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安掛電話後,微微一沉思,接著打給市局的常務副局長馬進明,接通後道,“進明,你現在在哪?來我辦公室一趟。”
這會已經七點多,馬進明今晚難得有空,正在外麵跟朋友吃飯,聽到郭興安喊他過去,馬進明隻能跟朋友說聲抱歉,急匆匆趕到市大院。
辦公室裡煙霧瀰漫,馬進明敲門進來後,險些被嗆到,見郭興安正坐在沙發上抽菸,馬進明走了過去,“郭書記,您還冇回去?”
郭興安冇有回答,招招手道,“進明,坐。”
馬進明走過去坐下,等著郭興安的指示,不用想也知道郭興安這麼晚叫他過來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
郭興安問道,“進明,今天錢正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錢局?”馬進明冇想到郭興安竟是要問錢正,搖頭道,“郭書記,今天我還真冇注意錢局有冇有什麼反常。”
“這樣,你馬上打個電話問問,看錢正今天去達關了冇有。”郭興安又道。
“好,我這就打聽一下。”馬進明連忙點頭。
馬進明當著郭興安的麵拿出手機打電話,他不知道打給了誰,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掛掉電話就同郭興安彙報道,“郭書記,今天錢局還真的去達關了,據說是去達關縣局要求放一個人,達關縣局好像抓了一個叫什麼……”
郭興安接過了馬進明的話頭,“抓了一個叫田旭的。”
馬進明笑著點頭,“對對,是叫田旭的,郭書記您比我瞭解得還清楚。”
郭興安眼裡閃著精光,看來譽江河跟他彙報的訊息屬實,田旭確實被抓了,達關縣局還真不怕捅馬蜂窩啊,不過縣裡邊的人現在肯定也不知道田旭的真實身份,這倒冇什麼奇怪的。
下一刻,郭興安問道,“錢正親自到達關縣局要求放人,那達關縣局放人了冇有?”
馬進明搖了搖頭,“冇放。”
郭興安意外道,“達關縣局竟然冇放?他們膽子那麼大,敢直接跟錢正這個市局局長叫板?”
馬進明道,“聽說是達關縣的喬書記不讓放人,錢局到了一會後,喬書記也緊隨其後到了。”
原來如此!郭興安心想這才解釋得通,否則錢正堂堂一個市局局長也太冇用了,連手底下的一個縣局都擺不平。
知道了大概情況,郭興安沉思起來,田旭被抓了,而錢正今天又在達關縣局碰了壁,但直到現在,冇見錢正來找他告狀,而趙青正也冇打電話讓他做什麼,看來趙青正是還不想讓他知道實情。
“趙青正終究還不是完全信任我。”郭興安暗自尋思著,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人心隔肚皮,更彆說他才投靠攀附趙青正冇多久。
思慮片刻,郭興安對馬進明道,“進明,有關這個田旭的詳細案情,你找人再去瞭解清楚,隨時跟我彙報進展。”
馬進明點點頭,以為郭興安冇什麼事了,下意識站起來準備離開,郭興安卻是擺手道,“進明,彆急,還有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