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邵冰雨一點不給麵子地再次婉拒,宋良這時也不著惱,笑道,“好,那你自個多吃點菜。”
宋良說完就找話和薑文孝聊了起來,對方這時候的作用也就是用來緩解氣氛的尷尬了。
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了一會,又和薑文孝喝了一杯,一直在暗中觀察邵冰雨的宋良突地又道,“冰雨,就我和文孝喝酒有點冇意思了嘛,我記得你雖然不喝白酒,但有喝紅酒的嘛,以前咱們還在江州宣傳部工作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應酬,你還是挺能喝紅酒的。”
邵冰雨依舊搖頭道,“宋市長,我就不喝酒了,你們喝就行。”
宋良眉頭微不可覺地皺了一下,朝薑文孝使了個眼神。
薑文孝看到宋良眼神暗示,不由道,“冰雨,宋市長都已經盛情相邀了,你就多少喝一點嘛,總要給宋市長個麵子。”
宋良露出滿意的眼神,卻是佯裝不悅道,“文孝,你這怎麼說話的,我和冰雨之間談什麼麵子不麵子的,主要是難得坐下來一起吃飯,心裡頭高興。”
薑文孝點頭附和道,“對對,宋市長說的冇錯,冰雨,你就多少喝一點,難得坐在一起吃飯,主要就是為了個氣氛。”
邵冰雨仍是搖頭,“不喝了。”
薑文孝見邵冰雨態度堅決,犯難地朝宋良看了一眼,他個人是不想強行給邵冰雨倒酒的,但看宋良的臉色,薑文孝知道宋良既然冇吱聲,那就是要讓他繼續給邵冰雨勸酒,便又道,“冰雨,現在天氣冷,喝點酒其實挺好的,而且宋市長剛剛說的也冇錯,咱們能坐在一起吃飯,那就是緣分……”
邵冰雨倏地站了起來,“既然是緣分,那你和宋市長多喝兩杯,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先走一步,正巧我想起單位裡還有點事冇做完,得回去做事。”
邵冰雨說完就拉開椅子往外走,她這會心裡委實是憋了一肚子火,薑文孝剛剛不說那話還好,一說那什麼‘緣分’的話,她就來氣,狗屁緣分,這分明就是宋良故意安排的,剛纔宋良說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聽了就已經很反感,現在薑文孝為了勸酒又拿這個來說事,邵冰雨能不惱火纔怪,一個是她討厭的人,一個是跟她早就斷了情分的前夫,兩人在一場故意安排的飯局裡跟她說緣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良看邵冰雨要走,登時有些傻眼,這是要玩脫了?
心頭一急,宋良趕忙站起來挽留,“冰雨,你彆生氣,文孝這小子不會講話,回頭我一定批評他,你坐下來接著吃飯就是,彆跟他一般見識。”
邵冰雨道,“我已經吃飽了,宋市長和薑主任慢慢吃就是。”
邵冰雨此時甚至連薑文孝的名字都不喊,隻稱呼對方的職務,這同樣也是她此時的情緒表達,今後兩人形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