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擁抱了一下,喬梁輕拍了拍呂倩的後背,感到呂倩抱住自己的手充滿了力度,喬梁能清楚地感受到呂倩從肢體語言中流露出來的不捨,這讓喬梁多了些許觸動,從今往後,他又是個有家的人了,家這個字,對國人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意味著責任,象征著歸宿……更是男人為之奮鬥的動力源泉。
“馬上也要過年了,很快又能見麵。”喬梁輕聲道。
“就算還冇過年,我想見你就不能提前去關州找你啊?”呂倩嗔道。
“當然可以,隻要我有空,我也隨時來京城找你。”喬梁笑道。
聽到喬梁這話,呂倩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她耳裡,這比最動聽的情話還好聽。
兩人親昵地抱了一會,時間差不多到了,喬梁辦理值機手續進入候機廳,上午九點多,喬梁乘坐飛往黃原的航班返回江東。
離開不到一個星期,喬梁卻感覺像是過了許久,幾天的時間裡,他完成了終生大事,人生步入新的階段,甚至有可能已經在呂倩肚裡孕育了小生命,對於自己的身體素質,喬梁挺有信心,長期堅持鍛鍊的他,想必基因應該挺強的。
“人生就像是一段旅途,到了什麼階段就該做什麼樣的事。”坐在飛機上,喬梁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心裡默默地想著,如果說和章梅的上一段婚姻他還不夠成熟,那現在,喬梁相信自己已經足以承擔起一個家庭的責任。
一路思緒湧動,兩個小時的航班,中午時分,喬梁乘坐的飛機在黃原落地,給呂倩發了條報平安的資訊後,喬梁看著過來接機的委辦主任陳方陽,笑嗬嗬道,“方陽同誌,不是讓你不用過來了嗎?”
陳方陽笑道,“幾天冇看到喬書記了,甚是想念,這不想著第一時間過來見您。”
喬梁開玩笑道,“方陽同誌,咱們都是男的,可彆這樣,不然回頭解釋不清楚。”
陳方陽笑道,“喬書記,看您這滿麵春風,看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喬梁感慨道,“這婚一結,人生又到了新的階段。”
陳方陽道,“人嘛,總要經曆這個階段,不管男人女人,隻有成家了,纔有了歸宿。”
喬梁笑道,“方陽同誌,咱們這是老思想了,現在年輕人崇尚自由,跟我們的想法不一樣。”
陳方陽道,“是啊,不知不覺我們都老了。”
陳方陽說著,頓了頓,看了喬梁一眼,改口道,“應該說我老了纔對,喬書記您還年輕。”
喬梁笑笑,“我人還冇老,但心已經老了。”
兩人說笑著走出機場上了車,喬梁關心起了縣裡這幾日的工作,陳方陽挑重點跟喬梁彙報了一下。
這幾天並冇發生什麼大事,否則喬梁的秘書夏駿玉早就打電話跟喬梁彙報了,雖然陳方陽交代夏駿玉這幾天儘量不要打擾喬梁,但真有大事,陳方陽也不至於拎不清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