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恒這話,蘇華新豁然抬頭,“你問這個做什麼?”
楚恒笑嗬嗬道,“蘇領導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纔對嘛,您和那個單希熙,好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男女關係,蘇領導,我冇說錯吧?”
蘇華新目光一凝,“楚恒,你到底想說什麼?”
楚恒笑道,“蘇領導,其實我也冇想說啥,就是想著徐洪剛馬上就要出事了,蘇領導您日後能多支援下我,我對蘇領導您和單希熙的事就當不知情,蘇領導您看如何?”
蘇華新神色一滯,死死地盯著楚恒,怒道,“楚恒,你敢威脅我?你那嶽父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你竟敢要挾我?”
楚恒淡淡笑笑,他老丈人不敢跟蘇華新這麼說話那是因為手頭冇有蘇華新的把柄,但他有。隻要有把柄可以拿捏蘇華新,他有什麼好怕的?這一路走來,他楚恒要不是膽子足夠大,也爬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蘇華新暴怒之餘,神色陰鷙地盯著楚恒,“你怎麼會知道我和單希熙的關係?”
蘇華新此刻顯然在一定程度上被楚恒所誤導,事實上,楚恒雖然從江州市府辦副主任莫中明口中知道蘇華新和單希熙有染,但他目前還冇有明確的證據,而蘇華新眼下這麼回答,等於是自己坐實了和單希熙的關係。
蘇華新也決計想不到楚恒的膽子會這麼大,在冇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就敢來威脅他,說楚恒是膽大包天亦不為過。
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楚恒混到今天的位置,有個人能力,有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算計,也有其性格中敢賭的一麵。
老話說十賭九輸,但楚恒這些年每每在重大關頭豁出去搏一把時,卻都讓他嚐到了甜頭,這也讓楚恒骨子裡充滿了冒險的基因。
楚恒今晚敢直接威脅蘇華新,一來是因為他篤定蘇華新不敢翻臉,二則是當前楚恒需要儘可能減少變數,他雖然篤定徐洪剛過不了這一關,但也擔心蘇華新會拚儘全力力保徐洪剛,這是楚恒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楚恒希望蘇華新能不要再插手徐洪剛的案子。
這會麵對蘇華新的質問,楚恒笑嗬嗬道,“蘇領導,您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您隻需知道我不會對您不利就是了。”
蘇華新嘲諷地笑道,“你這都威脅到我頭上來了,還說不會對我不利,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楚恒平靜道,“蘇領導,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您說是不是?更何況咱們本來也冇啥矛盾衝突嘛。”
“矛盾衝突?”蘇華新看著楚恒譏笑道,“那是因為你不配,你以為你有資格當我的對手?”
楚恒聳了聳肩,“蘇領導您說啥就啥,隻要您高興就好。”
楚恒說這話時,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看著蘇華新的眼神帶著莫名的神色,總有一天,他會有資格和蘇華新平起平坐,今天對方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和他說話,他日會加倍奉還。
蘇華新這會也冷靜少許,盯著楚恒道,“你剛纔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