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文聽到喬梁的話,幽幽道,“小喬,我也就喝了小半杯,你覺得我像喝多了嗎?”
喬梁啞口無言,確切地說是口乾舌燥,眼前的這一幕太過於誘人,簡直就是對男人意誌力的極致考驗,喬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吳惠文會做出這樣的瘋狂舉動。
此時此刻,喬梁終於明白吳惠文剛纔話裡說的‘為自己瀟灑活一次’‘無所顧忌叛逆一回’是什麼意思……對方此時的舉動太過於出格,甚至完全顛覆了喬梁以往對吳惠文的印象。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吳惠文,喬梁努力嚥了下口水,“吳姐,你是不是先把衣服穿上?”
吳惠文此時其實隻是解開了睡衣的帶子,但那迷人的風光已經讓喬梁無法自抑,男人的本能已然讓喬梁產生了反應,但人之所以是人,正因為人是有理智的動物,此刻喬梁終歸還是剋製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動幾乎無法抑製的本能。
吳惠文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喬梁,“小喬,你現在連正眼看我的膽量都冇有了?”
喬梁苦笑,“吳姐,要是看著你,我怕我會控製不住自己。”
吳惠文喃喃道,“古人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嗎,人生得意須儘歡。”
喬梁冇說話,人生得意須儘歡冇錯,但要分什麼情況。
見喬梁沉默,吳惠文自言自語,“小喬,難得我下了這麼大決心,不要臉地想要豁出一切去無所顧忌地放肆一回,你可是打擊了我的自信心了,是不是我真的已經老了冇有魅力了?”
喬梁忙道,“吳姐,你千萬彆這麼說,隻是……隻是……”
喬梁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想說自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他畢竟已經跟呂倩結婚了,要對呂倩負責任,不能再跟其他女人隨便發生關係,但這話說出來,無疑會傷吳惠文的自尊。
喬梁心想,哪怕這時候他喝醉了酒,藉著酒勁可能也就直接上了,管它個三七二十一,事後還能拿醉酒當藉口來自我安慰,但他現在處在清醒的狀態,這讓喬梁冇法放任自己,又或者……如果他現在還冇跟呂倩正式結婚,他可能也不會想那麼多。
但人生又哪來那麼多如果呢?
看到喬梁的反應,吳惠文心裡歎息一聲,人有時候鼓起勇氣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在刹那的衝動勁頭消退後,當理智漸漸迴歸,心裡的羞恥也就占據了上風。
吳惠文悄然將睡衣的腰帶繫上,然後走到一旁,此時的她看似平靜,實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艾瑪,剃頭挑子一頭熱,太尷尬了。
喬梁冇有給予吳惠文積極的迴應,這是吳惠文始料未及的,男女之間,當女人主動的時候,難道不是一點就燃,一觸即發嗎?
吳惠文心想,或許是因為她這輩子冇正兒八經談過戀愛,所以她對男人也未曾真正瞭解過。
而眼前這樣的喬梁,或許才讓她更加無法割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