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穀鋒笑了笑,“安哲的資曆還差了點,他纔剛擔任副書記不到一年,得再沉澱沉澱,再說了,哪有好事都被咱們占儘的道理。”
鄭國鴻跟著笑,“穀鋒同誌,話可不能這樣說,幫組織選賢用能,這也是我們的職責嘛。”
廖穀鋒道,“有機會就爭一下,冇機會就不要強求了。”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想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鄭國鴻的調動,廖穀鋒看似輕飄飄地說了兩字‘成了’,但這裡邊卻是少不得做一些努力,而這次鄭國鴻能夠勝出,並不僅僅是他使勁的結果,他起到的隻是一個助推的作用,不過有時候差的就是這‘臨門一腳’。
廖穀鋒剛說完,鄭國鴻的手機就提示有新的電話進來,鄭國鴻拿到跟前一看,見是老領導打來的,不由笑道,“穀鋒同誌,我那老領導打電話過來了。”
廖穀鋒笑道,“那你先接他的電話,咱們回頭有空再聊。”
鄭國鴻冇有猜錯,老領導給他打電話,就是告訴他調動一事已經塵埃落定,而對方的訊息,顯然比廖穀鋒慢了半拍。
對於老領導,鄭國鴻也是打心眼裡感激,這次對方可真的是為他出了大力了。
就在鄭國鴻接老領導的電話時,省裡某處小區,這裡是新上任的省紀律部門一把手林劍的宿舍。
宿舍是省紀律部門安排的,林劍初來乍到,直接就住在了這裡,並冇有另外讓人找住所。
此刻,在林劍的宿舍裡,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坐在林劍的對麵,既有些拘謹,又有些想主動親近討好,但林劍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又讓對方不敢造次。
如果郭興安在這,恐怕會大為驚訝,因為男子正是他的搭檔,關州市市長林鬆原。
林劍,林鬆原,兩人都姓林,是否會有關係?
天底下姓林的人多了去,不是每個姓林的都會沾親帶故,整個江東省,姓林的乾部也不知道多少,誰也不會將林劍和林鬆原聯絡到一起,認為兩人有啥關係,但事實是兩人還真有點關係,不算沾親帶故,但卻是屬於同一林姓支脈傳承下來,然後開枝散葉,說簡單點,就是往前數一二百年,兩人是同一祖宗。
這個關係已經是遠得不能再遠,要不是他們這一脈的一些宗族老人前些年提出要重修族譜,然後開始有了聯絡,兩人也冇機會認識。
當時林鬆原偶然得知林劍也在體製裡工作,還是在上麵工作後,林鬆原就上了心,一直積極和林劍保持聯絡,不過林劍這人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沉默寡言,總是板著一張臉,好像彆人欠他錢一樣,以至於林鬆原想和林劍親近都親近不起來,但又考慮到林劍在上麵工作,關係背景看著都挺硬,林鬆原也捨不得放棄這條關係,所以這幾年都維持著同林劍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