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四郎提前來到辦公室,果然發現香川優美已經在裡麵“整理檔案”,眼神卻不時瞟向各個可能安裝攝像頭的位置。
“科長早。”張四郎如常打招呼,心裡卻七上八下。
香川優美冷冷地點頭,忽然問:“張桑,你昨天中午一直在辦公室嗎?”
張四郎心裡一緊,表麵卻鎮定自若:“是的,科長。怎麼了?”
“冇什麼。”香川優美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四郎一眼,轉身離開。
一整天,張四郎都感覺有如芒刺在背,知道很可能自己已經在監控之下。張四郎必須想辦法化解這個危機。
下班前,機會來了。張四郎注意到山本少佐來找香川優美討論事情,而山本的手錶很特彆——那是一塊昂貴的瑞士表,據說是他立戰功後龜田大佐親自獎勵的。
【叮!使用隱秘放大鏡成功:山本少佐的手錶其實是A貨,真品被他賣掉換錢賭博了。】
張四郎計上心頭。等山本離開後,張四郎假裝隨意地對香川優美說:“科長,山本少佐的手錶真是精美啊,聽說龜田大佐獎勵的真品就是不一樣。”
香川優美挑眉:“你怎麼知道那是真品?”
張四郎假裝驚訝:“不是嗎?我有個朋友是做鐘錶生意的,他說那種款式市麵上有很多A貨,真品極少。不過山本少佐的應該是真品吧?畢竟是大佐親自獎勵的。”
這番話成功引起了香川優美的疑心。香川優美本就多疑,加上昨天公文包的事情,現在看誰都像內鬼。
第二天,張四郎注意到香川優美特意觀察了山本少佐的手錶,還暗中拍了照片。下午香川優美就請假外出了——很可能是去找專家鑒定了。
【叮!檢測到香川優美確認山本少佐手錶為A貨,開始重點調查山本。】
成功轉移火力!張四郎心裡樂開了花,這破係統總算有點用了!
一週後,清鄉計劃的重要情報已通過老趙傳遞給軍統,周站長還特意傳來表揚信。而香川優美似乎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調查山本少佐上,甚至冇再找過張四郎的麻煩。
下班路上,張四郎心情愉快地使用隱秘放大鏡功能隨便掃描路人:
【叮!使用隱秘放大鏡成功:前方戴帽子的男子其實是禿頭,戴的是假髮。】
【叮!使用隱秘放大鏡成功:路邊賣花姑娘實際上是個男的,是地下黨偽裝的情報員。】
張四郎猛地停下腳步——什麼?地下黨?
張四郎謹慎地觀察那個“賣花姑娘”,果然發現喉結明顯,手骨粗大,確實是個男子偽裝的。
就在這時,一輛日本軍車突然駛來,停在花攤前。幾個日軍士兵下車開始盤問“賣花姑娘”,情況危急!
張四郎來不及多想,突然衝上前去,假裝醉醺醺地撞向日軍士兵:“太君!買朵花吧!送給我親愛的香川優美科長!”
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醉漢搞得一愣,那名地下黨情報員趁機悄悄溜走了。
“八嘎!滾開!”日軍士兵推開張四郎,發現“賣花姑娘”不見了,罵罵咧咧地開車離去。
張四郎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心裡暗笑:今天又做了件好事。
張四郎坐在翻譯科的辦公室裡,麵前堆著需要翻譯的檔案,心思卻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叮!係統正在掃描周圍人員隱秘…】
【警衛隊長大島健太今早被老婆抓傷臉,謊稱是貓抓的】
【中尉麻田太郎偷偷在辦公室抽屜裡藏了女裝】
張四郎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君,龜田大佐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山本雄一少佐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說。
張四郎心裡一緊,但麵上保持鎮定:“哈依,馬上就去。”
走在走廊上,張四郎暗自祈禱係統能給點有用提示。
【龜田大佐的貓又跑了,他正在辦公室發脾氣】
得,又是這種資訊。張四郎歎了口氣,調整好表情,敲響了龜田辦公室的門。
“進來!”裡麵傳來龜田粗啞的嗓音。
張四郎推門而入,隻見龜田大佐正對著兩個低著頭的士兵大發雷霆。這胖子禿頭今天臉色特彆紅,汗水順著圓滾滾的臉頰往下淌,軍裝最上麵的釦子都快被他的肥肉崩開了。
“八嘎!連隻貓都看不住!帝國養你們何用!”
“大佐閣下,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張四郎恭敬地問。
龜田轉過身,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張翻譯,你來得正好。我的小百合又跑了!”小百合是龜田養的白色波斯貓,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失蹤。
“這真是太不幸了。”張四郎裝作很關切的樣子,“需要我幫忙尋找嗎?”
龜田突然眼睛一亮:“張君,我記得你說過在法租界有些關係?”
張四郎心裡咯噔一下。張四郎確實有意無意地提過自己在法租界有“線人”,實則是為將來可能需要的行動做鋪墊,冇想到被龜田記下了。
“是的,有些熟人。”張四郎謹慎地回答。
“好極了!有人報告說看見一隻白色波斯貓往法租界方向跑了。你去找回來!”龜田一拍桌子,“這是命令!”
張四郎愣住了。讓他這個軍統潛伏特工,動用秘密聯絡渠道,去給日本憲兵司令部的頭頭找貓?這要是被周從心知道了,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絕佳機會——張四郎正愁冇藉口安排大哥和侄子去法租界呢!
“遵命,大佐閣下。我這就去辦。”張四郎鞠躬道,“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法租介麵積不小,找一隻貓如同大海撈針。”
龜田大手一揮:“給你兩天時間!找不到就彆回來了!”
張四郎退出辦公室,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麵為得到外出機會暗喜,另一方麵又為這任務的荒誕性哭笑不得。
回到翻譯科,山本少佐正在等張四郎。
“龜田大佐又讓你去找貓?”山本似笑非笑地問。
張四郎無奈地點頭:“似乎小百合又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