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穀鋒笑道,“國鴻同誌,有這樣的感慨,說明你的心態老了。”
鄭國鴻跟著笑,“是啊,人上了年紀了,就怕時間過得快了。”
鄭國鴻這次到京城來是來公乾的,上一次到京城公乾,他還是代表江東省來開會,這一次,他卻是率領海東省的相關領導班子成員到京城和幾個大型央企對接項目,這才隔了兩個月,身份已經完全不同。
想想他上次和廖穀鋒晚上爬山時,那天晚上正好發生了海東省那位突發腦溢血的事,命運的齒輪有時候就是這樣悄無聲息地轉動,讓人始料未及,給人意外,又給人驚喜,但人的悲歡並不同步。
今天,是鄭國鴻忙完正事後,在返回海東之前特地來看望廖穀鋒,在廖穀鋒興致勃勃的邀請下,陪廖穀鋒一起爬山,而在廖穀鋒住院期間,鄭國鴻也抽空去看望過一次,不過因為時間比較緊,來去匆匆。
鄭國鴻想著心事,廖穀鋒突然道,“國鴻同誌,要不讓小賈去試試?”
廖穀鋒口中的小賈是賈曉誌,約莫四十上下的年紀,是廖穀鋒的生活秘書,目前是正處級,這會就在後邊跟著,因為廖穀鋒和鄭國鴻在聊天,所以賈曉誌冇有跟得太近,很是識趣地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鄭國鴻顯然知道賈曉誌,朝後頭看了一眼,鄭國鴻道,“穀鋒同誌,您想讓小賈到地方去鍛鍊?”
廖穀鋒笑著點頭,“小賈能力不錯,要是一直給我當生活秘書,反倒是有點屈才了,如果有合適的機會,讓他到地方鍛鍊鍛鍊也不錯,要是乾得好,就讓他留在地方發展。”
鄭國鴻笑道,“能讓穀鋒同誌您誇一句能力不錯,看來是差不了。”
廖穀鋒笑笑,“這事主要還是看國鴻同誌你的綜合考慮,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
鄭國鴻笑道,“呆會我和小賈單獨談幾句。”
廖穀鋒笑著點頭,“好。”
夕陽西下,時間一晃到了晚上。
郭興安和洪本江下午一起來了黃原,郭興安回了一趟家,兩人晚上纔到飯店會合,在飯店門口迎接趙青正的到來。
等了十來分鐘,趙青正的車子出現了,郭興安快步迎上前。
趙青正走下車,微笑著同郭興安點頭致意,看到洪本江時,趙青正眨了下眼睛,郭興安及時介紹道,“趙書記,這是我們市秘書長洪本江同誌。”
趙青正笑了笑,“我當然認得。”
洪本江滿臉恭敬道,“趙書記,您好。”
趙青正笑著點點頭,三人一起進了飯店房間,郭興安和趙青正熱絡地寒暄著,洪本江低眉順眼地在一旁坐著,不時朝郭興安投過去眼神,郭興安心領神會,但並不著急,飯吃到一半,郭興安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這纔對趙青正道,“趙書記,本江同誌的弟弟是原達關縣文旅集團的董事長,之前因為一些問題被達關縣紀律部門立案調查,上個月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人突然就不見了,後來我打聽了一下,據說可能被省紀律部門提走了,具體也不清楚是啥原因,想請趙書記幫忙過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