岩一邊說著話一邊抹著額頭的虛汗,他懷疑自個如果是說露了馬腳,楚恒會不會考慮將他滅口,雖然事情看起來不至於那麼嚴重,但以楚恒的心性,一旦有任何能危及其自身的事,恐怕真會那麼乾。
狡兔三窟啊!
趙江岩此時突然湧起強烈的危機感,覺得自己不能一味的隻是讓楚恒使喚,他幫楚恒乾事固然是得到了豐厚的回報,但也不能傻乎乎地替楚恒賣命,說不定哪天真的把小命折騰進去。
必須給自己準備點退路和後手!
趙江岩目光閃爍著,心裡有了點彆的想法。
一夜無話,次日,喬梁陪同丁曉雲調研縣裡的鄉村振興工作,下午,丁曉雲從縣裡離開後,喬梁纔回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