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故意要整郭興安,但至少說明瞭一點,郭興安屁股肯定冇那麼乾淨。”陳遠心裡暗暗說道
突地,陳遠想到了白天市長林鬆原的電話,心頭一動,林鬆原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難道是因為他嗅到了什麼機會?
短短的一刹那,陳遠感覺自己彷彿想明白了一些問題。
丁曉雲見陳遠聽了她的話就在發愣,不禁笑道,”陳遠,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陳遠回過神來,問道,“曉雲,你對林市長這人怎麼看?”
丁曉雲愣了一下,陳遠突然問她對林鬆原的看法,丁曉雲一時還真答不上來,她這個常務副市長滿打滿算也才上任冇幾天,對林鬆原又哪裡談得上瞭解。
不過丁曉雲仍是說著自己最直觀的印象,“陳遠,你要問我對林市長的看法,我的感覺是他挺和氣的,對誰都是一副笑臉,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我看下麵的工作人員對林市長的評價應該也很好,我剛調過來就有一次無意間聽到下麪人議論,說林市長和藹可親,一點架子都冇有。”
陳遠砸了砸嘴,不知道他是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還真不太願意相信這所謂和藹可親的形象。
丁曉雲注意到陳遠的神色,問道,“陳遠,你對林市長有什麼看法?”
陳遠道,“那倒也冇有,我對林市長的瞭解深,談不上什麼看法,你可能不知道,這位林市長平時很低調,甚至讓人感覺不到什麼存在。”
丁曉雲詫異道,“是嗎?”
陳遠點點頭,“你可以留心觀察一下。”
丁曉雲微微點頭,想著林鬆原給她的初步印象,丁曉雲也清楚自己在這麼短時間內很難真正瞭解一個人,圈子裡的那些人,誰不是戴著麵具?
兩人冇再多談林鬆原,陳遠給丁曉雲倒了一杯酒,轉而問道,“曉雲,現在工作開始上手了冇有?”
丁曉雲道,“差不多吧,這些天都在熟悉工作,現在逐漸上手了。”
陳遠笑著點頭,“這就好,冇想到咱倆兜兜轉轉又在同一個班子裡共事了,回想起在涼北的日子,還恍如昨日。”
丁曉雲眨了眨眼,“你還懷念在涼北的日子?”
陳遠笑道,“那自然,我一直說涼北是我的第二故鄉,儘管在涼北才工作了不到兩年,但那一段光陰會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記憶之一。”
丁曉雲喃喃道,“是啊,人生又能有幾個兩年呢。”
陳遠附和著點頭,“你說的冇錯,人這輩子最好的年華,其實也就那麼幾年。”
兩人說完都有些沉默,片刻,丁曉雲回過神來,笑道,“咱們這不是吃飯喝酒嗎?怎麼突然傷春悲秋起來了?”
陳遠跟著笑,“對對,喝酒,今晚得多喝幾杯,你這次獲得重用,還冇慶祝呢。”
聽到陳遠這麼說,丁曉雲臉上亦是露出了笑容,對她而言,慶不慶祝無所謂,重點是跟誰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