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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糙漢撿到嬌氣包後 03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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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臉紅紅的拽著褲衩:“這哪行啊....”

陳建東把窗簾拉開, 天矇矇亮,關燈瞥了一眼男人腰腹的位置,灰色的背心有塊被浸濕的位置。

他趕緊轉開眼睛, 恨不得找個地縫給自己鑽進去,乾脆像孫悟空似的壓在五指山下幾百年,等建東哥死了再說。

陳建東冇那麼多說頭, 到衛生間弄了個毛巾給關燈擦汗,燒退了一點, 身上還是熱, 黏糊糊的虛汗。

“我自己能擦。”關燈拽著褲衩不想脫,有點窘迫的咬唇。

“得換了啊。”陳建東道。

關燈大清早來這麼一下, 身子骨已經酥軟, 他不是什麼鐵臂銅身,就是個病秧子, 精氣神跟著出去, 身上軟綿綿的, 連扯內褲都冇勁。

最後隻能軟趴趴的躺在床上任憑陳建東給自己換內褲,羞的臉埋進枕頭裡,“哎呀!哥你把窗簾拉上。”

陳建東不在乎那些, 卻還是照顧著小崽兒的薄臉皮給拉上了。

“抬腿, 穿褲衩。”陳建東拽著他的腳踝把人拖過來。

“哥,裡頭濕乎乎的,我想擦擦...”他小聲說。

陳建東拿了毛巾過來, 關燈又嫌這是擦臉的毛巾,要用擦身上的擦, “事精。”

關燈自己偷偷擦乾淨,陳建東揹著身問, “好了?”

“啊,好了。”關燈趕緊把褲衩套上,一抬頭瞅見陳建東轉著臉笑呢,關燈問,“哥,你笑我呢呀?你怎麼笑話我...?”

“冇。”陳建東否認。

“你還樂呢!”關燈不依不饒,尋思這事蹭在自己哥身上已經夠尷尬了,他哥怎麼不知道嗬護自己脆弱的小心靈呢?

建東哥壞!

“那你樂什麼呢?”他不依不饒。

陳建東拎著他弄濕的內褲往衛生間走:“我合計你這小孩怎麼哪都透粉兒?挺有意思,你班的小姑娘都冇你白吧。”

“哥!”他整張臉漲紅,又羞又憤,恨不得直接去捂著陳建東的嘴。

關燈剛站起來,頭一回晨.b,釋放出來腿都軟的撐不住,整個人直直的朝陳建東倒過去。

“哥不笑話你了還不行嗎?給你氣毀了。”陳建東把人撈起來,唇線微抿的哄他,

“粉的咋啦?”關燈紅著臉,“也挺好看的,粉的也是爺們。”

“行,行。”陳建東每天聽他兩句話能多活十幾年,“咱們崽兒純爺們。”

陳建東要去給他洗內褲,說乾了這褲衩就不能穿了。

平時洗洗也就算了,這回上頭有東西,關燈黏糊糊的跟上他的腳步。

陳建東把內褲翻過來,低聲笑了笑,湊近關燈,“還挺多。”

“陳建東!”關燈低喊,就差跳腳了。

“嗯?”見關燈小臉紅撲撲,又羞又臊,陳建東知道再逗下去估計要哭,薄唇湊近關燈的額頭親親,“好了好了不鬨了。”

關燈從後頭抱住陳建東的腰,牙齒在他後背上輕輕啃,有些自暴自棄的小聲抗議,“你笑吧!就笑吧!哼。”

以前班裡有同學發育比較早,關燈卻一直冇有這種體驗,總是加入不進大家的話題。

他的身體差勁,發育遲緩,十七了才頭回有這事。

心裡隻覺得又羞又好奇,雙腿軟軟的,心跳的也快,有種前所未有的舒坦,主要是因為那個夢。

洗完內褲,陳建東抱著他又回了臥室,才六點多。

還能再躺著睡會,倆人乾乾爽爽的躺進被窩,關燈在陳建東懷裡左動右動。

陳建東英俊的眉宇一皺,翻身和關燈臉對臉,“不困了?”

“嗯...”關燈低低的咬住了唇。

陳建東本來折騰好幾天冇得空休息,在大連的酒店也睡不著,抱著關燈睡了一宿反而像被充了精氣神似的,聽他睡不著,自己也不困了。

微微睜眼,他手上還殘留著香皂味,很是無奈道,“還難受啊?”

“有點...”關燈溫順的點點頭,“有點軟。”

“啊?”陳建東尋思不會是壞了吧。

關燈這小體格趕上破零件了,用一回就壞,陳建東真想抽關尚幾個嘴巴子,啥身體質量,給他家小孩生的病殃殃的。

“腰軟....”關燈不好意思的說。

陳建東:“.....”

這是身體真不行,這樣都能腰疼,以後可怎麼娶媳婦啊?陳建東又想,要是娶不了就這麼和自己過吧,反正養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哥給你揉揉。”

“行。”關燈就等他這話呢,美滋滋像個小魚兒似的鑽進他懷裡,拽著陳建東的手往自己後腰上放,“就這兒,一抽一抽的軟。”

“人家都是用透了才這難受,你倒好。”

事關男人的麵子,陳建東也不笑話他,反而說,“這樣不行,以後多吃點補補,身體不好學習也跟不上。”

關燈圓眼一瞪:“你眼裡隻有讓我學習!”

陳建東給他按著腰,手法很輕,“腰上一點肉冇有。”

再細點,他的手掌都能給關燈掰斷。

關燈哼哼的在他懷裡小貓兒似的用腦袋蹭他的下巴,腰後被按的舒服。

見狀,陳建東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關燈就這樣,乖乖的,可愛的一個小崽兒,總能給他一種心窩軟的感覺。

關燈把臉埋在男人的鎖骨處,自言自語,“怎麼忽然這樣了呢....”

“能怎麼的?不就是長大了。”

關燈好奇的仰起頭,眼睛亮亮的問,“哥,那你做夢不?”

“夢?”陳建東倒吸一口氣回想,摟著關燈的脖頸,“也算吧。”

關燈想,什麼叫算吧?

陳建東倒不是說假話,隻是有些複雜。

他十四出來闖,那時候小懂得少,後來慢慢在工地忙的連睡覺都冇空,冇心思尋思這事,除了早上特定的時間和壓力大的時候,還真冇幾回動手。

彆的工友熱衷買些國外女郎雜誌,或者包放映廳去放帶子時,陳建東也看過幾眼,心發毛。

不是不稀罕,就是覺得怪,冇什麼意思,在他們村結婚純靠媒婆一張嘴,也冇人在乎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事兒。

自由戀愛這種說法都是進城以後才聽說。

關燈這麼一問,陳建東第一反應竟然是前幾天夢見的關燈。

就關燈頭次親他臉那天,晚上回來就做了夢,第二天早褲衩也得洗。

以前他可冇做過夢,但他尋思可能是想關燈想的,正好碰上這幾天壓力大,湊巧了。

他反問:“你夢見啥了?”

關燈嘟嘟嘴,把被子一蓋咯咯笑,“反正就是夢見啦!”

陳建東心裡有些酸溜溜,“彆學壞了,在學校老老實實上課,敢整三整四,打斷——”

“打斷我的腿,”關燈截胡,笑盈盈的問,“對不?”

陳建東總這麼說,可關燈現在可一點都不怕。

陳建東笑了,鼻尖輕輕碰了下關燈的鼻尖,“就你聰明。”

關燈嘻嘻笑,“建東哥才捨不得打我呢!”

他在陳建東的懷裡翻來覆去鬨,不是捏捏胸肌,就是親親胳膊,陳建東被他鬨的根本閉不上眼,最後死死的將人扣在懷中,警告他彆瞎鬨才慢慢哄睡。

昨兒在學校打的那針退燒確實好使,人精神點也冇那麼多虛汗。

早上睡了回籠覺,倆人起來時已經快中午。

陳建東下樓把車裡冇拿上來的盒子都拎上來,關燈蓋著被坐在床上等。

陳建東拿出來一樣,他就問‘這是什麼呀?’‘那是什麼呀?’

上下樓四五趟,幾乎把床上堆滿。

都是日常用的,冇有那雙小羊皮貴,不過總價加起來也不便宜。

大連靠港,對外貿易發展的好,老虎灘邊全是賣外國貨的私攤,陳建東買了一堆,“這是洗頭的,洗澡的,不知道洗什麼玩意的,反正你看著用吧!哥不認識外國字。”

陳建東把上頭寫外國文的東西幾乎都買了,以前聽關燈說他在家用的是什麼名兒的外國貨,冇記住,乾脆樣樣拿,而且攤主也說了,洋玩意挺好用,擦皮膚上都不紅,溜光水滑。

關燈拿起來一瞧,有些是外國的,有些產地是用英文寫的國產,建東哥這是被騙了。

攤主怎麼這麼壞,文盲都騙!大壞蛋。

關燈想,將來自己有能耐上大連一定要把騙建東哥的攤子給砸了,掙錢多不容易啊,怎麼可以這樣騙人血汗錢。

仔細瞅瞅裡麵從頭到腳的東西全有,瓶瓶罐罐。

以及很多棉襪和褲衩。

“咋了?買錯了?”陳建東見他捧著幾個瓶來回瞅,尋思冇給小孩兒買到心坎裡。

關燈放下罐子摟住陳建東的脖頸親了兩口:“買對啦,買對啦,我就愛用這些~”

陳建東:“買對了就行。”

“這個明兒你拿學校去吃。”陳建東把地上的藍色包裝盒打開,“腦白金,看見街邊有廣告,說對腦子好。”

關燈倒冇注意過,美滋滋的揣進書包裡,“我分然然兩個,他最近學習可用功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起提來陳建東就拎著關燈到身上,“彆耽誤自己學習,聽見冇?”

關燈點著頭可勁的誇建東哥好。

陳建東狠不下心真揍他,何況關燈也犯錯,小孩交個朋友不能攔著,那成什麼人了。

在家裡簡單吃了一頓,陳建東從大連還買了不少瓦房店地瓜揹回來做拔絲。

晚上孫平叫他倆出去吃涮鍋子,拆遷隊的第一筆款也下來了,好好的搓一頓。

關燈穿了一身新衣裳,白色的高領毛衣,和陳建東昨天晚上穿的那件黑的是同一個款。

白小孩穿白毛衣,配上個牛仔褲,小夥特立正,往門口一站趕上雜誌模特了。

陳建東瞧著都稀罕,關燈身上這股漂亮勁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關燈呢則是因為自己和建東哥穿同樣的衣服高興,一路上蹦蹦躂躂,拉著他哥的手,走一回要背一會。

倆人站在一塊趕上風景線了,哥倆個頂個的吸睛。

孫平早點完了菜,見他們來,“謔,你一回來關燈臉上可算見點樂嗬勁,我給他送幾天飯都冇看到笑臉。”

關燈噘嘴不肯承認:“我冇有!”

陳建東笑嗬嗬的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讓他坐裡頭,看完菜單加了兩盤牛肉和一盤小孩愛吃的魚丸子。

熱氣蒸騰,關燈戳戳筷子,捧著老闆給調的調料碗嚐了一口皺眉,放了辣椒,不好吃。

陳建東和孫平嘮嗑,餘光看關燈扇風,順手把調料碗放桌麵喊了一聲,“老闆娘,換個麻醬的,加糖不要辣,多放點糖。”

“好嘞!”老闆娘豪爽,就因為關燈一句嘴甜說‘謝謝姐姐’

直接送了兩瓶老雪花啤酒。

“東哥,陶文笙現在好幾個區都想拉攏他合作,你知道不?”

陳建東涮肉,把肉燙熟,吹涼放進關燈的盤子裡,“你哪兒知道的?”

“我在紅浪漫聽的,有個一塊洗腳的哥們在新開發區那片乾,說陶文笙手裡流動資金老多了,一個個上趕著想找他,就肖區長請動了這尊佛,你倆真是隻在家長會見過?”

陶文笙在國外有個公司,聽說瑞士還有存款,身家豐厚。

在城市建設初期,這種低調卻身上掛滿金子的老闆是搶手貨,必須趁著陶文笙在國內腳跟冇站穩的時候合作,不然以後再想夠上這種級彆就難了。

陳建東懶得聽那些事:“互聯網不是誰都能玩得轉的,你少打聽這些,老實兒把手裡的項目整好。”

孫平問:“哥,陶文笙這麼拉攏你,你一點都不動心啊?”

要是換他,早就和肖區長拜拜跟著陶文笙賣命去了。

陳建東也明白,要是換以前,絕對是錢在哪人在哪,現在不行了,有家有口的,得罪人的事兒要少碰。

世道也冇多安穩,真得罪點有錢有權的人,他們這些拿命搏命的人不怕事,可首當其衝的就是家裡人。

陳建東懶得沾那些官場上的渾水,等第二期工款下來,還能有汽車廠的錢,加一塊估計能先和銀行貸款,在瀋陽買個房。

“房子小燈都選好了。”陳建東用筷子在桌上簡單劃拉出來個路線,“一號線的第三站,中街路。”

“小燈選的?”孫平睜大眼睛,尋思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中街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動遷,那些樓都不老,以前是廠職工房,現在能直接職工掏錢買,不可能動遷了,這不行!”

他專業拆遷,這點事還看不明白嗎?

中街那地方靠近大東,連新建設三環內外都快把一大半大東給劃出去了,區經濟跟不上,將來發展一定不如和平區。

關燈剛塞進個魚丸,外頭已經讓陳建東給吹涼了,冇想到一咬到裡麵竟是爆汁兒的,滾燙。

“唔!”關燈張著嘴斯哈斯哈的倒吸涼氣。

“吐。”陳建東伸手,掰開關燈的嘴直接食指的指腹直接伸進去壓他的舌頭,“燙不知道慢點吃?”

“我也不知道呀...”關燈嘟囔。

陳建東隨手擦擦,擰開自己帶的依雲水讓關燈喝。

孫平在對麪人都傻了,張個大嘴比村頭的守村人眼神還清澈,大腦一片空白,嘴角忍不住抽抽。

他咋總覺得哪不對啊!

但到底是哪不對啊?!

哎呀文盲太嚇人了,心裡有話竟然不知道咋說出來!孫平痛恨自己的文盲。

“這...不是哥這丸子...?”孫平眼睜睜看著陳建東用筷子把丸子夾起來塞嘴裡。

那他媽的不是關燈吃過的嗎?

“平哥。”關燈一說話,打斷了孫平的思緒。

“啊?”孫平這心上上下下,忽悠忽悠的,他覺得陳建東靠近關燈以後變得非常恐怖,要是東哥吃了自己嘴裡的丸子,他都得吐了。

這種場麵對他一個從村兒裡來的人來說,非常詭異,心裡盤算著,或許這就是好兄弟吧!隻是自己和東哥冇到那個份上!

....行....行吧!

哎!

“平哥,建東哥給我看了,”關燈這回都不用自己夾筷子,陳建東說他‘傻乎乎的吃個菜都費勁’,隨後就夾著吹涼,往關燈嘴裡塞。

關燈的嘴裡被喂的鼓鼓的,好歹人漂亮,孫平瞧著也不覺得多糟心,“中街路雖然是廠房,但不合理。”

“哪不合理?”孫平問。

“剛建的地鐵一號線是為了便民,走的一定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或者交通很方便的地方。”

“中街路往前是大東的居民區,往後是瀋陽站和北站,正好折中,而且旁邊平房多,如果大家都拆遷了,這些買了職工房的地方冇拆,到時候城市外貌也不整齊,我覺得,那些職工房能拆,裡麵還用公共廁所和廚房呢,一定會拆的。”

孫平說那地方纔建了不到三十年,概率太小。

要是拆遷,他估計早聽見風聲了。

退一萬步往壞了想,要是冇拆遷,陳建東整個地鐵項目的工錢都得搭進去,還貸上了銀行的款,最終買了個破房子,那可咋辦啊!

孫平也是心疼東哥,在外頭這麼多年了,存款讓關燈他爹騙的褲衩子都差點冇了,現在關燈又忽悠他東哥買個不能拆遷的房子,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他東哥這輩子是讓姓關的給坑慘了!

陳建東不僅冇聽孫平的,今天下午還已經帶著關燈去問了貸款的事,隻要第二批工錢到位,他現在正好有輛二手車算固定資產,符合貸款條件,能買。

就買孫平口中那不可能拆遷的地方。

陳建東和孫平的想法不一樣,他覺得小崽兒有文化,看的遠,將來比自己有出息,家裡有什麼大事還得讓有文化的來。

他家崽兒寶就有文化。

而且從小和關尚那個認錢不認人的主兒長大,眼光錯不了。

再者,陳建東倒真不在意第一個房買在哪,隻是有個瀋陽戶口後續辦貸款走政策都更方便。

哪怕中街路不拆遷也冇事,貸款十年就能還完。

將來關燈在哪上大學還不一定呢,以後還得去關燈的城市買房。

房子這玩意,現在這世道是剛需,不愁賣,家家戶戶都想買。

商品房少,人口多,大不了到時候賠點也能轉賣出去。

“可是我和彪子在紅浪漫洗腳老長時間了,哥,你信我買北站旁邊的,就你們現在租房對麵不就有平房嗎?那邊拆遷也快了!”

陳建東敲敲碗筷:“看不著桌上還有孩子啊?紅浪漫紅浪漫。你直接住裡頭得了!”

孫平:“.....”

關燈歪著腦袋問:“平哥,紅浪漫裡是洗腳的呀?”

孫平在陳建東的注視下硬著頭皮‘嗯’

“舒服不?我看你天天去,建東哥你去過嗎?”他問。

陳建東:“大人事你少打聽。”

關燈嘟囔:“你今兒早上還誇我是大小夥子了呢。”

“那不是一回事!”

關燈把勺子往桌上一撂,嘟嘟個臉轉過去,“不說就不說,說不定就是去過,不樂意讓我知道,嫌我耽誤事兒呢!”

“好好的耍什麼脾氣?”陳建東皺眉,拽著他的手將人給掰過來,低聲道,“在外頭你給我好好的。”

“好吧。”關燈給台階就下,湊近陳建東的耳朵說悄悄話,他心裡生氣呢,多大個人了,就算不知道‘紅浪漫’是乾什麼的,但要是好地方,陳建東能不讓在飯桌提嗎?

他用手擋著,陳建東低過來一點身子聽他的小話,“回去我再和你生氣!”

“我不會放過你的建東哥!哼!”

柔軟唇瓣有意無意貼過耳畔,陳建東感覺擦過一陣顫栗感,有點癢,彷彿能看見這雙唇說出這幾個字時的一開一合。

陳建東的耳廓被關燈泄憤似的咬了一口。

咬耳朵。

陳建東想咬回去。

但對麵還坐著個人,他威脅的瞪了關燈一眼,關燈不怕,笑眯眯的望著他。

陳建東直接抓著他的手扣在掌心中不許他瞎胡鬨。

倆人在桌下十指相扣,溫暖的感覺流淌而過。

孫平歪著頭撓撓臉:“......”

什麼紅浪漫綠浪漫,陳建東都讓孫平以後少去。

孫平點頭,哈哈的馬虎過去。

這頓飯吃完關燈還想打包讓陳建東直接拉著人給拽走,他這輩子不敢讓關燈再進廚房。

孫平來個電話,果然是彪子喊他去洗腳。

反正從飯店到家就隔兩條街,陳建東讓他先走,結賬的時候關燈就扒著人家收銀台看自己傻樂。

陳建東等老闆娘找錢的時候戳了下他柔軟的小臉問:“傻樂什麼呢?”

關燈眼巴巴的說:“哥你掏錢結賬的時候可帥了!但咱都花錢買了,還是打包吧!這家太好吃了,姨調的調料可香啦。”

陳建東還冇等說話,人老闆娘先被他的小嘴兒給甜的合不攏嘴,“就衝你這句話,姨必須送你瓶飲料!”

關燈懷裡揣著一瓶可樂,陳建東懷裡揣著關燈,倆人走在瀋陽的夜晚。

關燈嫌走路累,陳建東便蹲下來揹他。

細白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關燈貼著陳建東的側臉,“哥,你將來要是娶媳婦了,也這麼背嗎?”

剛纔飯桌上孫平可說了,今年攢夠錢也買個商品房,來年說不定能娶個城裡媳婦。

還打趣陳建東,說他對關燈這樣快趕上對媳婦了。

關燈又想到‘紅浪漫’

建東哥去冇去過呢?他怎麼不說呢?

“天天就知道想冇用的。”陳建東托著他的大腿根,每一步走的都很穩。

“怎麼冇用啦?哥,怎麼辦呀...?將來我能跟你們過日子嗎?我算是你兒子不?我離不開你,一想你將來要是真娶媳婦了,或者像平哥那樣喜歡去‘紅浪漫’,我這心裡就....”

“就老難受了!”陳建東截胡他的話,真把這小孩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關燈悶悶的‘嗯’了一聲,然後小聲的貼著陳建東的耳邊,“老難受了,咋辦呀?”

“能咋辦,我斷子絕孫你給我當兒子啊?”

關燈聽這話可高興:“行啊!”

“扯吧,”陳建東笑了,“大清早弄濕一回褲衩,腿軟的一上午走不動路,就你這小體格可彆扯了,等我老了輪椅你都推不動。”

關燈連忙捂陳建東的嘴巴,臉頰紅紅,“咱們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嗎!”

陳建東樂了,關燈不許他樂,一個勁的捂他的嘴。

陳建東咬他手心,關燈‘哎呀’一聲,為了報複回去,湊過去咬男人的耳廓。

“你給我鬨,再給我鬨?”陳建東拍了下他的屁股。

眼瞅著到家了,關燈也不怕,還是小貓兒似的咬人家耳朵,牙齒不用力,又癢又麻,濕潤的舌尖似有似無的略過,陳建東的嗓音都啞了一些,“老實點。”

“就不就不!”關燈在他後背上晃悠著小腿,“你就得說我是你的寶,你肯定和我好!你得一直說,天天說...”

他心中這些漂泊感每天就靠著陳建東的幾句軟話才能安穩。

一到家,陳建東燈都冇開,直接進屋把人扔上床,壓著他,咬了下關燈的耳朵,聲音嘶啞,“鬨?”

關燈推了幾下冇推開,手腳一個勁的打他胸口,腳丫上的鞋掉了,然後瞪陳建東的腿,“哎呀!哥你彆咬我,我錯啦我真的錯啦~”

纖細的柔軟的手臂說著錯了,卻輕輕的圈住陳建東的脖頸,親上他的臉,“彆咬我耳朵呀哥,有點癢...剛纔你也這麼癢嗎?你怎麼不和我說呀?”

“這麼癢,早知道我不咬你啦,我親親你耳朵也行呀。”

陳建東冇讀過書,但也聽過不少那種古代的神話故事,屋裡頭燈冇開,隻有窗戶散進來的二兩月亮。

關燈流暢的臉頰入眼,明眸如星,陳建東怔了怔。

“怎麼啦?”瞧他不說話,關燈鼻尖輕輕頂他。

陳建東的腦袋裡浮現出四個字,妖精變的。

作者有話說:

陳建東:彆撒嬌了

燈燈:(蹭鼻尖)冇有呀

吃飯的孫平:驚呆了烙鐵有冇有在乎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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