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旭大踏步離開,他本來不想弄死王笑,怪就怪王笑救了邱陽新,那就意味著王笑是他綁架邱陽新的證人,田旭不想留下這個隱患,更何況他對王笑剛剛說的話也不全信,對方說啥也冇查到,田旭是堅決不信的,但不管對方是否撒謊,把人解決掉就一了百了了,徹底斷絕掉這個隱患,雖然這種做法很極端,但對田旭來說是最簡單省事的辦法,如果說對邱陽新那個刑偵隊長他還不敢用這麼極端的手段,但對王笑,田旭委實冇啥顧忌。
夜色深沉,高懸的明月彷彿多了幾分血色。
清晨的陽光依舊明媚,又是秋高氣爽的一天。
喬梁上午帶隊到鄉鎮深入調研鄉村振興等工作開展情況,回到縣裡時已經是下午,省組織部釋出了新一批乾部任前公示,喬梁瞅了一眼檔案,也冇過多關注,因為馮運明之前給他打電話時就已經聊過這事,其中比較引人注目的也就是南都省府的秘書長範成立調任江東省的委辦主任。
同一時間,市大院,郭興安同省副書記趙青正通著電話,郭興安是跟趙青正溝通新的市秘書長人選的,洪本江出事,現在秘書長的人選還空著,郭興安打算提拔關泉區的書記擔任秘書長,這事他已經跟省組織部那邊溝通過,看起來應該問題不大,但給趙青正再打個電話,讓趙青正出麵再跟組織部打個招呼,事情差不多也就板上釘釘了。
不過郭興安給趙青正打這個電話,更主要的其實還是想打聽下洪本江的案情,他通過紀律部門內部的人竟冇能打聽到詳細的情況。
趙青正聽到郭興安詢問洪本江的案子,不由道,“興安,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林劍這個人很難打交道,現在洪本江剛出事,我要是冒冒失失去打聽案情,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他的案子有什麼牽扯呢,至於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更得沉住氣,彆給自己招惹麻煩。”
郭興安苦笑,“趙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跟洪本江同事一場,看到他出事,我這心裡也挺難受的。”
趙青正撇了撇嘴,郭興安冇說實話,趙青正更不想追問,眼下郭興安想借他的手去乾預這個案子,趙青正是心知肚明的,不過他也不想讓郭興安太寒心,嘴上道,“興安,這樣吧,回頭先看看紀律部門那邊都查到了什麼,隻要問題不是特彆嚴重,那對案子的定性就有待商榷,到時我會找機會幫忙說話的。”
郭興安道,“趙書記,那就麻煩您了。”
趙青正道,“興安,你跟我客氣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段時間千萬要低調行事,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之前省紀律部門收到有關你的檢舉,到底是誰乾的?這個人是不是就在你們市裡?上一次對你的檢舉冇能成功,他現在是不是繼續在暗中盯著你,準備隨時給你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