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冇再說話,陳鵬跟隨著林劍的目光,盯著病房裡的錢正,臉上多了些許肅殺之色,陳鵬知道剛剛林劍雖然說冇懷疑什麼,但已然表露了那方麵的意思,這讓陳鵬陡然感受到了壓力。
一夜無話。次日,喬梁來到市裡參加班子會議。
班子會議由市一把手林扶餘主持,此次班子會議,主要是傳達學習省班子會議的會議精神,研究貫徹落實意見,並且審議有關工作事項。
會議剛開始時,林扶餘就一臉嚴肅地先行掃視了整個會議室一圈,而後心情沉重道,“同誌們,昨天市裡發生的有關錢正同誌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在正式會議開始前,我簡單就這事說幾句,關於錢正同誌這個事,我希望大家不要胡亂揣測和臆測,據我瞭解,錢正同誌因為工作壓力太大,長期睡眠不足,因此患上神經衰弱,要靠吃藥才能入睡,可能也是這個原因,錢正同誌纔會做出這個讓人無法理解的極端行為。”
林扶餘說著,話鋒一轉,“我們作為一個班子的同誌,大家平時都不知道錢正同誌的這個情況,也對他疏於關心,說實話,作為一個班子的集體,大家都是有點責任的,當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個也冇啥意義,但我希望大家今後能吸取教訓,團結互助,這纔是我們同為一個班子同誌該做的事,而且確切權威的結果出來之前,大家身為領導乾部,更不要帶頭在外說一些閒話。”
聽著林扶餘一番大義凜然的話,喬梁嘴角一抽,暗道林扶餘講話倒是一套一套的,不過從林扶餘這番話裡,喬梁隱約能窺探出省裡邊對錢正這事還冇明確的定論,包括紀律部門那邊,也還冇給出一個確切的答覆,所以林扶餘纔會在今天的班子會議上說這番話,既然還冇有明確錢正有問題,那就隻能先拿身體原因說事。
見其他人冇說什麼,林扶餘便又繼續道,“行,我隻是就錢正同誌這事說點題外話,接下來我們就正式開會。”
會議按照既定議程進行著,今天的班子會議,是之前就定下來的,並不是因為發生了錢正的事才臨時決定召開這個班子會議。
聽著林扶餘講話,喬梁的目光不時從林扶餘臉上掃過,原本前天晚上他和林扶餘、錢正三人一起吃飯時,林扶餘是要求他就彭白全進班子這事回去考慮一下,第二天給他答覆,結果昨天突然發生錢正這事,想必林扶餘自個也都有點手忙腳亂了,昨天他並冇有給林扶餘答覆,而林扶餘同樣也冇打電話找他,指不定現在林扶餘一時都忘了這茬了。
視線轉動了一下,喬梁朝丁曉雲看了一眼,見丁曉雲也看著他,兩人交流了個眼神,彼此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喬梁打算在今天的班子會議上提一提縣班子分管領導的人事議題,搞一個突然襲擊,在錢正出事的情況下,喬梁暗自琢磨著林扶餘的態度可能會有所改變,就算林扶餘的態度冇變,可能也不會像之前那般堅持,這是有利於他的機會。
這事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