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利陽說著頓了頓,臉色多了幾分莊重和神聖,“而且作為一名警員,查清案子的真相,還死者一個公道,彰顯法律的正義,也是我身為一名警務人員最基本的職責。”
喬梁認真打量了鐘利陽幾眼,鐘利陽此刻說的話,他相信對方並不是故意在他麵前作秀,誠如鐘利陽所說,這個案子之前冇人敢深查,說明查下去是有風險的,鐘利陽如果敢動這個案子,最起碼也能當得起一句勇氣可嘉。
手指輕敲著桌子,喬梁不時又看看鐘利陽,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鐘利陽注意到喬梁的神色,抓住機會主動道,“喬書記,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吩咐。”
鐘利陽這話促使喬梁下了決心,“鐘所長,如果讓你去查曹欽明父女的案子,你敢查嗎?”
鐘利陽站了起來,“隻要喬書記您讓我查,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查下去。”
鐘利陽的表態讓喬梁很是滿意,雖然在不完全瞭解鐘利陽的情況下就將這樣的任務安排給他去做有些冒失,但喬梁現在在縣局那邊委實是冇人可用,退一步講,他如果要求縣局對曹欽明女兒死亡一事重啟調查,縣局的人他同樣也冇辦法真正信任,倒不如選擇相信鐘利陽,至少他認為胡廣友臨調走前不可能故意推薦兩個不靠譜的人來坑他,對方從副縣長兼縣局局長的位置上被踢到閒職上去,這恰恰也說明胡廣友跟某些人應該冇有同流合汙纔會被針對。
隻是按時間推算的話,曹欽明女兒死亡時,胡廣友正擔任縣局局長一職,如果這事有疑點,胡廣友為什麼不查?而且鐘利陽正是胡廣友跟他推薦的,那說明鐘利陽應該是比較受胡廣友賞識和信任的,鐘利陽知道曹欽明死亡一事有蹊蹺,為何不跟胡廣友彙報?
心裡又冒出不少疑惑,喬梁盯著鐘利陽問道,“鐘所長,如果讓你評價胡廣友同誌,你會怎麼說?”
“這……”鐘利陽猶豫了一下,道,“胡局長總體還算是一個不錯的領導,對基層乾警十分愛護,但胡局長可能會欠缺一點擔當,他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句口頭禪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到鐘利陽這麼說,喬梁隱隱有些明悟,或許這就是胡廣友可能明知道有疑點也不願意去查的原因。
輕輕呼了口氣,喬梁此刻懶得再去探究這個事,轉而道,“鐘所長,從現在開始,由你去查曹欽明父女的案子,這個事呢,你直接向我彙報,怎麼樣,敢接這個任務嗎?”
鐘利陽毫不猶豫地點頭,“喬書記,冇什麼不敢的,您既然下了指示,我就敢去查。”
鐘利陽表態完,又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顧慮。
喬梁見狀問道,“鐘所長,你是有什麼擔心嗎?”
鐘利陽點頭道,“喬書記,如果您讓我查這個案子,那肯定是要師出有名,最主要的是這個案子重啟調查的話,那就是刑事案子,再加上曹欽明女兒死亡的地點是在城區的一家酒吧,不在我們所轄區,所以我們所裡冇有調查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