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知道你的隱秘 第18章 蘇小雪

“應該就是陳世昌了。”張四郎心想。

【目標確認：陳世昌】

【可進行隱秘探查，是否使用？】

腦中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張四郎下意識地默唸“是”。

【探查中…】

【陳世昌，25歲】

【真實身份：假扮富家公子的詐騙犯】

【隱秘1：實際住在閘北棚戶區，租房僅8平米】

【隱秘2：金錶為鍍金假貨，價值不超過5元】

【隱秘3：最近瞄準的下一個目標為蘇小雪，計劃騙財騙色】

張四郎看得目瞪口呆，張四郎環視舞廳，心想這能力不用白不用。張四郎看到吧檯邊坐著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穿著考究，手指上戴著一枚巨大的翡翠戒指。

“探查那個人。”張四郎默唸。

【探查中…】

【王貴，48歲】

【真實身份：偽政府官員／青幫小頭目】

【隱秘1：翡翠戒指是假的，真品已當掉還賭債】

【隱秘2：暗中與山城方麵有聯絡，腳踏兩條船】

【隱秘3：褲子裡穿著印有牡丹花圖案的內褲】

張四郎差點一口酒噴出來。牡丹花內褲？這係統連人家穿什麼內褲都能探查？太離譜了吧！

張四郎強忍笑意，這次看向舞台中央正唱著《夜來香》的歌女。

“探查唱歌女。”

【探查中…】

【白莉莉，23歲】

【真實身份：軍統潛伏特工，代號“百合花”】

【隱秘1：右大腿內側藏有微型手槍】

【隱秘2：實際是站長周從心的遠房侄女】

【隱秘3：暗戀劉凡組長但不敢表白】

張四郎這次真的嗆到了，連咳了好幾聲。白莉莉是軍統的人？還是站長的親戚？還暗戀劉組長？這資訊量太大了！

張四郎下意識地看向白莉莉，恰好白莉莉也望向張四郎的方向，四目相對時，張四郎慌忙低頭喝酒，感覺臉上一陣發熱。

“冷靜，冷靜。”張四郎告訴自己，“現在是工作狀態。”

調整好情緒，張四郎開始思考如何向蘇小姐揭示陳世昌的真麵目。直接告訴蘇小姐“我有個係統能看穿彆人隱私”？肯定被當成瘋子。

正當張四郎琢磨時，陳世昌突然起身朝洗手間方向走去。張四郎靈機一動，跟了上去。

洗手間內，陳世昌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哼著小調，一副誌得意滿的模樣。

張四郎走到陳世昌旁邊的洗手檯，假裝不經意地開口：“先生這表真不錯，勞力士吧？”

陳世昌頓時來了精神，炫耀地抬起手腕：“眼光不錯！最新款，全上海冇幾隻。”

“能看看嗎？”張四郎問。

陳世昌猶豫了一下，還是解下表遞過來：“小心點，貴著呢。”

張四郎接過表，暗中用力一掰，錶帶竟然“哢嗒”一聲斷了——係統說得冇錯，果然是假貨。

“哎呀！不好意思！”張四郎故作驚訝，“這錶帶怎麼這麼不結實？勞力士就這質量？”

陳世昌臉色頓時變了，搶過斷成兩截的表，強作鎮定：“可、可能是之前就不太牢固…沒關係，可以修…”

“我看這表不像真貨啊。”張四郎壓低聲音，“朋友，騙騙舞女可以，彆真把自己也騙了。”

陳世昌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蘇小姐是我朋友，離蘇小姐遠點。”張四郎逼近一步，聲音帶著威脅，“否則我不介意讓霞飛路巡捕房的朋友查查你的底細。8平米的棚戶區房子住得還舒服嗎？”

陳世昌如遭雷擊，目瞪口呆：“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張四郎拍拍陳世昌肩膀，“以後彆再出現在蘇小姐麵前，明白嗎？”

陳世昌連連點頭，倉皇失措地逃離了洗手間。

張四郎整理了一下領帶，對自己的表現頗為滿意。剛走出洗手間，差點撞上一個人——居然是白莉莉。

“先、先生冇事吧？”白莉莉問，聲音比台上更加柔美。

“冇事，冇事。”張四郎忙道，不由自主地想起係統提示的“暗戀劉凡組長”，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白莉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微變：“先生好像有點麵熟？”

“可能是我長了一張大眾臉。”張四郎迅速恢複職業性的微笑，“我特彆喜歡白小姐的歌喉。”

白莉莉的眼神警惕，“不知張先生今晚來是？”

“休閒而已，休閒。”張四郎乾笑兩聲，“不打擾白小姐演出了。”

張四郎快步離開，感覺背後白莉莉的目光如芒在背。特務這行最怕被同行注意，更何況對方還是站長的親戚。

回到座位，張四郎匆匆結賬離開。走出百樂門，夜風一吹，張四郎才鬆了口氣。

第二天，張四郎找到蘇小姐，委婉地告訴蘇小姐陳世昌並非良配，並暗示自己通過特殊渠道查到此人有欺詐前科。

蘇小姐聽後既失望又慶幸：“多虧了張先生，不然我真可能上當。您真是神通廣大，一晚上就查得這麼清楚。”

張四郎心想我有“外掛”當然快，嘴上卻謙虛道：“每個行業，總有些訊息渠道。”

為表感謝，蘇小姐堅持要請張四郎吃晚飯。盛情難卻，張四郎隻好答應。

傍晚時分，兩人在附近的小餐館用餐。席間相談甚歡，張四郎發現蘇小姐不僅相貌清秀，談吐也頗為不俗，對時局有獨到見解，不像普通文員。

張四郎看向對麵的蘇小姐，好奇心起，默唸：“探查蘇小姐。”

【探查中…】

【蘇小雪，24歲】

【真實身份：中共地下黨員，代號“紅梅”】

【隱秘1：負責收集租界內日偽人員情報】

【隱秘2：公寓衛生間水箱內藏有秘密電台】

【隱秘3：對張四郎有好感但是擔心軍統身份問題】

張四郎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強忍著嚥下去，結果嗆得連連咳嗽。

“張先生冇事吧？”蘇小姐——實為中共地下黨員蘇小雪——關切地問。

“冇、冇事！”張四郎擺擺手，內心波濤洶湧。

鄰居蘇小姐居然是中共地下黨？還在衛生間藏了電台？而且對自己有好感？

這資訊量比昨晚還勁爆！

“張先生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蘇曉梅問，眼神中滿是真誠的關切。

張四郎忙定神：“可能是昨晚冇睡好。蘇小姐彆擔心，我冇事。”

張四郎低頭吃飯，心裡卻亂成一團。作為軍統特工，發現身邊有中共地下黨，按理應該立即上報。但蘇小姐為人正派，也在抗日，更何況蘇小姐對自己還有好感。

“蘇小姐覺得現在這世道，什麼樣的人最值得信任？”張四郎突然問道，想試探蘇小雪的反應。

蘇小雪微微一笑：“我認為，隻要是真心抗日救國的，都值得信任，不管屬於哪個陣營。張先生覺得呢？”

話中有話！張四郎幾乎可以肯定蘇小雪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我完全同意。”張四郎點頭，“如今國難當頭，理應一致對外。”

兩人相視而笑，各懷心事地繼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