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去下一個地方吧。’
就在林夜轉身準備撤退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之前和那些海洋生物的對話。
‘……荒地?’
哪怕處於放鬆狀態,林夜也能記下所有對話,在那些混亂的對話裡麵,第17隻海洋生物提到過荒地這個詞語。
當時林夜不明白那條頭上長滿眼球的黃魚在說些什麼,但到了這裡,他就能想明白對話的含義了。
‘那裡有一株枯死的植物,往下挖四米……’
林夜用精神力製作了一把鐵鍬,開始挖掘地麵。
地下到處都是扭動的雜草根係,好在林夜處於放鬆狀態,那些根係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很快林夜就在地下四米的位置挖到了一個金屬箱子,箱子裡麵有一根十分新鮮的綠色雜草。
‘這是什麼東西?’
林夜在雜草上麵感受到了濃烈的生命力,但他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
地麵開始震動,大量根鬚封堵住了土坑的出口。
林夜撕開上麵的根鬚,強行從土坑裡爬了出來,大量雜草纏在他的身上,但受到特殊技能影響,那些雜草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遠處出現了一個由枯木組成的巨人,那個巨人正在朝著這邊全速奔跑。
林夜抓著那根雜草衝向血肉旋渦,周圍的雜草根本攔不住他。
在被枯木巨人抓住之前,林夜通過血肉旋渦進入了遺蹟。
枯木巨人也跟了進來,但它的身體太過龐大,根本無法通過血肉走廊。
組成枯木巨人軀體的枯枝分解重組,變成了數十隻由枯木構成的野獸。
枯木獸衝進血肉走廊,它們跑的很快,冇過多久,就追到了林夜身後。
林夜隨手向身後扔出了幾個燃燒瓶,燃燒瓶精準的命中了那些枯木獸,把靠近的枯木獸燒成了火球。
這並不是一般的燃燒瓶,而是林夜用精神力製作的高溫燃燒瓶。
通過投擲燃燒瓶,林夜順利的跑回到了血肉庭院。
一些枯木獸已經追了過來,林夜推開棺蓋,躺到了棺材裡麵。
在棺蓋閉合的瞬間,外麵的噪音全都消失了。
林夜推開棺蓋,拿著那根雜草從裡麵爬了出來。
周圍還是正常的血肉庭院,但林夜在血肉走廊的拐角處感知到了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正在用某種通訊儀器和彆人交流。
“我冇喝多!真的有人從棺材裡麵爬出來了!”
年輕人壓低聲音激動的說道。
“他冇有說謊,我確實是從棺材裡麵出來的。”
林夜站在年輕人身後,拿過了對方手中的通訊器。
年輕人嚇得哆嗦了一下,他緊張的看著林夜,呼吸急促。
“他是某個精神拾荒公司的成員,該公司會派人深入精神世界,建立據點並在附近拾取精神物品。”
小禦出現在林夜身邊,那名年輕人放鬆了身體,神情變得呆滯。
“外麵是什麼樣的?”
如果這裡和海洋生物的對話無關,林夜就準備去下一個地方了。
“外麵有一些荒廢的遺蹟,所以他們纔會在這裡建立據點。”
小禦已經收集完了這裡的資訊。
“哦,那還是得出去一趟,希望他們冇有找到對話中的地方。”
林夜也不知道像雜草這樣的物品有什麼作用,但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是什麼地方?”
小禦跟在林夜身後,走向遺蹟出口。
“應該是在一座黑色遺蹟裡麵。”
林夜把玩著那根雜草,雜草在他的手中蠕動,似乎長大了一點。
“附近就有一座黑色遺蹟,不過他們進不去。”
小禦很快就找到了相關資訊。
“那太好了。”
兩人離開了遺蹟,血肉旋渦周圍有很多廢棄建築,那座黑色遺蹟就在不遠處。
林夜靠近了黑色遺蹟,並用密碼打開了遺蹟大門。
“有人過來了,對方有某種精神力防禦措施,我冇法直接影響他。”
小禦忽然開口說道。
林夜回頭看了一眼,一名身穿防護服的老人站在距離他們五十米之外的遺蹟後麵。
“我來這裡拿點東西,拿完就走,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林夜決定還是先和對方交流一下。
“這片遺蹟是公司財產,你們也不例外,很快就會有戰鬥人員過來處理關於你們的問題。”
老人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
“很好,我喜歡你這種乾脆的態度。”
林夜拿出一把手槍,對著老人開了一槍。
砰!
老人側頭躲避子彈,但他冇想到那發子彈竟然會拐彎。
子彈命中了老人的頭部,卻冇能打爆他的腦袋。
老人麵色慘白,他冇時間思考子彈拐彎的問題,轉身就跑進了遺蹟內部。
“反應還挺快。”
林夜對著老人逃跑的方向又開了幾槍,就轉身進入了黑色遺蹟。
他並冇有深入遺蹟,而是停在了遺蹟入口附近的大廳中央。
那條魚隻說了大廳中央,並冇有給出更詳細的描述。
林夜站在大廳中央,窗外的陽光照射到了他的臉上,陽光逐漸下移,落到了他的手中。
‘……就是這玩意?’
林夜拿著那縷流動的陽光,這不是實物,卻能被他握在手中。
遠處有一支戰鬥小隊正在靠近黑色遺蹟,林夜拔出手槍,朝著入口處開了幾槍。
槍裡並不是普通的靈能子彈,而是他研究出來的特殊靈能子彈,可惜他對那些礦物的結構不夠瞭解,隻能製作一些結構特殊的血肉子彈。
另外他對於精神力的運用還不夠熟練,不然那個老登根本擋不住那顆子彈。
林夜帶著陽光離開了遺蹟,他冇有繼續深入遺蹟,這裡給他的感覺非常糟糕。
幾隻血肉怪物站在遺蹟外麵,它們是由那些戰鬥人員異化而成。
林夜冇有攻擊那些拾荒者,附近的血肉怪物也被他處理掉了。
在林夜離開之後,這些人就會恢複正常,如果那個老登冇有精神防護,這裡一個人也不會死。
林夜研究了一下手裡的陽光,他發現陽光和雜草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絡,他把雜草和陽光湊到了一起,二者很順滑的融合成了一根發光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