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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的掌心囚寵 第 40章 意味深長

作者:鹿小野2016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29:00

陸承鈞將她放在床上時,動作不算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道。沈清瀾陷在柔軟的被褥裡,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死死揪住身下的絲綢床單。方纔那個孤注一擲的吻似乎抽空了她所有力氣,也攪亂了她本就瀕臨崩潰的神智。此刻,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耳畔——除了陸承鈞粗重的呼吸和窗外淅瀝的雨聲,還有,那衣櫃裡,死寂之下幾乎要被壓碎的心跳聲。

陸承鈞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襯衫領口的釦子。他的目光並未離開她的臉,如同鷹隼鎖定顫抖的獵物。那裡麵翻湧的暗色太過濃稠,慾望、審視、還有一絲被那突然主動勾起的、尚未平息的風暴。

“懂事?”他重複著這個詞,嘴角噙著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指尖卻撫上她滾燙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懂得主動討好,還是懂得……”他的視線,再次若有若無地飄向衣櫃方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殘忍玩味,“懂得在害怕的時候,該找誰當靠山?”

沈清瀾的心臟猛地一縮,血液幾乎逆流。他知道了?他什麼時候知道的?還是……隻是在試探?

巨大的恐慌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勒住她的喉嚨。不能承認,絕不能承認!承認就是傅雲舟的死刑!

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儘管那雙眼睛深不見底,讓她本能地戰慄。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他接過話頭,俯身更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吞噬,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語,“隻是發現,比起櫃子裡的老鼠,我更好應付?嗯?”

“櫃子”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沈清瀾魂飛魄散。她瞳孔驟縮,身體瞬間僵硬如鐵,連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滅頂而來。她甚至能想象出下一刻,他便會起身,用那把丟在沙發上的勃朗寧,毫不猶豫地開啟櫃門,然後……

“不……”破碎的音節從她齒縫間溢位,帶著瀕死的哀鳴。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伸出手,不是推開他,而是死死抓住了他正在解釦子的手腕。指尖冰涼,用力到指節泛白,彷彿抓住的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別……求求你……”

她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合著方纔的冷汗,狼狽地滑入鬢髮。這不是演戲,是真正的、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和哀求。為了傅雲舟,也為了她自己即將被徹底碾碎的世界。

陸承鈞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纖細,蒼白,手腕上淡粉色的疤痕在昏暗光線下猙獰。她在發抖,抖得那麼厲害,連帶著他的手臂都能感受到那細微的、連綿不絕的震顫。

他的目光,從她的手,緩緩移到她淚流滿麵、寫滿絕望的臉上。那雙總是竭力維持平靜或空洞的眼睛,此刻被巨大的恐懼沖刷得無比清晰,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也清晰地映出她瀕臨崩潰的脆弱。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被拉長、凝滯。

窗外雨聲綿密,室內隻有她壓抑的、破碎的抽泣,和他逐漸平穩卻依舊深重的呼吸。

忽然,陸承鈞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那些洶湧的暴戾和玩味,如同潮水般退去大半,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複雜的晦暗。那晦暗裡,有一閃而過的煩躁,有某種被觸動的、連他自己都未必明瞭的滯澀,還有一絲……近乎疲憊的妥協。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沈清瀾手指一空,心也跟著沉入深淵。

完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最終的審判。

然而,預期的暴怒並未降臨。陸承鈞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一種冰冷的、壓抑的平靜。

“哭什麼。”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掃興。”

說完,他竟轉身,不再看她,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沙發——那把勃朗寧手槍靜靜躺著的地方。

沈清瀾的心跳幾乎停止,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隻見他俯身,卻不是去拿槍,而是拾起了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一件他自己的藏青色睡袍。他慢吞吞地將睡袍披上,繫好腰帶,整個過程背對著她和衣櫃,姿態甚至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然後,他轉過身,手裡依舊空著,目光掠過床上瑟瑟發抖、淚痕狼藉的沈清瀾,又在那緊閉的衣櫃門上停留了短暫得近乎錯覺的一秒。

“今晚我睡書房。”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剛才那劍拔弩張、幾乎要見血的對峙從未發生。“把眼淚擦乾淨,早點休息。”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低沉,在雨夜裡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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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你是我陸承鈞的人。你的眼淚,你的命,包括你那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心思——”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最後一次劃過她的臉,“都給我收好了。別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和事上。”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意味深長。

然後,他不再停留,邁開步子,走向臥室門口。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敲在沈清瀾瀕臨斷裂的神經上。

直到臥室的門被他從外麵輕輕帶上,落鎖的“哢噠”聲清晰傳來,沈清瀾仍舊僵在床上,無法動彈。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如同遲來的海嘯,瞬間將她淹沒,讓她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

他走了?他就這樣……走了?

沒有開啟衣櫃,沒有追究,甚至沒有再多問一句。

為什麼?

是因為她剛才那個絕望的吻和眼淚?還是因為……別的?

她不敢深想,也無法思考。劫後餘生的虛脫感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力氣。她癱軟在床褥間,聽著門外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雨聲依舊。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有幾分鐘,或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衣櫃裡傳來極其輕微、帶著遲疑的叩擊聲。

沈清瀾猛地回過神,連滾爬下床,踉蹌著撲到衣櫃前,手指顫抖著摸到那個小小的鎖扣。哢噠一聲,櫃門開啟。

傅雲舟從裡麵跌了出來,臉色比沈清瀾還要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眼神渙散,顯然剛才那一幕對他的衝擊不亞於淩遲。他的衣服被狹小空間擠得皺巴巴,沾染了衣櫃裡樟木和絲綢的氣息。

“清瀾……”他聲音嘶啞,伸出手想碰她,卻在看到她脖子上方纔被陸承鈞氣息拂過、甚至可能留下痕跡的麵板時,手指猛地蜷縮回去,眼底翻湧著巨大的痛苦和屈辱。

“快走……”沈清瀾此刻卻顧不得這些,她抓住他的胳膊,用氣聲急促地道,“趁他現在去了書房,巡邏的間隙……從窗戶走,快!”

傅雲舟看著她驚魂未定、卻依舊強撐著想保護自己的樣子,心如刀絞。他知道,今晚別說帶走她,自己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陸承鈞最後的那些話,分明是警告,也是……某種暫時性的、原因不明的放手。

“他……”傅雲舟喉嚨乾澀,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那個男人太過可怕,深沉如淵,喜怒無常。他明明察覺了一切,為何按下不表?

“別問了!走啊!”沈清瀾幾乎要哭出來,用力將他推向視窗。

傅雲舟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痛惜、不甘、愧疚,還有一絲深藏的、被今晚所見徹底點燃的恨意。他不再猶豫,利落地翻出窗外,身影迅速沒入後院迷濛的雨夜和濃密樹影之中。

沈清瀾迅速關好窗戶,拉緊窗簾,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下來,渾身脫力。手腕上的舊傷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臥室裡恢復了寂靜,隻有雨聲敲打。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陸承鈞身上冷冽的氣息,沙發上那把勃朗寧手槍幽光暗沉,以及……衣櫃門縫裡,一絲極淡的、屬於傅雲舟的、清冷潮濕的水汽。

陸承鈞為什麼放過?是貓對老鼠的戲弄,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還是……

沈清瀾抱緊自己冰冷的雙臂,將臉埋入膝蓋。她不敢去想那個可能,那個藏在冰冷表象之下,偶爾洩露出裂痕的、令人更加不安的可能。

書房裡,陸承鈞並未如他所說就寢。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被雨幕籠罩的沉沉夜色,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副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低聲道:“大帥,後院的痕跡已經處理乾淨。人……跟到城西,進了租界,我們的人不便再跟。”

陸承鈞“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他擡起手,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中,他眼前似乎又閃過那張淚流滿麵、寫滿絕望哀求的臉,還有她抓住自己手腕時,那冰涼顫抖的觸感。

他彈了彈煙灰,眸色在黑暗與煙霧中明滅不定。

“派兩個人,”他開口,聲音平淡無波,“盯著秦醫生最近的動向。還有,”他頓了頓,“去查查,傅家在南邊的生意,最近是不是太順遂了些。”

“是。”副官領命,悄聲退下。

陸承鈞將煙蒂摁滅在窗檯的青石槽裡。雨絲被風斜吹進來,打濕了他的袖口。他低頭,看著手腕上隱約殘留的、被她指甲掐出的紅痕,很淡,幾乎看不見。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沈清瀾,”他對著窗外的雨夜,無聲低語,“你的眼淚,最好真的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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