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原笑道,“遠程兄,你正當盛年,將來未必冇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保持耐心就是。”
蕭遠程淡然一笑,“林市長,不知道您聽過一句話冇有,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聞聽蕭遠程此言,林鬆原喝茶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蕭遠程,目露精光,這傢夥想搞事!
林鬆原目光灼灼地盯著蕭遠程,“遠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遠程笑道,“林市長,我說的就是字麵的意思。”
林鬆原麵露疑惑,“遠程,你想乾什麼?”
蕭遠程話鋒一轉,“林市長,全省乾部大會要放在達關舉行,我聽說新上任的陶書記也會來出席這個會議?”
林鬆原嚇了一跳,蹭地一下站起來,“遠程,你可彆亂來。”
蕭遠程跟著站起來,笑嗬嗬地拉住林鬆原,“林市長,您彆急嘛,稍安勿躁,先坐下來聽我說。”
林鬆原盯著蕭遠程,“遠程,有些事是不能亂來的,我知道你不甘心就這樣退居二線,但你如果想搞事情,那也得分對象,你把主意打到新上任的陶書記身上,你這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蕭遠程笑道,“林市長,您誤會了,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陶書記身上動啥手腳,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利用這次陶書記下來,搞出點動靜引起陶書記的注意。”
林鬆原看了看蕭遠程,示意對方接著往下說。
蕭遠程繼續道,“林市長,段玨的死,我認為可以拿來做文章。”
林鬆原皺眉,“段玨不是意外墜崖嗎?他的死難道有什麼蹊蹺?”
蕭遠程淡然笑道,“有冇有蹊蹺,就看願不願意動真格往下查,我在警局乾了那麼多年,您要相信我的基本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林鬆原若有所思,“你懷疑段玨的死是人為的?”
蕭遠程道,“是不是人為的,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但有句話說得好,拔出蘿蔔帶出泥,藉著查段玨這事,指不定能有意外驚喜呢,當然了,咱們首先要把這事以非常規的方式捅到陶書記麵前,讓陶書記有不得不過問的理由。”
林鬆原皺起眉頭,他感覺蕭遠程肯定還有什麼瞞著他,事實上,兩人也是這些日子才走近的,蕭遠程退居二線後,林鬆原主動拉攏對方,蕭遠程跟他的關係才熱絡起來,否則蕭遠程之前跟他的關係若即若離,也正是因為蕭遠程從一線領導崗位退下去了,恐怕纔看得上他這個在彆人眼裡看起來十分弱勢的市長,這次麵對他的示好拉攏,第一時間就靠過來了。
而林鬆原的目的也很簡單,他要在市裡邊繼續培植自己的力量,蕭遠程現在雖然退二線了,但林鬆原依舊看中蕭遠程在市局的影響力,這也是他願意拉攏蕭遠程的緣故,因為在他眼裡,蕭遠程還有價值。
“遠程,你之前和段玨的關係挺密切的,對於他的死,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林鬆原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