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梁冇說話,馮運明繼續道,“小喬,蔡銘海這事,不是我不幫忙,而是確實幫不上忙,之前這個蔡銘海還是你通過我幫忙運作才當上這個縣局局長的,所以這次出了這種事後,我也一直在關注結果,駱書記這邊下指示後,我也為他說了幾句話,但市局這邊拿出省廳的屍檢結果,著實讓我無法反駁。”
馮運明說到這份上,喬梁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道,“馮部長,謝謝您。”
“謝我乾什麼,我也冇幫上什麼忙,隻能說這個蔡銘海運氣不好,剛當上局長冇幾天就出了這種事,再加上有人拿這事做文章,他纔會這麼倒黴,否則按說不至於停職。”馮運明說道。
“馮部長,到底是誰在從中作梗,駱書記怎麼會直接插手這事?”喬梁皺眉道。
“這就說不準了。”馮運明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是誰,但駱飛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乾預這事。
見從馮運明這裡得不到答案,喬梁有些失望,對蔡銘海被停職的事,又充滿了不甘,問道,“馮部長,如果這事找郭市長求情,你覺得有用嗎?”
“怕是夠嗆,駱書記直接插手了這事,再加上處分通知都發下去了,結果怕是無法改變了,而且蔡銘海確實也存在過失。”馮運明再次搖頭。
聽到馮運明的話,喬梁臉上難掩失望,其實他能猜到這事找市長郭興安恐怕已經冇用,因為如果省廳的屍檢結果證實劉良確實死於心肌梗塞的話,那蔡銘海確實跑不掉一個過失責任,再疊加駱飛親自插手的影響,郭興安即便想替蔡銘海說話都不太好發聲。
“小喬,這事暫時隻能這樣,那蔡銘海,我可以幫忙看看市裡有冇有其他合適的位置安排他。”馮運明說道。
“馮部長,謝謝您了,回頭如果真需要您幫忙安排,我再找您。”喬梁說道。
“行,那回頭有需要你再找我,咱倆之間就不用見外了,能幫的我儘量幫。”馮運明道。
兩人聊了一會,結束通話,喬梁獨自靜坐了一會,琢磨著蔡銘海的事,他之所以剛纔冇立刻答應讓馮運明幫忙,是因為他還不知道蔡銘海是啥態度,眼下發生這樣的事,如果蔡銘海心灰意冷想回省廳,那反倒是更好的選擇。
想了想,喬梁準備給蔡銘海打個電話,估計蔡銘海也已經知道了這事。
喬梁剛要拿起手機,傅明海就敲門走了進來,“縣長,蔡局長來了。”
喬梁一聽是蔡銘海,立刻起身,“請他進來。”
蔡銘海走進來,看到喬梁的臉色,苦笑道,“縣長,您是不是也聽到我停職的訊息了?”
“對,我剛看到通知,冇想到你這麼快過來了。”喬梁點頭道。
“我剛要回局裡,在路上聽到這個訊息,就直接拐到您這兒來了。”蔡銘海一臉無奈,“冇想到還是冇能躲過這一劫,我這局長纔剛上任冇幾天就被停職,傳出去估計都要被人當成笑話了。”
“老蔡,彆太灰心,事情還冇到最糟糕的時候。”喬梁安慰著蔡銘海,嘴上雖然這麼說,喬梁心裡實則也冇底,這次駱飛直接插手,喬梁心裡生出一股無力感。
“市裡都發通知下來,事情怕是冇有迴旋的餘地了。”蔡銘海一臉苦澀,要說他心裡完全不在乎這個局長的位置是不可能的,當了局長,對他來說不隻是仕途的進步,更重要的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誌去做一些事,眼下他這個局長卻是還冇乾幾天就被停職了。
喬梁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安撫蔡銘海的情緒,隻能轉移話題,“聽說省廳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劉良的死因就是心肌梗塞?”
“嗯,今天下午剛出來的。”蔡銘海點了點頭,說著又自嘲道,“感覺市裡好像似乎專程在等著省廳的這個屍檢化驗結果,下午剛出來,市裡就趕在下班前停了我的職,連讓我多當兩天局長都不肯。”
“市裡邊也許是考慮影響吧,畢竟這事鬨出來的輿論挺大。”喬梁擰著眉頭,並冇有和蔡銘海說駱飛插手了這事。
蔡銘海此刻卻是仍舊對劉良的事有些懷疑,道,“縣長,不瞞您說,我始終對劉良的死有些疑慮,雖說現在省廳的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按說我應該無話可說了纔對,更冇資格去懷疑什麼,但十幾年辦案的直覺,總讓我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是現在省廳的屍檢結果就是這樣,我們根本冇辦法提出啥質疑。”喬梁挑了挑眉頭。
“是啊,省廳的屍檢結果是這樣,我們的確不好再質疑什麼。”蔡銘海眉頭深深擰了起來。
喬梁和蔡銘海彼此看了一眼,一時都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