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清輝點點頭,再次道,“陶書記在這裡工作過,對達關縣有感情也是正常,所以這次全省組織乾部大會在達關縣舉行,我看是十分正確的決定,唯獨今天白天發生的攔車的事情,著實有些不應景。”
郭興安神色一肅,“金部長,白天攔車的事,我們一定徹查到底。”
郭興安說著瞄了喬梁一眼。
金清輝道,“興安同誌,白天攔車的事一發生,我還批評喬梁同誌說縣裡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到位,後來經喬梁同誌一說,我才知道達關縣局的局長人選還一直空缺著,興安同誌,這事現在可是連陶書記都關注了,陶書記的意思是,達關縣局的局長人選,還是要尊重縣裡邊的意見。根據陶書記的指示,結合省廳的意見,我看達關縣的縣局局長一職就由彭白全擔任,你意下如何?”
郭興安聞聽心頭一凜,立刻明白金清輝將他喊過來的目的,對方其實就是為了這事。金清輝竟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縣局局長人選親自出麵,他敢說半個“不”字嗎?
目光悄然從一旁的喬梁臉上掃過,郭興安心裡很鬱悶,金清輝和喬梁到底有什麼關係?
郭興安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鷙,姑且不說金清輝和喬梁到底是什麼關係,眼下金清輝親自為了達關縣的縣局局長任命一事出麵,那背後絕對少不了喬梁搞鬼,否則他不信金清輝會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如此上心。
郭興安心裡如此猜測著,突然心頭一震,金清輝和喬梁的關係既然如此密切,那自己之前幾次跟省組織部溝通,提出要調整喬梁的崗位,在金清輝眼裡豈不是就跟跳梁小醜一般?
一時間,郭興安心裡自個展開了各種內心戲,莫名感到羞辱,覺得金清輝和喬梁之前都在戲耍他。
金清輝並不知道郭興安此時的想法,看郭興安不說話,金清輝笑著又問了一句,“興安同誌,你意下如何?”
郭興安回過神,見金清輝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郭興安不敢對金清輝表現出什麼不滿,笑道,“金部長,我們市裡邊冇有任何異議,堅決貫徹落實陶書記和金部長的指示。”
金清輝笑道,“興安同誌,我就知道你是最有大局意識的。”
郭興安不自然地笑笑,金清輝這話看似在誇獎他,郭興安聽在耳裡卻覺得分外刺耳。
金清輝這時轉頭對喬梁道,“喬梁同誌,你在工作上也要和興安同誌多彙報多溝通嘛,你們都是組織的優秀乾部,我相信在你們的努力和精誠合作下,達關乃至整個關州的未來發展大有可為,今天下午陶書記在大會上的講話你們也聽到了,陶書記二十多年前在達關縣經曆了一段難忘的工作時光,如今他重返江東工作,相信他今後對縣裡的工作也會多幾分關注,甚至寄予厚望,所以你們要努力,千萬不能讓陶書記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