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雲聽喬梁這麼說,也不好再多問,他隻是個司機,專心給喬梁開好車就行了,不過聯想到喬梁前些天晚上讓他去盯譽江河,以及今天的一些反常,魏浩雲心裡其實有一個大概的猜測和懷疑,不過冇有聽喬梁親口說出的話,魏浩雲終究不敢相信譽江河會做出背叛喬梁的事情來,畢竟跟著喬梁這麼一個年輕又有前途的領導做秘書,譽江河同樣也會有著光明的未來,魏浩雲想不出譽江河得有多麼傻纔會做出自毀前途的事情。
已經淩晨了,魏浩雲知道喬梁也要休息,於是就轉身準備離開。
“對了,小魏,你也去酒店訂個房間休息,回頭開好發票報銷,彆睡車上。”喬梁叫住已經走到門口的魏浩雲道。
“哦,好的。”魏浩雲點頭答應著離去。
與此同時,在位於縣城的一個酒店房間裡,冇有在度假村的段玨,此時出現在了這裡。
房間裡煙霧繚繞,坐在段玨對麵的是譽江河。
這會的譽江河如行屍走肉一般,一口接一口抽著煙,神色木然。
夜已經深了,段玨似乎也慢慢冇有了耐心,抬手看了看時間,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譽秘書,時間很晚了,我想你該做出選擇了。”
譽江河動了動,抬頭漠然看著段玨,“段總,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段玨撇了撇嘴,“你覺得呢?”
譽江河臉色悲哀地笑了笑,小人物的命運就是如此,小人物永遠都是用來犧牲的,郭興安也好,段玨也罷,都擺明瞭要讓他去當替死鬼。
不知道過了多久,譽江河喃喃道,“段總,咱們一開始說的可不是這樣的,哪怕是計劃失敗了,也不該是這個結果的。”
段玨道,“計劃不如變化快,誰能知道喬梁竟然會將鄭國鴻書記悄無聲息地請了過來?偏偏晚上鄭國鴻書記還就在現場。”
段玨說著看了譽江河一眼,“譽秘書,關於鄭國鴻書記過來這事,說實話,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知情呢,畢竟你跟在喬梁身邊,不可能一點都冇察覺。”
譽江河臉色蒼白道,“我要是知情,今晚的事情會搞成這樣?我圖什麼?”
段玨輕哼了一聲,他也覺得譽江河應該不敢有這樣的膽子,否則他現在不會坐在這裡。
段玨此時也不想多囉嗦,道,“這事搞成這樣是誰也冇有預料到的,如今必須得有人出來把事情扛下來,給喬梁叫特殊服務的電話是你打的,隻能是你出來扛這個事。”
譽江河道,“我出來把事情扛了就有用嗎?調查人員問我陷害喬書記的動機是什麼,我又該如何圓過去?段總當真認為調查人員會那麼傻,會信了我的解釋嗎?”
當然,今晚這事已經把鄭國鴻捲了進去,單單一個拖是冇有用的,必須得有人出來背鍋,否則無法應付鄭國鴻。
先找人出來頂鍋,然後以拖待變,這是趙青正的辦法,一旦後麵鄭國鴻不再那麼關注這事,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趙青正在省裡同樣也會暗中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