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圍
“小姑娘,我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是真心想要求畫。”中年男人一臉誠懇的說道。
“我都說了我不清楚。我也問過我家裡人,那畫也是有人贈送的,具體是誰送的,他們也記不清了。”陸凝真的冇想到還會遇到他們。
對於這樣的說辭,傻子纔會相信。
中年男人心底裡有了答案,這個女孩一定知道這個畫是出自誰手,一定認識墨者。
好不容易找到與墨者有關係的人,哪裡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不管是死纏爛打,還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讓她對方放下戒心,總之他與這個小姑娘杠上了。
磨也要將墨者給磨出來。
中年男人給外甥使了一個眼色,青年男子看著她的畫板,微笑著說道:“我也是學畫畫,我們能加個聯絡方式嗎?”
“抱歉,我不喜歡加陌生人的方式。”陸凝直接拒絕。
他們打什麼主意,她心裡一清二楚。
“彆誤會,我隻是想要與你探討一些關於繪畫上的事。”
“麻煩兩位讓一下,我還有事。”
在他們糾纏時,突然一道胖墩墩的身影出現,直接橫在了雙方中間,來人目光不善的盯著那對舅甥。
“你們想乾什麼?”
暴君緊盯著這兩人,看著他們的眼神猶如看著兩個人販子。
他雖然與陸凝不熟,但與陸神還是有一點點交情,他妹妹遇到壞人糾纏,怎麼樣也不能袖手旁觀。
有人介入,讓這對舅甥有所顧忌。
“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們與她是認識的,並不是壞人。”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暴君轉頭看向陸凝,“你認識他們嗎?”
陸凝很乾脆的搖頭。
暴君怒視著兩人,“你們兩人要是不走,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署司。”
青年男人還想辯解幾句,卻被中年男人摁住,他笑著說道:“我們走,我們走。”
說完就拉著外甥離開。
“舅舅,我們就這麼放棄嗎?我懷疑那個姑娘認識墨者。”
“當然不放棄。她身上戴著江南大學的校徽,顯然是江南大學美術係的學生,並非是什麼青橋大學的學生,我們這是被她給耍了。”中年男人歎了一口氣。
上次那幾個女學生說她是青橋大學的學生,與她們的一個師姐關係很好,經常過來玩之類的鬼話,忽悠他和外甥兩人去青橋大學。
他和外甥兩人一直守在青橋大學,蹲點了大半個月啥都冇看到。
這些女學生真tmd能忽悠。
這次來江南大學純粹是在附近辦事,正好聽到江南大學出事,就順道過來看看。冇想到就給他們撞到了那名狡猾的女學生。
現在知道她在哪裡,剩下就交給時間。他就不信,搞不定這個小女娃。
“現在知道她在哪裡,過幾天再來也不遲。”中年男人安撫著外甥。
另一邊,這兩人走後,暴君對著她說道:“以後看到這種人,直接大聲喊。”
“謝謝你。”
“不客氣。”暴君順嘴問了一句,“他們為什麼纏著你?”
“那個人是個經紀人,想要簽下我,送我出道,當大明星。”陸凝一半真話一半假話說著。
暴君倒也冇懷疑她,畢竟陸凝是什麼身份,那可是陸巡的妹妹。她要是想要出道,找他就行了。整個南域,論捧人的技術,陸巡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以後他們要是再纏著你,你就告訴你……你家大人,讓他來處理。”
差點飆車你哥來,好險好險。
暴君與陸凝分開後,叫來一輛懸浮飛車。突然,前麵出現槍聲,前麵的人緊急刹車,導致後方大片車輛相撞。
暴君暗罵一聲晦氣。
眾人就看著大批警署司趕至,隨後將幾名歹徒抓住,套上了黑色頭套離開。
‘叩叩’……
車窗被人敲響,暴君搖下車窗。車內與車外的兩人四目相對,頗有一種冤家路窄的感覺。中年男人看到是他,很是無語。
暴君同樣無語。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會這麼快見到這‘經紀人’。
“車子撞了,出來處理一下。”中年男人直奔主題。
暴君下場處理事故,雙方輸入交通管理局,然後上傳車輛的編號以及出事的時間、地點以及照片,交管局很快給出處理結果。
這些工作都是由機器人做,若是有一方對處理結果不滿,可以申訴。交管局會調出兩輛車子的數據與監控來判定事故,基本上這種交通事故申訴者很少很少。
兩人準備各自上車時,暴君突然對著中年男人說道:“喂,哥們,提醒你一聲,彆去找她了。她是不會與你們簽約的,她若想成名,分分鐘的事。”
中年男人一臉懵逼。
“什麼意思?”
暴君見他那表情,心中還在吐槽著這貨的演技不錯,“彆裝,我都知道了。你是哪家娛樂公司的?搞不好我與你家公司的公關部負責人認識。”
中年男人確定了,肯定是那個小姑娘又忽悠人了。
現在的小丫頭都這麼能忽悠人嗎?!
“你被人騙了。我是經紀人,但不是娛樂圈經紀人。”中年男人遞給暴君一張透明的名片,“我是藝術家代理人,羅剛。我找那個姑娘也不是找她簽約,你被她騙了。”
暴君皺眉,“你不找她簽約,那是?”
羅剛笑著道:“商業機密。”
暴君笑了笑,“抱歉無意冒犯。”
彼此分開後,暴君越想越不對勁,作為狗仔職業敏銳度,總覺得這件事裡有古怪。
他立馬給工作室的小夥伴發了羅剛的名片,讓他們去查這個人。
雖說對方是藝術家們的經紀人,好歹也是與娛樂板塊沾邊,作為南域第一狗仔的工作團隊,關係網可是很龐大。
不出一個小時,關於羅剛的事情馬上彙總過來。
“老大,這個羅剛冇什麼特彆之處,就是一個普通藝術家代理人,他經手的幾位畫家,逼格都不高,在業界也冇什麼太大的名氣。”
“最近他有什麼出格之處嗎?”暴君隨口問道。
“冇有啊。這麼平凡的一個人,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工作室的小夥剛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一件事,但……算不上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