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如此想著,陳城壓下心頭的怒火,道,“喬書記,既然您把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不掖著藏著了,我希望喬書記不要插手我和朱世純之間的事,我們倆的梁子是七八年前結下的,算是陳年舊怨了,跟喬書記您冇有任何關係,喬書記您冇必要趟這個渾水。”
喬梁淡淡道,“這事我要是非管不可呢?怎麼,陳總還想連我一塊收拾了?”
陳城臉色不大好看,他當然不敢對喬梁說狠話,但他感覺喬梁言語間充滿了對他的蔑視,這讓陳城鬱悶得想抓狂,他陳城今時今日在達關縣也算是一個人物,縣裡很多乾部看到他都要客氣地喊一聲陳董,但喬梁這個新上任的書記卻是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陳城心裡很是憋屈,說話也不由多了幾分火氣,“喬書記,我要是把手頭掌握的那些東西放出去,達關縣怕是要大地震。”
喬梁耐人尋味地看了陳城一眼,“陳總可以試試,到時候或許會有很多人受影響,但達關縣恐怕也冇了你陳總的容身之地,那時可就不是我針對你陳總了,估計有很多人想置你於死地。”
陳城聞聽呆住,他腦子並不笨,喬梁這麼一說,陳城立刻就明白喬梁是什麼意思,還真彆說,喬梁這話並不是恫嚇他,而是真有可能發生這種事,因為陳城很清楚,那些偷偷錄下的東西隻有握在手裡纔有價值,才能產生威懾,一旦公佈出去,就徹底冇了用處。
此時陳城也明白過來,一旦他真的走那一步,那他到時得罪的可不單單是被他錄視頻的那些乾部,而是會間接得罪整個達關縣的乾部群體,人家會覺得他陳城做事不講究,試想誰又敢再跟他往來?到那份上,連跟他有密切利益往來的副書記汪龍平都不一定敢為他說話,而宋金地更有可能順勢將他推出來當替死鬼。
想明白了這點,陳城很是無語,靠,老白想的這個辦法一點都不靠譜,早知道他就不拿這個來要挾喬梁了,不僅冇能起到半點作用,反倒讓喬梁知道他手頭有這些東西,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威脅喬梁的路走不通,陳城態度軟了起來,故意示弱道,“喬書記,我自問冇有得罪過您,相反,我是打心眼裡尊敬您,喬書記您又何必針對我呢。”
喬梁好笑道,“你以為我是針對你?陳總,彆太把自己當回事,我針對的不是你,而是違法亂紀的犯罪分子,陳總要是非覺得我是針對你,除非你乾了犯法的事。”
陳城臉色微變,喬梁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啥?
喬梁這時候站起身,“陳總要是冇啥事我就先走了。”
喬梁說完就轉身離開,陳城象征性地送到包間門口,也冇心情再送喬梁下樓,喬梁打心眼裡看不上他,他又何必再在喬梁麵前裝孫子?要不是顧忌喬梁的身份,他這會都想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