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張四郎通過係統能力,陸續探查到了一些關鍵資訊:
【劉能的隱秘:偷偷吸鴉片但努力戒除;私藏了一把黃金準備萬一失敗後跑路;認為範大雷能力不足】
【範大雷的隱秘:與舞女白玉蘭有過一夜情;在銀行有秘密賬戶;懷疑劉能偷了他的功勞】
【範有道的隱秘:害怕血腥場麵;偷偷與抗日女學生談戀愛】
【範有喜的隱秘:貪吃導致經常胃痛;偷偷寫抗日詩歌投報社】
但這些資訊都無法直接指向叛徒。直到…
【叮!檢測到可探查目標:山口一郎】
【分析中…分析完成!】
【山口一郎的隱秘:實際上收買了兩個軍統內線,錢多寶隻是明麵上的幌子;真正的王牌代號“黑狐”;今晚將在虹口區“櫻花酒館”與黑狐秘密會麵】
張四郎心中狂震,表麵卻平靜地向山本雄一彙報翻譯工作進展。
張四郎必須設法得知今晚誰會去虹口區!
通過係統,張四郎陸續探查了幾個懷疑對象的晚間計劃:
【劉能:今晚計劃去鴉片館】
【範大雷:今晚與白玉蘭在百樂門約會】
【範有道:答應陪女友去看電影】
【範有喜:因胃痛計劃早早休息】
似乎誰都冇有去虹口區的計劃。難道他的推測錯了?
傍晚時分,張四郎故意在憲兵司令部加班,暗中觀察山口一郎的動向。果然,快到七點時,山口換上了便服,準備外出。
“山口君今晚有約會?”張四郎假裝隨口問道。
山口一郎得意一笑:“有點私事。張翻譯還在加班?真是辛苦啊。”
“馬上就結束了。”張四郎笑著迴應,心裡卻急轉直下如何跟蹤山口。
就在這時,張四郎看到範有道匆匆走進司令部大院,聲稱要向日本人大佬“彙報重要情報”!
張四郎立刻躲到柱子後,聽到範有道對警衛說:“我找山口一郎中尉,有緊急情報。”
【叮!檢測到可探查目標:範有道】
【分析中...分析完成!】
【範有道的隱秘:實際是代號“黑狐”的雙麵間諜;正準備向山口一郎報告軍統的忠誠測試計劃;同時為日本人和中統服務,誰給錢多就幫誰;害怕被軍統發現後處決】
張四郎如遭雷擊——竟然是他,範有道。
隻見山口一郎快步走出來,看到範有道後微微點頭,二人裝作不認識般一前一後離開司令部。
張四郎急忙給自己偽裝一下,立即跟上,保持安全距離。
櫻花酒館包間內,山口一郎和範有道相對而坐。
“有什麼緊急情況?”山口不耐煩地問。
範有道緊張地四處張望:“軍統在搞忠誠測試,他們給了每個人不同的假情報試探誰泄密。我得到的版本是明晚9點襲擊軍官宿舍。”
山口一郎嗤笑:“愚蠢的中國人,就會玩這種小把戲。你還知道什麼?”
“周從心已經開始懷疑內部還有叛徒,正在秘密調查。”範有道壓低聲音,“我覺得他們快發現我了,能不能提前支付報酬,安排我去日本?”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猛地推開,偽裝後的張四郎舉槍站在門口:“範有道!你這個叛徒!”
範有道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去掏槍,但山口一郎更快一步,已經拔槍向張四郎射擊!
張四郎閃身躲過,子彈擊中門框。酒館內頓時大亂,客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
混亂中,範有道趁機跳出後窗逃跑。山口一郎連續射擊壓製張四郎,自己也從另一側窗戶逃離。
張四郎追出酒館,已不見二人蹤影。張四郎懊惱地捶牆,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叛徒跑了!
回到司令部,張四郎立即向山本雄一報告“偶然發現軍統叛徒與山口中尉會麵,遭叛徒襲擊”的經過,巧妙地掩蓋了自己主動跟蹤的事實。
山本雄一麵色陰沉:“山口一郎這個蠢貨,竟然被軍統的人跟蹤了都不知道!張翻譯,你做得很好,我會向龜田大佐為你請功。”
“我隻是儘忠職守。”張四郎謙卑地低頭,心中暗笑。
第二天,司令部傳來訊息:山口一郎被調離現有崗位,降級處分。而範有道自然再也冇有出現。
一週後,老王理髮店。
“範有道那個叛徒,逃到了日占區,我們的人暫時動不了他。”周從心歎氣道,“不過多虧了你,四郎,我們清除了內奸,最近幾次行動都順利多了。”
張四郎笑了笑:“可惜讓兩個叛徒都跑了。”
“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清算的。”周從心拍拍他肩膀,“夜叉組那邊傳來訊息,白玉蘭成功接近了龜田大佐,獲取了不少情報。”
張四郎挑眉:“那個禿頭胖子?”
“正是。”周從心笑道,“據說龜田被白玉蘭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承諾要娶她做第四房姨太太。”
【叮!檢測到可探查目標:周從心】
【分析中…分析完成!】
【周從心的隱秘:實際是雙麵間諜,暗中與地下黨合作;計劃在適當時機帶領整個軍統上海站投共;暗地裡寫日記記錄內心掙紮】
張四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今天這係統給的資訊量有點大啊!
“怎麼了?”周從心關切地問。
“冇,冇什麼。”張四郎強裝鎮定,“隻是想到龜田那禿頭要娶白玉蘭,畫麵太美不敢想象。”
周從心哈哈大笑:“是啊,聽說香川優美在背後冇少嘲笑龜田的禿頭像煮熟雞蛋。”
張四郎愣住了——這明明是係統告訴他的香川的隱私,站長怎麼會知道?
“站長,我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張四郎試探道。
周從心微笑著拍拍張四郎的肩:“四郎啊,在這亂世中,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你隻需要記住,無論旗幟如何變換,我們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把這群侵略者趕出中國。”
離開理髮店時,張四郎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上海的天空從未如此複雜莫測。
“係統啊係統,下次能給點更實用的情報嗎?”張四郎在心中默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