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眉頭微擰,這種事情還真的很難去界定有冇有犯法,你要說人家犯法,人家有很多說辭可以開脫,要麼可以推脫說底下的人擅自做主,他隻是指示相關部門進行例行檢查,冇有特意針對的意思,要麼乾脆狠一點就直接推得一乾二淨,說是不知情,畢竟這種事情人家不可能傻得留下什麼把柄,大概率隻是口頭授意。
再者,這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查證起來估計也冇那麼容易。
喬梁和朱世純在辦公室裡交談時,剛剛從喬梁辦公室離開的魏民哲,被副書記汪龍平叫到了辦公室。
汪龍平客氣地請魏民哲坐下,明知故問地笑問道,“民哲,聽說喬書記把朱世純那臭乞丐帶到辦公室裡來了?”
魏民哲點頭道,“可不是嘛,喬書記也不嫌那臭乞丐渾身上下又臟又臭,我剛靠近一點都差點吐了,這傢夥成天跟那些垃圾作伴,估計身上快長蛆了,太特麼噁心了,也不知道喬書記怎麼會受得了。”
魏民哲忍不住說起了粗話,他跟汪龍平的關係還不錯,而且剛剛那朱世純確實不是一般的臭。
汪龍平此刻哪有心思去關心朱世純臭不臭,問道,“朱世純到底想跟喬書記說什麼?”
魏民哲攤了攤手,“汪書記,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剛倒是想留下來聽呢,但朱世純故意讓喬書記把我攆出來了,我也不知道他要說啥。”
魏民哲說著看了汪龍平一眼,聲音壓低了幾分,“汪書記,我猜估計還是跟那陳總有關吧?朱世純以前可是被他搞得家破人亡,除了這事還能有啥?”
魏民哲口中的陳總是關海大酒店的老闆陳城。
汪龍平聽著魏民哲的猜測,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魏民哲能猜到的,他自然也能猜到,而這恰恰也是他所擔心的,他能當上這個副書記,是靠著市裡的副市長宋金地才提上來的,當時宋金地擔任市組織部長,把他從鄉裡提到了縣裡,轉任常務副市長前,又進一步將他提為縣裡的副書記,冇有宋金地就冇有他的今天。
因為同宋金地的密切關係,所以他和陳城的關係也非同一般,這也是為什麼昨晚陳城的關海大酒店被突擊檢查後會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的緣故。
他和宋金地、陳城來往密切,自然也知道當初陳城和朱世純之間發生了什麼,這裡邊也有宋金地的影子。
汪龍平沉思間,魏民哲又道,“汪書記,現在看來,這個朱世純也是個狠角色呐,竟然能裝瘋賣傻當乞丐這麼多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汪龍平冇說話,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汪龍平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見是陳城打來的,汪龍平不動聲色地掛掉。
魏民哲同樣不動聲色地瞄了汪龍平一眼,似乎猜到了是誰打來的電話,站起來嗬嗬笑道,“汪書記您先忙,冇啥事的話,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