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都能想到這一層,在鄭國鴻那邊,老謀深算的洪百川自然也能聽出鄭國鴻話裡對喬梁的維護,隻不過他臉上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在鄭國鴻麵前,他知道如何拿捏好分寸。
喬梁這頭,此時的喬梁並不知道洪百川在鄭國鴻身旁,但他還是老老實實迴應著鄭國鴻的話,“鄭書記您放心,關於段嘉宏的死,我們一定會查明原因,不放過任何疑點,當然,若在調查過程中發現有乾部存在失職瀆職的問題,我們也一定嚴懲不貸。”
鄭國鴻沉聲道,“好,我等著你們的結果。”
鄭國鴻冇再多說什麼,畢竟旁邊還有洪百川,掛掉電話後,鄭國鴻看了看洪百川,道,“百川同誌,發生這種事,確實很不幸,我理解你的心情,段嘉宏是你的秘書,在接受調查的過程中突然死了,換誰都會生氣,所以這件事一定要查明原因,嚴懲相關責任人,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盯著,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洪百川臉色稍緩,道,“鄭書記,您也不要誤會,我過來找您,並不是來質問您,隻是事發突然,我實在是太生氣了。”
鄭國鴻點頭道,“理解理解,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百川同誌,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說實話,這事我也很內疚,之前是我讓你把人交給達關縣局的,現在出了這事,唉,我心裡也不是滋味。”
洪百川道,“鄭書記您千萬不要這麼說,段嘉宏涉嫌違法犯罪,他接受調查是應該的,也幸虧達關縣局及時查到了段嘉宏的違法犯罪行為,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的秘書竟然是個犯罪分子,從這一點來說,我還得感謝達關縣局,隻是讓我生氣的是段嘉宏冇有接受法律的製裁,卻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洪百川說得大義凜然,鄭國鴻的目光在洪百川臉上停留了一下,道,“百川同誌說的冇錯,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咱們就等達關縣的調查結果,你覺得呢?”
洪百川道,“嗯,那就等等。”
洪百川必須給鄭國鴻這個麵子,他不能表現得太出格,藉著段嘉宏這事,他可以適當發發脾氣,但要注意尺度,如此一來,還能讓鄭國鴻覺得他這個當領導的對下屬有情有義。
洪百川很快站起來道,“鄭書記,那您先休息一會,我就不打擾您了。”
鄭國鴻站起身將洪百川送到門外,目送著洪百川離去,鄭國鴻眉頭微擰,段嘉宏怎麼會死了呢?
沉思半響,鄭國鴻搖了搖頭,冇再給喬梁打電話過去,以免給喬梁造成太大的壓力,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是有些匪夷所思,若是意外,這意外也太過於巧合了。
轉身走回辦公室,鄭國鴻看了下時間,快兩點了,這會讓他眯一會也睡不著了,鄭國鴻索性去給自己泡杯茶提提神。
喝了口熱茶,鄭國鴻琢磨起最近的人事,這陣子省裡的人事調整頗為頻繁,既有省一級層麵的,也有市一級層麵的,省廳的林清平調走了,前幾天才確認了新的廳長人選,是從異地調任過來的,這事算是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