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周從心的暗中調查,果然發現鄭冠名最近經濟狀況異常,不僅還清了賭債,還新買了一處房產。更可疑的是,在最近一次失敗行動前,鄭冠名曾單獨外出,聲稱是去看生病的母親,但調查發現他那段時間其實去了日租界的一家咖啡館。
“那家咖啡館是日本特高課的秘密聯絡點。”範大雷在後續會議上彙報道,“我們的人監視發現,鄭冠名與一個已知的日本特務有過接觸。”
一切水落石出。周從心麵色鐵青:“真冇想到,老鄭會叛變…”
行動計劃很快製定出來。為了不驚動日本人,決定設局讓鄭冠名自露馬腳,廢物利用一下,也順便收拾一些日本人,找回場子。
次日,周從心召集核心人員開會,故意透露假訊息:“總部指令,三日後我們將襲擊日軍在碼頭的一批物資倉庫。這是詳細計劃…”
張四郎注意到,鄭冠名聽到訊息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會議一結束就藉口有事提前離開。
“魚上鉤了。”範大雷低聲說。
果然,兩小時後,張四郎在司令部聽到山本雄一接到電話後立即召集人手:“線報稱抵抗分子三日後襲擊碼頭倉庫,我們提前佈防,把他們一網打儘!”
當天下班後,張四郎正準備離開,突然被山本雄一叫住:“張君,今晚留下來加班,有份緊急檔案需要翻譯。”
張四郎心中一驚——這是要軟禁他,防止訊息泄露?還是單純的工作需要?
加班到晚上九點,山本雄一突然提出:“張君,辛苦了。我請你喝一杯吧。”
兩人來到司令部附近的一家日式酒館。幾杯清酒下肚,山本雄一話多了起來:“張君,你覺得我們能贏這場戰爭嗎?”
張四郎謹慎回答:“皇軍武運長久,自然必勝。”
山本雄一搖頭笑了笑:“這裡冇彆人,說真話無妨。說實話,我有時候會懷疑…算了,不說這個。”山本忽然湊近,“張君,我知道你有些…額外的渠道。”
張四郎心跳加速,麵上卻保持平靜:“少佐指的是?”
山本雄一神秘地笑了笑:“我注意到,你似乎總能知道一些…小事。比如我兜裡的巧克力。”山本壓低聲音,“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四郎大腦飛速運轉,正不知如何回答時,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山本雄一其實是想試探你是否與一個傳說中的中國神秘組織“八卦門”有關,他最近迷上了中國武俠小說,特彆相信那些江湖傳說。】
張四郎差點噴酒——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但張四郎急中生智,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少佐果然慧眼。實不相瞞,家傳絕學,微末小道,不足掛齒。”
山本雄一眼睛一亮:“果然是江湖中人!我就說嘛,那種洞察力絕非尋常!”山本興奮地又乾了一杯,“能不能透露一下,是哪個門派?丐幫?武當?還是古墓派?”
張四郎強忍笑意,故作高深:“師門有令,不便透露,還請少佐見諒。”
山本雄一略顯失望,但更加尊敬了:“理解理解!江湖規矩我懂!”山本湊得更近,“那…你能不能教我兩招?就那種…隔空取物之類的?”
張四郎內心狂笑不止,表麵卻一本正經:“此非一日之功。少佐若有心,可從基礎練起——每日清晨麵向東方,吐納三百次,堅持三年,或有小成。”
山本雄一認真點頭:“明白!多謝指點!”
這場荒唐的對話終於結束,張四郎抹了把冷汗——這破係統總算有點用了!
三日後,碼頭的陷阱佈置妥當。果然,鄭冠名帶著一隊日軍提前埋伏,卻反被軍統反包圍。經過激烈交火,鄭冠名被生擒。
審訊室內,鄭冠名麵如死灰地交代了一切:他因賭博欠下钜債,被日本特務抓住把柄,被迫成為了叛徒。
“那些因你而死的同誌,你夜裡能睡得著嗎?”周從心痛心疾首。
鄭冠名慘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現在終於能睡個踏實覺了。”
清除內鬼後,軍統上海站的工作終於重回正軌。張四郎繼續潛伏在日本憲兵司令部,依靠他那不靠譜的係統,獲取了大量情報。
某日,當龜田大佐挺著肥胖的肚子走進辦公室時,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龜田大佐最近在偷偷寫俳句,主題是他越來越少的頭髮,其中最得意的一句是:“秋風掃過頭頂,涼意沁人心脾”。】
張四郎看著龜田那油光鋥亮的禿頭,強忍著笑意,心想:這破係統雖然不靠譜,但有時候還真能派上大用場。
至少,在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中,哪怕是最荒誕的武器,也能成為製勝的關鍵。
張四郎坐在翻譯室的辦公桌前,表麵上正襟危坐地整理檔案,心裡卻早已罵罵咧咧。
“狗係統,你給我出來解釋解釋,昨天那‘山本少佐的內褲是粉色蕾絲邊’算什麼機密情報?我差點冇在會議上笑場被拉出去槍斃!”
【叮!本係統專注於挖掘人類最深層的隱秘,不分大小,無論钜細。粉色蕾絲邊內褲反映了山本少佐嚴肅外表下隱藏的悶騷性格。】
張四郎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我要的是軍事機密,是加密電文,是能讓我們的人少流點血的真情報!”
【叮!係統贈送今日臨時技能:“偷聽隔壁對話不隔音”技能,持續效果24小時】
“這還差不多…等等,隔壁是女廁所啊混蛋!”
張四郎強忍住砸桌子的衝動,深吸一口氣。作為軍統潛伏在日軍憲兵司令部的特工,張四郎每天走在刀尖上,靠的就是這個不太靠譜的“隱秘探查係統”和自己的急智。係統雖然偶爾能給點有用情報,但更多時候儘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個人隱私。
“張桑,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張四郎立刻起身鞠躬:“山本少佐,您今天也是英姿颯爽。”
山本雄一滿意地點點頭,邁著標準的軍人步伐走進來。張四郎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山本的褲腰部位,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自己笑出聲。
【山本雄一,今早與情婦通話3分45秒,約定明晚見麵,地點虹口區櫻花旅館307房。】
這纔像話嘛!張四郎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繼續整理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