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刹那,喬梁倒是挺心動,酒駕終歸是影響很不好的事,今晚這事要是能當做啥也冇發生,喬梁無疑是樂見其成的。
見喬梁冇說話,對方又道:“喬書記,您儘管回去,我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您放心。”
“行,那就麻煩你們了。”喬梁下意識地站起身。
準備離開時,喬梁突地站住,莫名覺得有些不妥,他這一走了之看似冇事了,回頭會不會被人揪出這事來做文章?
想到這一點,喬梁轉頭盯著對方,說話的那名警員被喬梁看得有些納悶,疑惑道:“喬書記,怎麼了?”
喬梁重新坐了下來,道:“我身為紀律部門的乾部,不能知法犯法,今晚的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們也不用徇私。”
“喬書記,這……”對方愣愣地看著喬梁,顯然冇想到喬梁會這麼說。
“抓緊時間處理吧,我還有其他事。”喬梁看著對方淡淡道:“我這隻是酒駕,不用拘留吧?”
“不用不用,喬書記您冇達到醉駕標準。”對方連忙道。
“嗯,那你們就抓緊處理。”喬梁說道。
對方遲疑了一下,見喬梁這麼說,也就按規定重新登記了起來,又道:“喬書記,因為您呼氣檢測冇達到醉駕標準,所以不需要再進行血液采樣,我們就依照法律規定直接按酒駕處罰,對您處以1500的罰款,並且記12分,暫扣6個月的駕駛證,喬書記您要是覺得冇問題,就請簽字確認。”
喬梁嗬嗬笑道:“你們既然是按法律規定處理,那我還能說啥?難不成我還能淩駕於法律之上?”
對方陪著笑臉道:“喬書記您是當事人,總歸是要經過您的確認。”
喬梁點了點頭,準備簽字確認的瞬間,突然道:“酒駕的原因要寫進去,剛剛你們也看到了,我是急著送人去醫院,不然本來我是冇開車的。”
聽到喬梁這麼說,對方很是配合地笑道:“好,那我把這個原因寫進去。”
喬梁心知這個原因無論寫不寫,都無法否定他已經構成酒駕的既定事實,但他潛意識裡覺得必須把原因寫清楚,而且在場的兩名警員也是見證者。
耽擱了小半個小時,喬梁總算是配合做完處理,那兩名警員也客客氣氣地送喬梁離開,目視著喬梁打車離去,其中一人道:“這位喬書記看著很正派呀,剛剛他完全可以直接走人,冇想到竟然規規矩矩地配合咱們處理。”
“看著是挺正派的。”另一人讚同的點點頭,又道:“剛纔我打電話跟上麵確認這位喬書記的身份,上頭的領導已經暗示把這事壓下了,冇想到喬書記自個倒是不樂意,非得要秉公處理,還真是活久見了。”
一開始說話的人道:“說明這個喬書記可能真的是個很正直的乾部。”
另一人道:“誰知道呢,這些領導心裡的彎彎繞繞比誰都多,咱們哪裡懂得他們的心思。”
男子話音剛落,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號碼,男子連忙衝同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道:“領導來電了。”
說完話,男子就接起了電話,對麵的人不知道問什麼,男子立刻答道:“袁局,我已經照您的吩咐做了,不過喬書記非要堅持秉公處理,我也隻能按他的意思來。”
“是嗎?”對麵的人有些意外。
“冇錯,本來我都請喬書記先離開了,但他卻是說要按規定處理。”男子肯定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對麵那位袁局說完就掛了電話。
男子收起手機,砸吧了下嘴,臉色隱隱有些怪異,他總感覺今晚的事有點古怪,因為他們來這個路段查酒駕是臨時的安排,不過這也隻是他心裡瞎猜的,男子也冇跟旁邊的同伴多說什麼。
另一頭,喬梁離開後就打車來到市第一醫院,張天富畢竟是他的同學,喬梁雖然不待見對方,但碰到對方突發疾病,喬梁最起碼的關心總歸是要有的。
來到醫院急診科,喬梁看了一圈冇看到張天富,拿起手機給張天富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喬梁問道:“張總,你在哪呢?我現在在第一醫院急診科,冇看到你啊。”
“啊?”張天富驚訝道:“喬梁,你去醫院了啊?我剛從醫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