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大佐派我來找小百合。”張四郎故作驚訝地看著香川優美懷裡的貓,“這不是…”
香川臉紅了:“我,我剛好碰到它,正打算送回給大佐。”
張四郎心知肚明地笑笑:“科長真是有心了。不過…”張四郎壓低聲音,“我聽說大佐今天心情極差,因為小百合的失蹤訓斥了好幾個人。您現在送回去,恐怕會撞在槍口上。”
香川果然猶豫了:“那…你說該怎麼辦?”
張四郎故作沉思:“不如這樣,我先回去探探口風,等大佐氣消了,您再‘意外’發現並送回小百合,豈不是更好?”
香川眼睛一亮:“有道理!那張君能否幫我這個忙?我定會記著你的好處。”
張四郎心中暗喜,表麵卻為難:“這…好吧,誰叫我是熱心腸呢。不過科長,我最近聽說有個‘海鷗計劃’,大佐似乎為此很是煩惱,我這時候去恐怕…”
香川果然上鉤:“海鷗計劃?哦,那是…”香川優美突然警惕地停住,“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
張四郎趕緊賠笑:“是是是,我隻是擔心時機不對。”
香川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一批特殊物資運輸計劃,由龜田大佐親自負責,我是副手。這幾天因為運輸路線問題,大佐確實很頭疼。”
張四郎心裡歡呼,係統這時也來了提示:
【香川優美希望你能在龜田麵前為她美言幾句,她考慮告訴你更多資訊】
張四郎立即表態:“科長放心,我一定在大佐麵前多說您的好話。其實大佐經常誇您能乾呢!”
香川優美道:“真的嗎?他還說什麼了?”
張四郎硬著頭皮編造:“說您…呃…眼光獨到,做事細緻,是難得的得力助手。”張四郎趕緊轉移話題,“對了,這小百合暫時放哪兒好?大佐辦公室可不是好去處。”
香川想了想:“先放我公寓吧,離司令部不遠。你下午四點過來,如果大佐心情好轉,我就把貓交給你帶回。”
張四郎計上心頭:“科長,貓薄荷對小百合有安撫作用,我剛好有些,您要不要試試?”張四郎掏出事先準備的貓薄荷。
香川感激地接過:“張君想得真周到!那就下午見。”
告彆香川後,張四郎立即趕回憲兵司令部向龜田彙報。
“大佐閣下,我已經找到小百合的線索了!”張四郎故作興奮地說。
龜田果然來了精神:“在哪?”
“據說在法租界一帶有人看見,但我需要更多時間確認具體位置。”張四郎謹慎地說,“不過我發現一個有趣的情況——香川科長似乎也在找小百合,而且很積極的樣子。”
龜田眯起眼睛:“香川?她為什麼對找貓這麼熱心?”
張四郎假裝不經意地說:“或許是想討好大佐您吧。不過話說回來,香川科長確實能力出眾,‘海鷗計劃’有她協助,大佐應該省心不少吧?”
龜田哼了一聲:“香川倒是想參與核心部分,但這種重要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龜田突然警覺地看著張四郎,“你怎麼知道海鷗計劃?”
張四郎心裡一緊,麵上卻鎮定自若:“上次無意間聽大佐您提起過一句,我就記下了。是我多嘴了。”
龜田擺擺手:“罷了罷了,你也是無心。繼續找貓去吧,找到有賞!”
退出辦公室後,張四郎鬆了口氣。雖然冇獲取更多關於海鷗計劃的資訊,但至少確認了它的存在和重要性。
下午四點,張四郎準時來到香川的公寓。令張四郎驚訝的是,香川臉色蒼白地開門:“張君,出事了!”
“怎麼了?”張四郎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百合又跑了!”香川幾乎要哭出來,“我按你說的用了貓薄荷,它一開始很安靜,後來突然興奮起來,從窗戶跳出去了!”
張四郎心裡罵了一句,這係統給的什麼破建議!
“彆急,我們一起找找。”張四郎安慰道,同時在心裡呼叫係統,“快,貓去哪了?”
【檢測中…小百合目前在樓下洗衣店門口,正在與一隻野貓調情】
張四郎趕緊下樓,果然看見那隻好色的白貓正在對一隻花斑野貓大獻殷勤。張四郎悄悄靠近,一把抓住了它。
“小百合啊小百合,你可真會添亂。”張四郎無奈地搖頭。
回到香川公寓,情報科長激動得差點抱住張四郎:“太感謝了!張君,你真是我的救星!”
張四郎趁機打探:“科長,關於海鷗計劃,我倒是有點想法。聽說大佐為運輸路線頭疼?我認識一些法租界的人,或許能提供安全通道。”
香川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其實不是運輸路線問題,是時間安排。計劃定在下週三晚上,但那天法租界有法國領事的宴會,很多道路會戒嚴。”
下週三晚上!張四郎心中一震,這可是重要情報。
“或許可以改期?”張四郎試探著問。
香川搖頭:“這是陸軍本部定的時間,改不了。龜田大佐正為此發愁呢。”
張四郎見好就收:“這樣啊,那我先把小百合送回給大佐了。我會說是您找到的,但不好意思親自送去。”
香川感激涕零:“張君,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當張四郎抱著貓出現在龜田辦公室時,龜田高興得像個孩子:“小百合!我的小百合回來了!”
龜田難得地對張四郎露出笑容:“張君,乾得漂亮!我要獎賞你!”
張四郎謙虛地說:“為大佐效勞是我的榮幸。其實這主要是香川科長的功勞,她找到了小百合,但不好意思親自送來。”
龜田若有所思:“香川嗎…看來我小看她了。”龜田摸摸貓,突然說:“張君,你法租界關係多,下週三晚上我需要一條從虹口到碼頭的秘密通道,你能辦到嗎?”
張四郎心中狂跳,表麵卻平靜:“我儘力而為,大佐閣下。”
龜田滿意地點頭:“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記住,絕對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