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儘管已經加入俱樂部快三年,但馬妍麗還真不知道這個假麵舞會俱樂部到底是誰搞的,有時候,馬妍麗也會因為心裡的好奇心而動過念頭,想用手中的權力去查一查這個俱樂部的主人是誰,但想想又作罷,無非就是尋個樂子罷了,冇必要去探個究竟,彆人不知道她是誰,她也不用去刨根究底,大家無非就是戴著麵具在尋找快樂,釋放內心深處的自己。
至於加入俱樂部的條件,除了熟人或者會員引薦外,每年還要向俱樂部交五萬塊的會費,門檻並不算低,單單這五萬塊的會費,就足以攔下很多人,但也正是如此,經過篩選過後,也讓這俱樂部的會員質量頗高。
而按馬妍麗自己的估算,俱樂部收這五萬塊的會費,其實也並不是為了賺錢,隻是維持一個基本運轉罷了,因為每次舉辦舞會的地點要經常更換,再加上每次的花銷,壓根不可能賺什麼錢,這也是馬妍麗一度對這俱樂部背後的主人十分好奇的緣故,對方似乎隻是單純好於此道。
因為今晚要來參加舞會,所以馬妍麗下午才特地登錄郵箱看了看這周的舞會舉辦地址。
到達地點後,馬妍麗下車前,下意識的又壓低了帽簷,從車上下來,馬妍麗就已經拿出包裡的麵具,徑直帶上了麵具。
郵件裡對於每週的舞會地點都會有詳細說明,這次俱樂部是直接包下了這幢酒店式公寓,馬妍麗下車後就習慣性的打量了起來,她對於安全性無疑十分在意,而俱樂部對於這一點也做得十分到位,這也是她會加入這個俱樂部,並且還會經常來參加俱樂部舞會的緣故。
在俱樂部內部,哪怕是會員也不是實名製,隻要提供一個外號又或者假名也行,這也是馬妍麗願意加入的原因之一。
眼前的這幢酒店式公寓不大,看起來明顯是民宅改造的,承包一晚的費用顯然也不會很貴,而今晚能到這裡來的,顯然大概率隻會是來參加舞會的會員,這是馬妍麗下車後就要第一時間戴起麵具的緣故。
進入酒店的小院子,馬妍麗輕車熟路的走到前台去簽到,俱樂部有幾個固定的工作人員,負責每週舞會的籌辦,每次負責簽到的也都是俱樂部的那幾名工作人員,但工作人員同樣也都戴著麵具,馬妍麗加入俱樂部快三年了,也還真冇看到過其中哪個工作人員的正臉,隻能憑身體體型大致將幾個工作人員對上號。
舞會就在酒店公寓二樓的大廳,空間並不是很大,一看就知道是用餐廳臨時改造的,這也是每週變更舞會地點的弊端,冇法打造一個固定的高檔一點的場所,但勝在安全,而安全這一點,恐怕也是參加俱樂部的人最為看重的。
最主要的還有一點,大家心裡邊怕是還有一個心照不宣的共同想法,這種遊走在道德與邊緣的行為,讓大家感受到了彆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