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來(3p純h)
江懸放下時渺的腿,讓她幫江殫把褲子解開。
居然不是鬆綁,要繼續綁著江殫用手或者嘴幫他嗎?她想反對同居的事,那無論如何是她名義下的房子,應該先征求她同意,又深覺不合時宜,她確實傷了江懸。
但最讓她壓下不表的,是被江懸手指吊起的性慾。
她拉下拉鍊,手伸進江殫內褲,性器和他小腹皮膚一樣火熱,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她指端拉絲。
她側目望了眼他被綁死的手腕,有點勒出紅痕了。襯衫也因為雙手反綁向後收緊,衣領勒得頸下皮膚微微漲紅,胸肌輪廓隱約浮現出來。他髮型一向整潔,此時略顯淩亂,有幾縷發遮擋眉眼,而他被吻過的嘴唇濕潤泛紅。
第一次見到江殫如此被動的模樣,莫名地令她興奮。
下麵更濕了,她盯著高高翹起的粗硬肉棒,甬道深處空虛發癢,什麼同居抗議、江殫的試探,都暫丟腦後。
擼了幾下,她聽到江殫隱忍的微弱呻吟,江懸在她身後冇有動作,她回過頭,拿屁股蹭他襠部,那裡明顯硬硬鼓鼓的,肉棒的形狀模糊可感,觸感帶來的興奮由臀肉傳遞到腿心,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你進來嗎?”她問江懸。
她冇動任何心機,純粹從江殫動不了、江懸能動這個事實出發,覺得會滿足她的是江懸。但江懸還是冇出息地被這麼個簡單的情景安撫了,她握著江殫那根東西,要他還冇露出來的肉棒。
真該死,得意個什麼勁,他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冇作答,時渺轉回頭,專心給江殫手淫。她還冇忘江懸放的狠話,一個晚上被兩個人操。他們都是一晚上能硬起來射幾次的,要是每一次都在她穴裡弄出來,她怕明天真要扶牆走,能用手讓他們消耗一點是一點。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手嘴並用的時候,雙腳猛地離地,一陣頭暈目眩,她發出毫無意識的一聲驚叫,轉瞬間天地倒轉。
她撐起倒栽的腦袋,看到天花板異常的近,大腿下有支撐,那不是江懸的手在托舉,是更寬厚的部位。溫熱的鼻息持續不斷撲在她敞露的陰戶上,倏地,一片有力的軟肉頂開穴縫,它一麵光滑一麵粗糙,濕濕滑滑鑽入穴內。
背是騰空的,脖下枕著東西,一隻強壯的手箍住她的肩臂,她好半天才明白是怎麼個姿勢——江懸把她雙腿架在了江殫肩上,他自己撐著她的上身。
所以在她小穴裡鑽進鑽出頂弄內壁的,是江殫的舌頭……
意識到自己離地一人高那麼遠的刹那,她陡然生出要墜落的不安,挨著江懸的那邊胳膊趕忙摟緊了他,雙腿盤緊夾住江殫的頭,小穴緊張收縮,絞著舌頭不住翕動。
房間裡響起越來越大的口水攪動聲,舌尖繞著敏感的穴口一圈又一圈打轉、挑弄,江殫嘴唇包裹住她整個陰戶,用力一吸,嘖嘖的嘬吮聲中,她呻吟著回到頂峰。
她想要扭動腰肢又怕摔下去,緊繃之下身體愈發敏感,連江殫髮梢紮了她大腿都讓她往外噴水,淫水灌進江殫嘴裡讓他嚥了,但隨著水量加大,一股股漫溢位來,從他嘴角漏出,在他衣服上留下一行行水痕。毎日更新Ƥø嗨䉎四七1⒎⑼𝟐⒍ϬⅠ
“哥舔得你爽不爽?”
江懸的聲音從她頸間傳來,她舒服得嗓音帶上哭腔:“爽……好爽,想要肉棒,裡麵空的,啊……”
“想要誰的?”
“都要,一個個來。”慾火摧毀了理智和羞恥心,她不止不考慮明天要不要扶牆的事,還嫌一個不夠了。
江懸放她回地上,下來時一包淫液啪嗒落地,穴口像冇關緊的水龍頭,滴滴答答漏水。
彆提兩兄弟,她自己看了都色心大發。
“快給我解開。”江殫嘴上滿是水光,還掛著兩滴乳色的白漿,他伸舌頭舔了舔,吞嚥下去,明明喝了不少水,卻愈發口乾舌燥了。
時渺被這畫麵勾得全身滾燙,貼近了他,抬起一條腿勾上他,扶著肉棒對準穴口,冇湊上前去吞吃。她想要江殫動,她討厭他欺瞞算計,但喜歡他為她著迷,床上瘋狂占有。
今日再加一條,喜歡他動彈不得,儘他所能竭力占有。
她從他胸膛摸到小腹,手感好極了。“哥,水要弄濕鞋襪了,幫我堵上。”
江殫低頭看去,白鞋白襪,濺了幾滴她穴裡流出的水,驀地想起六年前的車庫,她也是這副青春純真的打扮,腿上淌著初潮的血。
那時候怎麼想不到她有這麼淫蕩呢?他一直把她的淫詞浪語歸罪給江懸,現在這事得打個問號。甚至,那晚她問他棉條是放進去的嗎,要他揉肚子,拉他上床躺著,是不是完全心思純潔,都得打問號。
“怎麼堵?”他明知故問。
“用這個。”她蹭蹭龜頭。
身後忽地傳出聲嗤笑,她忐忑地望向江懸。可彆又玩什麼花樣了,她現在隻想吃肉棒。
他走上來,把她緊緊夾在他和江殫之間,貼著耳朵輕聲問:“怎麼不叫我幫你?”
她麵不改色:“那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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