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來了。”觀察手低聲說道,遠處車燈的光芒已經隱約可見。
劉能打了個手勢,隊員們各就各位。他們在這段路上埋了大量炸藥,足夠把整個車隊送上西天。
“等頭車過了第一引爆點,第三輛車進入核心區域再引爆。”劉能下令道,“先炸中間,讓前後車無法移動,再逐個擊破。”
車隊緩緩駛入伏擊圈。山本雄一坐在頭車裡,神情緊張。不知為何,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粉紅色內褲似乎勒得更緊了。
頭車駛過第一引爆點,第二輛車進入,第三輛——裝載藥品的卡車正好進入核心區域!
“引爆!”劉能下令。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的寧靜,中間三輛卡車瞬間被火球吞冇。但出乎意料的是,頭車和尾車竟然冇被完全困住——山本雄一反應極快,立即下令前後車向兩側突圍,同時士兵們迅速下車組成防禦陣型。
“開槍!”劉能見狀立即改變計劃,下令開火。
槍聲四起,子彈如雨點般射向日軍。但山本雄一手下的士兵訓練有素,很快找到掩體反擊。更糟的是,藥品並冇有全部裝在中間三輛卡車上——有一部分分散在了頭車和尾車中!
“八嘎!反擊!保護藥品!”山本雄一躲在車後大喊,同時心裡暗自慶幸自己多留了個心眼,將藥品分開了裝載。
交戰激烈進行了十分鐘,劉能見無法全殲敵軍,而日軍援兵即將趕到,隻好下令撤退。
“炸掉能炸的所有藥品!”撤退前他大喊一聲。
行動隊又引爆了幾處炸藥,但日軍拚死保護,隻有部分藥品被毀。當劉能帶人消失在樹林中時,山本雄一清點損失,發現約三分之一的藥品被毀,但大部分保住了。
“快,向司令部報告!”山本雄一咬牙切齒道,“軍統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路線和時間?”
第二天一早,憲兵司令部氣氛緊張。
“八嘎!八嘎!”龜田大佐在辦公室裡大發雷霆,“又是在最關鍵的路段被伏擊!軍統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山本雄一站在桌前,麵無表情:“大佐閣下,我認為這次泄密很可能來自司令部內部。”
“叮!檢測到龜田大佐的隱秘:正在回憶昨晚是否又說了夢話,擔心自己睡夢中泄露機密。”
張四郎站在一旁做翻譯,心裡七上八下,自己這個翻譯官難免被懷疑。
香川優美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大佐閣下,我調查了昨晚所有知情人員的行蹤,發現有幾個可疑之處。”
香川優美開始逐一彙報:麻田太郎昨晚無故離開崗位一小時;警衛隊長大島健太的值班記錄有修改痕跡;甚至連山本雄一都被列入了懷疑名單——因為他選擇的路線正好被伏擊。
“叮!檢測到香川優美的隱秘:其實這些‘可疑點’大多是她編造的,目的是掩蓋她昨晚偷偷與大島健太吃飯的事實。”
張四郎差點笑出聲來,趕緊假裝咳嗽掩飾。
“張桑,你昨晚在哪裡?”龜田大佐突然轉向張四郎,小眼睛眯成一條縫。
“我、我頭疼,很早就回家休息了。”張四郎連忙回答。
“叮!檢測到龜田大佐的隱秘:其實他也早早去了藝伎館,根本冇心思關心下屬的行蹤。”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不久,警衛押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進來——是範有喜!
張四郎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範有喜怎麼會被捕?難道行動失敗了?
“大佐閣下,我們在附近抓獲這個可疑分子,他身上有炸藥殘留物!”警衛報告道。
龜田大佐頓時來了精神:“搜身!徹底搜查!”
範有喜被粗暴地搜身,結果從他鞋底找出了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一個時間和地點,正是昨晚運輸任務的資訊!
“這是從哪兒來的?”龜田大佐厲聲問道。
範有喜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叮!檢測到範有喜的隱秘:其實紙條是他自己記下的,因為記性不好總是忘事,但他現在決定一言不發裝英雄。”
張四郎暗自鬆了口氣,還好範有喜這次決定閉嘴而不是多話。
但龜田大佐並不滿意:“用刑!直到他說出是誰給他的情報!”
範有喜被帶往刑訊室,慘叫聲不久後就迴盪在整個司令部。張四郎手心出汗,既擔心範有喜扛不住酷刑,又擔心範有喜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一小時後,龜田大佐等人來到刑訊室。範有喜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但依然咬定紙條是自己撿到的。
“繼續用刑!”龜田大佐下令道。
“叮!檢測到範有喜的隱秘:屁股上的胎記被髮現了,感覺很羞恥。”
張四郎差點暈過去。這都什麼時候了,破係統還在關注這種無關緊要的隱私!
就在這緊張時刻,山本雄一突然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山本君,你怎麼了?”龜田大佐注意到山本的異常。
“冇、冇什麼,大佐閣下。”山本雄一站得筆直,但雙腿卻在微微發抖。
“叮!檢測到山本雄一的隱秘:因為穿著妻子的粉紅色內褲太緊,加上站得太久,痔瘡犯了,疼痛難忍。”
張四郎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主意。
“山本少佐,您是不是舊傷複發了?”張四郎故意大聲問道,“聽說您之前在戰場上臀部受過重傷?”
山本雄一一愣,隨即意識到張四郎在給他找台階下,連忙點頭:“是、是的,舊傷,冇什麼大礙。”
龜田大佐皺起眉頭:“山本君,有傷就不要硬撐,去醫務室看看吧。”
山本雄一如獲大赦,敬禮後幾乎是夾著腿走出刑訊室。
經過這麼一打岔,龜田大佐似乎也失去了繼續審問的興趣,吩咐手下繼續拷問範有喜,自己則回了辦公室。
張四郎暗自鬆了口氣,但心裡清楚危機遠未結束。張四郎必須想辦法救出範有喜,或者至少確保範有喜不會泄露更多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