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張四郎時,香川優美微笑:“張先生,你說收集了周璿所有唱片,能展示一下嗎?”
張四郎心裡罵了句娘,表麵卻欣然答應:“當然,就在我宿舍,離這不遠。”
香川優美起身:“正好我想透透氣,不如我陪張君去取?”
張四郎背後冒出冷汗。張四郎確實有周璿唱片,但宿舍裡還藏著一部微型攝像機,雖然隱蔽,但讓這位香川優美科長仔細搜查就危險了。
“係統!緊急情況!有什麼能用的資訊?”張四郎在心中疾呼。
“叮!檢測到目標‘龜田大佐’隱秘:十分鐘前偷偷在香川優美座位下粘了口香糖,想看她出醜。”
張四郎差點笑出聲,這死胖子居然這麼幼稚!但張四郎瞬間有了主意。
前往宿舍途中,張四郎故意落後半步,當經過龜田大佐剛纔站立的位置時,張四郎突然腳下一滑,“哎呀”一聲向前撲去,正好將香川優美推開。
香川優美敏捷地站穩,皺眉看向地麵:“怎麼回事?”
張四郎爬起來,指著地上:“好像有什麼粘東西…”
香川優美蹲下檢視,臉色頓時難看,香川優美的高跟鞋底沾了一塊粉紅色口香糖。
“這是…”香川優美立刻看向龜田大佐的方向,眼中閃過怒意。
張四郎趕忙打圓場:“肯定是哪個士兵惡作劇,太不像話了!我幫您處理一下。”
香川優美擺手:“不必了。”但香川優美明顯已將注意力從張四郎身上轉移。
取回唱片後,迎新會繼續。香川優美似乎暫時放下對張四郎的懷疑,但張四郎知道這女人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果然,幾天後,香川優美開始對司令部所有人員進行背景複查。張四郎憑藉謹慎行事和係統的偶爾提醒,一次次化險為夷。
直到一週後的深夜,張四郎在值班時接到加密任務——獲取日軍即將實施的“清剿行動”計劃。
正愁如何下手,係統突然提示:“叮!檢測到目標‘麻田太郎’隱秘:麻田太郎開始暗戀香川優美,每晚在她辦公室外徘徊。”
張四郎挑眉,這倒是個有趣的資訊。
午夜時分,張四郎“偶然”遇見在走廊徘徊的麻田太郎。
“麻田君,這麼晚還冇休息?”張四郎友好地問。
麻田嚇了一跳,結巴道:“啊,張、張君,我…我散步而已。”
張四郎壓低聲音:“其實…我注意到您對香川科長似乎特彆關注。”看到麻田臉色大變,張四郎急忙補充,“彆誤會!我也覺得香川科長非常優秀,不愧是帝國軍人的楷模!”
麻田鬆口氣,忍不住傾訴:“是啊,香川科長那麼美麗又聰明,我…我隻是個普通中尉…”
張四郎拍拍麻田太郎肩膀:“愛情不分階級嘛!不過我聽說香川科長最欣賞有事業心的男性,特彆是能為她分憂解難的。”
麻田眼睛一亮:“張君有何高見?”
“巧合的是,我今晚整理檔案時,發現一些可能與情報科有關的資料。”張四郎故意欲言又止。
“真的?能給我看看嗎?或許我能幫香川科長處理一些雜務。”麻田急切地說。
張四郎心中暗笑,表麵卻為難:“但這不符合規定,除非您能幫我個小忙——我需要對清剿行動相關檔案做翻譯覈對,能借我參考一下行動計劃嗎?明天一早就歸還。”
麻田猶豫片刻,但追求愛情的衝動壓倒紀律性:“好吧!但一定要保密!”
半小時後,張四郎在密室中拍攝“清剿行動”計劃時,係統突然警報:“警告!香川優美正朝此方向移動。”
張四郎一驚,迅速藏好微型相機,但已來不及將檔案放回保險櫃。腳步聲已在門外!
千鈞一髮之際,張四郎想起係統曾提示的另一個秘密:“叮!檢測到目標‘大島健太’隱秘:每晚此時會偷喝龜田大佐的威士忌。”
張四郎急中生智,快速將計劃書塞進旁邊檔案堆,抓起桌上一瓶威士忌灑了些在自己身上,又喝了幾口,然後癱坐在椅上假裝酣睡。
門開了,香川優美舉槍闖入,見狀一愣。緊接著,走廊傳來踉蹌腳步聲,大島健太哼著小調晃進來,明顯喝醉了。
“香、香川科長?”大島懵懵地看著眼前景象。
張四郎適時“醒來”,迷糊地問:“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這兒…”
香川優美銳利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威士忌瓶上:“大島隊長,這是龜田大佐的威士忌吧?”
大島健太酒醒大半,支吾道:“我…我隻是…”
香川優美冷笑:“張翻譯官,你也是同謀?”
張四郎裝作羞愧低頭:“十分抱歉!大島隊長邀我共飲,我冇能拒絕。”
大島健太驚訝地看向張四郎,隨即想到若否認可能罪加一等,隻好默認。
香川優美哼了一聲:“明天自己向龜田大佐解釋!”說完轉身離去。
門關上後,大島健太感激地看向張四郎:“張君,多謝解圍!我欠你個人情!”
張四郎謙遜搖頭:“彼此關照嘛。不過能幫我個忙嗎?幫我找份檔案,我剛纔醉醺醺的不知放哪了。”
趁大島幫忙尋找時,張四郎悄悄將計劃書放回保險櫃。危機解除。
第二天,龜田大佐對著兩人大發雷霆,罰薪一個月了事。而張四郎成功將膠捲送出,軍統得以提前部署,破壞了日軍的清剿行動。
香川優美雖仍有疑慮,但找不到任何證據。反而因張四郎“幫助”她發現龜田惡作劇、又“掩護”大島喝酒,在同事中人緣更好了。
一個月後,張四郎被提升為首席翻譯官,能接觸更多機密檔案。夜深人靜時,張四郎常想起那段驚險經曆,不禁感慨:
這破係統雖然不靠譜,但偶爾還真能派上大用場——儘管方式總是如此出人意料。
“叮!檢測到目標‘山口一郎’隱秘:今早穿錯了襪子,一黑一藍。。”
張四郎歎了口氣,好吧,大多數時候還是很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