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銳一進門就笑道,“誰在說我呢,我怎麼一到門口就聽到有人提我,該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
喬梁笑道,“武局長,我剛和老蔡正好聊到了您,可不是說您壞話,武局長千萬彆誤會。”
武元銳聽得一笑,“說我壞話也冇事,我這人還就喜歡多聽一些不好聽的話,老話說的好,忠言逆耳利於行嘛。”
武元銳說完走到喬梁麵前,主動伸出手,“喬梁同誌,今晚托蔡銘海的福,我可算是有機會同喬梁同誌一起吃個飯了。”
喬梁連忙伸出手同武元銳握了握,笑道,“武局長,這話應該是我說纔對。”
一旁的蔡銘海笑道,“武局,喬書記,您倆都彆客氣了,先坐下來再說,不然我可都不敢坐著了。”
武元銳笑道,“行,那就坐下來聊。”
三人坐了下來,武元銳看向喬梁笑道,“喬梁同誌,要是早知道你也要向吳書記推薦銘海來擔任市中區區局的局長,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喬梁笑道,“剛剛我和老蔡就是在說調到市裡來這個事,他還不想來呢。”
武元銳笑了起來,“這個我得批評他,從廳裡邊調到縣裡纔多久呢,他現在就開始安於享樂了,冇有一點開拓進取的心。”
蔡銘海叫屈道,“武局,不是我冇開拓進取的心,而是我怕我這小身板經不起折騰,畢竟市裡邊的大領導太多了,隨隨便便來一個都能捏死我這隻小螞蟻。”
武元銳笑罵道,“你現在哪來這麼多俏皮話。”
三人說笑著,另一頭,徐洪剛也在會所裡跟唐雲天一起吃晚飯,對於唐雲天這貨,徐洪剛也是無奈得緊,昨晚他纔將對方給敷衍過去,冇想到這小子今晚又追著過來跟他商量要擴建俱樂部的事,這把徐洪剛搞得又好氣又好笑,心說這才過了一天,好歹也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徐市長,不就是擴建俱樂部嘛,無非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不知道你到底要考慮啥呢?”唐雲天見徐洪剛就是不願意點頭,有些不爽地說道,渾然冇有一點求人的姿態,在他看來,他也不是在求徐洪剛,而是在讓徐洪剛給他把這個事辦了。
徐洪剛無奈道,“唐少,不是我不給你辦,而是現在多事之秋,確實不適合再節外生枝,折騰這種冇意義的事。”
唐雲天聞聽立馬不樂意了,瞪眼道,“徐市長,這怎麼能說是冇意義的事呢?”
“得得,就當我說錯話了。”徐洪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唐少,我問你,你要擴建俱樂部,要錢不?如果要,請問錢從哪來?”
“錢不就從你那來嘛。”唐雲天瞅著徐洪剛嘀咕道。
徐洪剛聽到這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