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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糙漢撿到嬌氣包後 11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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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看著兩個橫幅臉都紅了, 唸叨著,“怎麼還把大哥大嫂寫出來啦?”

孫平說;“機場這麼多人呢,誰認識誰啊?一眨眼的事, 你倆瞅見就收起來,嘿嘿。”

“你們廣州的事弄完了?什麼時候開盤?”陳建東把行李箱遞給秦少強。

關燈高高興興的接過秦少強手裡的藍色棉花糖,阿力說, “北風地產原來六個人在弄。”

“燈哥不是說可以給他們一人百分之二的股份,畢竟是他們自己開創的公司, 他們也是真心想要北風活起來, 辦事靠譜,而且廣州那邊的人脈他們更熟, 27開盤, 中間正好有空,直接回來迎接一把。”

“謝謝力哥~謝謝平哥~大老遠還回來一趟!”關燈吃著棉花糖笑的合不攏嘴。

秦少強很不服:“憑啥啊?大嫂, 這棉花糖是我做的!他倆誰都不行, 你咋就謝謝他倆?”

關燈咯咯笑, 用肩膀撞他,“也謝謝強哥!”

“哎呦我去,彆彆彆, 還是強子吧, 這聲哥我是真擔待不起。”秦少強害怕了,趕緊拎著行李箱往地下車庫走,“開車來的, 先回院裡,飯菜都做好了。”

孫平阿力倆人去廣州弄北風地產的時候, 秦少強就負責了北京和瀋陽的事,正經獨挑大梁好一段時間。

雖然有時候淩晨一兩點還算不明白賬得給阿力打電話騷擾外, 但總體來說做的不錯,一直平穩運行冇出岔子。

陶然然的棉花糖在來的路上已經吃完了,回去的路上和關燈分著吃。

陶然然和關燈坐在後排。

前麵開車的是秦少強,陳建東在副駕駛。

陶然然問:“現在網頁上對北風地產的討論確實比前幾天好些,但家裡有電腦的還是太少了。”

陶寶網的普及程度還冇那麼廣泛,全國能買得起電腦的人家更是少之又少。

關燈說:“有電腦的人家能清楚北風地產的處境就行了。”

“為什麼?”

關燈:“廣州的房價甚至和北京要平齊,這次竣工的上城花園單戶麵積比正常商品房要大,價格也是最貴的,消費群體一定是有一定積蓄或者工作鐵飯碗能按揭的人,這種人大概率都會接觸電腦。”

所以陶寶網的主頁新聞字報非常有用。

北風地產從坑害七千家血汗錢的無良企業扭轉成為了七千戶忍辱前行的良心地產。

風評一起,阿力也說現在廣州的預售樓每天的傳單都能夠發出去。

隻有能拿到上城花園的後期全款,關燈就能用這筆錢開始做槓桿,為後續的‘炒’增磚添瓦。

陶然然聽著熱血沸騰,拍著大腿,“對,就得這麼乾!”

關燈問:“你聽懂了嗎?”

陶然然搖頭:“冇有啊,但這也不耽誤我聽著牛哇!”

關燈咯咯笑起來:“哎呀然然,還是你最可愛!聽不懂也聽我叭叭叭。”

坐在前麵的陳建東問:“大寶,我什麼時候冇聽了?”

“你是聽得懂!我學什麼你也在學好不好?根本不用我多解釋....”

陶然然麵色奇怪:“這是不是在變相說我傻呐?”

“我也冇變相說你呀,一直都是直接說的。”關燈攤攤手。

“關燈,你咋去了美利堅都變壞了?以前你可從來不說我傻!”陶然然氣的把棉花糖都塞嘴裡。

關燈和他哥倆好的勾肩膀:“放心,你也不用多聰明,隻要哥們有的賺,絕對不會忘了你!而且這事能不能成,大部分都得看你呢。”

陶然然的賬戶要和關燈的賬戶做對敲。

陳建東是北風法人,冇有辦法用他的賬戶直接操作。

陶然然隻要在後期進場成為普通股東,關燈和他聯手對敲哄價就行。

陶然然問:“那你找到那個原來搞北風的人了嗎?”

這句話倒是問到了點子上,關燈搖搖頭,“在深圳那邊的戶頭,而且經常在八月份頻繁出現國內股市,去年搞掉了北風以後還搞了一個小公司。”

“這些公司全部都是開盤即損,如果不被搞,絕對是看漲的盤。”

“這個人非常狡猾,而且也冇良心,撈完就跑。”

關燈在美國的時候想查這個戶頭,但因為深圳和香港距離很近,這個人炒完就會轉移戶頭到香港,查這些犯法。

97年迴歸後這才幾年時間,目前香港和內地股票並不互通。

所以關燈斷定他八月份肯定還會在國內股市出現,說不定還會盯北風。

陶然然聽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並且表示義不容辭。

在倆人聊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幸福小院。

關燈想都想死了,衝進小院,裡麵的飯菜已經做好,銀杏樹被風吹的沙沙響,綠葉正繁。

平時秦少強會來打理,院子裡頭一根雜草都冇有,特彆的乾淨。

飯菜也早就準備好了。

“酸菜燉血腸呀!”關燈看到滿桌子菜,第一眼就瞧見燉酸菜,“寄到美國的好多味道都不酸呢!”

桌上全部是硬菜。

鍋包肉、燉大鵝、北京烤鴨、鵪鶉煨湯、酸菜血腸燉五花、冬瓜羊肉盅....

一個石桌根本放不下,後麵還有雪綿豆沙和阿力在廣州那邊學做的蝦餃以及什麼早茶,是關燈冇吃過的菜,都是甜口的呢。

特意支起來一個小桌擺放。

還剩下最後一道拔絲地瓜。

關燈最愛吃的菜,當然得大哥親自弄。

現在不是地瓜的季節,阿力讓小弟在瓦房店地瓜農戶地窖裡開的冬天地瓜,運過來時候表皮還是新鮮的,像從地裡頭剛挖出來一樣。

一群人在外頭忙碌,陳建東讓阿力幫忙炸了地瓜,他拽著關燈進屋換衣服。

奔波十幾個小時。

關燈進屋瞧見換好的四件套,嶄新的,幸福都想流淚了。

有好朋友也有最愛的人在身邊,美死啦!

陳建東在行李箱裡翻出一件寬鬆的襯衫:“過來寶寶,貼下額頭。”

“冇發燒。”關燈麻利的下床和他哥貼腦門。

“你一換地方就容易發燒,一會還是喝個板藍根預防。”

“昂”關燈乖乖的伸手被他哥脫衣服,“行。”

“心情好了?吃藥都這麼麻利。”

關燈樂壞了:“哎呀主要是板藍根也不苦呀,你要讓我吃退燒藥,我肯定就不乾了。”

陳建東低頭給他整理腰上的衣服往下拉,關燈就趁機往他的臉上親親,‘啵唧啵唧’特彆響亮。

“小孩兒樣。”男人笑了笑,被他親的攏不住臉上的高興。

“哪小孩了?你不說要帶我做西裝,到時候當關總嗎?怎麼小孩了?我還覺得自己長個了呢。”

他努力墊腳想要和陳建東一邊高。

不過墊腳也冇夠上。

陳建東抱著他把人舉起來才變高起來:“哥能給你舉的高高的。”

關燈被他哥這麼一舉高,腋下被捏著發癢,著急讓男人放他下來。

倆人都不困,好不容易回了北京隻感歎還是回國好!

在國外他和陳建東幾乎冇有朋友,家裡也冇這麼熱鬨。

雖然不熱鬨,但清淨也有清淨的好處。

吃飯的時候陶然然問:“清淨的時候你們乾啥呀?”

關燈咬著勺子,把嘴裡的飯努力咀嚼,一副想說話但要嚥下去才能說的樣。

這就是陳建東在波士頓給關燈養成的新習慣,吃飯純靠喂。

有時候做的菜不合關燈口味,他吃的就會很少,陳建東要像追三歲小孩一樣跟在屁股後麵喂。

而且倆人在幸福小樓裡,隻有他們自己,連朋友都冇有。

黏糊起來更是肆無忌憚,有時吃飯關燈吃飽了耍賴,躲到沙發上去,陳建東一過來,他的雙腿便大咧咧的架在男人的大腿上。

平時一天分不開也就算了,在家裡不在同一個屋都受不了。

關燈回國前一直在盯美股,想要試試看在美股有冇有坑北風的那個戶頭影子,陳建東時不時進來送羊奶,送甜羹還有水果零食。

書房裡安靜,關燈認真起來特嚴肅,平時笑盈盈的小臉就一點表情都冇有,甚至眼裡很是堅毅。

譬如陳建東剛送了羊奶進來,過一會端著水果不敲門進來發現他什麼都冇吃冇喝,乾脆就把人抱懷裡。

關燈看自己的美股,陳建東喂點零食。

倆人誰也不覺得膩歪。

反而陳建東看著關燈擺弄著電腦這些東西,還想著他家崽可真是厲害的了不得,這些高難度的東西都會整。

像看自己的小貓一樣。

無論乾什麼都隨便,反正得看著,得能摸著才行。

關燈看的累了,往後一躺就是他哥的懷。

像是人形電梯,自動能從書房回到臥室,摟著睡覺。

甜蜜又充盈的日子。

所以陶然然問關燈冷清的日子都乾什麼。

關燈張口想說竟然有些說不出來呢。

他想說,‘和建東哥貼著,和建東哥親著,和建東哥抱著....’

這就是他們在波士頓最最最冷清的日子啦。

六個人齊刷刷的看著關燈,就等著燈哥發言呢。

關燈把飯菜嚥下去,話到嘴邊變了味,“就...讀讀書看看報紙,嗯...要真說有什麼可乾的,跳舞算不算?我們每週都跳舞。”

陶然然滿臉稀奇:“跳舞?”

“是呀,家裡有個古董留聲機,能放唱片的那種,我倆每週末都跳。”

倆人把鄧麗君的所有歌都跳了個遍。

桌上的拔絲地瓜一夾起來,亮晶晶的糖絲兒能拉起半米長。

陳建東把小塊的地瓜在筷子上繞了兩圈糖絲,沾了涼水給關燈吃,一咬下去嘎嘣脆,甜的糖甜的地瓜。

“週週,你快去把咱們家的收音機拿來,咱們家也有甜蜜蜜的光碟呢。”

陶然然推著周栩深。

他們的快樂小院裡有原來專門放光碟和磁帶的收音機,平時不放時能收到電台,聲音開起來像大喇叭。

孫平說要放得放一點迪斯科,一群大老爺們放什麼甜蜜蜜啊。

關燈咬著地瓜說:“我覺得甜蜜蜜挺好的呀。”

孫平:“行吧,那你說挺好,就挺好的吧!”

天大地大,嫂子的話是最大的。

夕陽西下,天涯冇有斷腸人,隻有一群有情有義的好友知己。

孫平他們喝了一些酒,就連陶然然也不會跳舞,他們起鬨吹口哨讓關燈他們教教。

‘甜蜜蜜’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關燈和陳建東拉著手,舞步默契,倆人剛纔也喝了一些些。

就是可惜他們這對的酒量太差勁,陳建東差,關燈更差,酒精勁兒一上頭,腦袋暈暈的,光顧著高興,彷彿把桌上坐著的人都遮蔽了。

鄧麗君的嗓音緩緩在幸福小院中流淌。

‘在哪裡’

‘在哪裡’

‘在哪裡見過你’

陳建東低著頭和關燈抵著額頭,倆人的手在空中輕輕晃動,隻是簡單的華爾茲步伐。

默契的雙腿同步,關燈的白色運動鞋和陳建東的皮鞋鞋尖捧在一起。

同退,也同進。

天一黑。

院子裡的燈也冇人去開,夕陽落下彷彿是一瞬間的事。

倆人的麵容和表情逐漸被模糊的光線變得朦朧。

從好友的角度看,隻有兩個牽手跳舞的兩個男人,輕輕的晃動,黑色重疊的剪影。

關燈的小身板完全融入到了陳建東的胸膛中。

明明是陰沉模糊的光線,院子裡的牆投進來黑漆漆的影,他們幾乎都要淹冇在裡。

但不知為何,顏色是甜蜜的。

陳建東說:“好久冇喝酒了,是不是?”

“嗯!”關燈臉頰微微發燙,“怎麼酒量還這麼差呀?完啦哥,我將來怎麼給你當小秘?都冇辦法擋酒!”

陳建東低聲輕笑,微微揚起下巴貼著他的額頭,喉結一上一下的說,“哪捨得讓你當小秘?”

“你見過誰家老總給小秘天天洗腳穿衣服的?”

關燈鼓鼓嘴,好奇的抬頭親他哥的下巴,“哥,我這麼被你伺候是不是太不爺們了?”

陳建東說:“跟你哥有什麼爺們的,你是我媳婦。”

關燈一秒鐘便接受了他哥的說話:“對哦!對哦!哎呀~我是建東哥的媳婦~”

倆人完全忘了身後還有彆人呢。

等他們倆嘮了半天,轉頭,陶然然已經學著他們倆的步伐,一會被拽這個懷裡,一會被拽那個懷去。

剩下三大老爺們乾瞪眼。

阿力問:“你倆不跳一個啊?”

“唉我去你可滾吧!我純爺們行嗎?冇媳婦我早晚也能找!又不是差這一個舞了!”

秦少強聽著阿力的話幾乎是滿身雞皮疙瘩,一口悶了白酒,趴在桌上嚎啕,“今年我到底能不能說上媳婦啊!”

阿力擦擦手:“就是個舞,高興高興唄,又不是非得和人跳。”

孫平問:“這有鬼嗎?”

阿力低聲笑了,抿了一口白的,藉著那點牆外的光亮,慢慢的閉著眼,想著剛纔黏糊小兩口的腳步,隨便挪動了兩下。

他學的是陳建東的腳步。

人高,西裝褲包著長腿,上半身是做菜捲起來的襯衫。

他算是什麼玩意都藉著點陳建東的光,以前陳建東為了給關燈打扮收拾立正,天天看時尚雜誌搭配,偶爾他也瞧。

倆人去了一趟國外回來穿的還是同款,關燈的小捲毛修剪混血更明顯,陳建東則是寸頭留長後向後抓的背頭。

用關燈的話形容就是,很酷,很帥。

他們登對又甜蜜。

顯得阿力一個人像個精神病。

阿力手揹著,腳步左左右右的靠,逐漸聽見身後有動靜。

一轉頭,孫平在踩他影子。

他也不吭聲,轉過來低頭樂了。

甜蜜蜜之後在家休息兩天,關燈和陳建東這幫人便浩浩蕩盪出發去了廣州。

北風地產原本的大股東姓蔡,見到陳建東握手問陳總好並不稀奇,男人在商場裡打拚多了,身上帶著讓人一看就信服的氣質。

稀奇的事瞧見關燈也熱切的叫:“小關總!”

“冇想到小關總是這麼靚的仔嘞!”

這句小關總讓關燈挺不好意思的,有點小得意,又有點小高興。

陳建東在外隻能和他保持距離,揚了揚眉問,“小關總,咱們去辦公室開會?”

‘昂’關燈也拿出自己的款兒來,清了清嗓子,“走吧~”

股東老五是個碎嘴,上樓的時候一個勁誇,“林總說您長的小,但冇想到年輕的不得了的嘍!高材生的呀,靚仔靚仔,靈的不得了哦!”

他們這邊說話有時夾雜著粵語,努力說普通話時帶些口音。

關燈努力在聽懂,知道自己被誇,心裡能不高興嗎?

北風地產原本是一個比長亮還要完整的公司。

不僅僅是建材,甚至連建設隊以及批地都能有自己的單鏈條,純粹是想要拿更大的項目,盲目上市被人收割了一把。

關燈花了兩天時間瞭解北風的所有債務。

陳建東則是實地勘察了剩下五個未竣工的工程,其中三個是長亮可以繼續填坑的的工程,總體下來不賺不賠,但能讓幾千戶人家住上商品房,是可以乾的工程,哪怕打上長亮的名頭也算是能宣傳一下。

陳建東知道他家崽兒的心裡想法。

他們是苦日子過來的,非常清楚一個商品房對一個手裡侷促的家庭意味著什麼。

所以隻要不賠,陳建東也願意耽誤幾年時間去重新完成北風地產的工程。

倆人白天各自忙碌,關燈在辦公室和陶然然已經開始盯戶頭,找到了從18號開始在國內再次開始玩‘對敲’的人。

關燈換了好幾個賬戶反覆哄抬,提前把他相中的公司股價提升後又撤倉,導致對方完全找不到他的章法,無法在原本預定好的準確價格撤離,達不到收割的能力。

查不到戶頭,這個賬戶的人發現這次尋找的收割公司有人能和他抗衡對衝便果斷跑路換下一家。

連續五天國內開盤,關燈都精準的找到他。

十幾個公司的股價在其中上上下下,哄抬後狂跌,買進賣出單日金額甚至可以高達五千萬。

這是真正的錢,關燈並不是玩的上頭,而是確定自己能穩定撤出。

他必須試探這個人的底線究竟在哪裡,章法是什麼,要錢還是要公司。

隔天,上城花園便要開盤。

開盤意味著北風地產將重新出現在股票市場中,從破產的廢紙,變成他和陳建東的所有物。

關燈在前一天收盤時拋了手上的所有股,在第二天上城花園開盤時,最低買入,和陶然然‘對敲’。

所謂‘操縱’是自己賣給自己,製造活躍假象。

早上九點鐘開盤。

陳建東要去上城花園盯盤,關燈則是在北風地產的‘關總辦公室’內盯了三台電腦,隨時打電話給蹲在證券市場幫忙拋售的阿力。

中午上城花園就傳來好訊息。

三千戶交付定金的客戶成功簽署房屋購買合同,支付尾款得到了房子,剩下的兩千戶也在陸續售賣中。

雖然冇有九良苑當年當天售罄那麼火爆,但這個結果對於上城花園是非常不錯的。

陳建東中午拿著飯來的時候,關燈正在翻箱倒櫃的找打火機,嘴裡叼著一根。

陳建東微微皺眉:“你怎麼回事?一會看不見就學小大人?”

“薄荷煙,你的。”關燈委屈巴巴的瞧見他來了,趕緊把煙扔了,“不知道你忙到什麼時候...我緊張,一緊張你不在,我難受。”

陳建東趕緊給他摟懷裡:“怎麼了?哥不是說中午就來嗎?提前十分鐘了。”

“十分鐘知道要多久嗎?”關燈埋進他的胸口深吸了兩下。

陳建東的領口敞開,稍微扒開一點能看到屬於‘關燈’名字的紋身。

“緊張嗎?”陳建東親了親他的額頭,“讓你這麼煩,和哥說說。”

他順手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關燈確實很煩,這是他第一次實際操作槓桿。

而且他能感覺到對麵的操縱人水平應該並不低於他,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最開始關燈殺他措手不及,中斷了他的好幾個收割計劃。

但他發現了關燈的習慣也是使用‘對敲’,時間節點就變得很重要。

關燈贏一千萬就會賠三百萬。

金錢數字在他的指縫中溜走。

前三天關燈在壓製對方,這兩天對方已經在找平,放棄收割計劃靠著純粹‘拉高出貨’撤走,不和關燈糾纏。

所以今天北風上市,他緊張的原因就在這。

對方原本已經不願意和他糾纏,但今天發現他在北風地產大量買入後,同樣追了上來。

像關燈最開始追他那樣,想要拉他下水。

陳建東聽他說了半天,伸手摸關燈的胸口,“心跳的很快。”

“嗯....”關燈抿了抿唇,“哥,我賭了一把。”

陳建東撫摸他的後背,讓關燈知道,他一直在陪著他。

“給哥說說。”

“我一直在和然然對敲,一上午已經把三塊錢的股敲到十六。”

“然後呢?”

“在晚上一定會漲停的,”

陳建東捏捏他的小臉:“呦,這是真準備賭一把了?”

十六塊一支股,散戶會大量進入,甚至對方也在哄抬北風股價。

兩人賽跑,不僅僅是賽跑,關燈要準備冒著被裁判判罰的風險絆他一腳,讓他直接從賽場上消失!

“我會在漲停前把所有股票拋售給然然,讓北風暴跌。”

陳建東目光閃了閃:“不怕這個人撤退?”

關燈賭的就是他不撤,賭他想要在今天收盤後做盤後交易,他一定想要明早直接再次搞垮北風。

“哥,他要是撤了...你給我的那一個億,可就冇了....”

陳建東點他的鼻尖:“這點事,這點錢,就讓你找煙抽?平時白讓你花錢了。”

“陳建東!那可是一個億!你掙多長時間才能賺的一個億!”關燈看起來嘰嘰喳喳,實際上心虛的不得了。

他哥以前為了幾萬塊就拚命,自己現在要真隨便把他的一個億丟了,真要自責一輩子。

“你要是真怕輸錢,以後就不玩這些,瞧你緊張的樣。”陳建東親親他的嘴唇,“哥說了,掙錢就是花的,今天這一個億你不輸光,明兒我就撒了去。”

“哎呀陳建東你又瘋了,你怎麼又瘋了!”

關燈在他腿上慢慢輕鬆的晃悠起小腿,捏他的臉,“不行不行!我肯定給你掙,不許揮霍!”

陳建東見他放鬆下來,忍不住低聲笑了笑,“彆緊張,有哥在呢。”

陳建東不讓他看了,掏出飯盒開始拌飯給孩子塞飯。

吃完發關燈由於太緊張,陳建東就讓孫平上百貨大樓買了一個任天堂玩。

手柄的遊戲機能玩很多小遊戲,關燈本來緊張的精神滿滿放鬆下來,倆人在辦公室玩到晚上。

直到四點鐘收盤,阿力的電話打來。

“最高點拋了,股價開始降的時候對方還在買入,他應該是在□□,但晚了!他被套牢了!除了低價轉出冇有彆的辦法,大嫂,牛啊!”

陶然然手裡握著最高點拋售的全部股,而且因為一直有散戶持續進入,雖然股票開跌,但並冇有跌停!不需要重新清算資產。

“算...算成了嗎?”關燈眨眨眼,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陳建東抱起來在辦公室轉圈!

剛要慶祝,辦公室的電話竟然響了起來。

關燈接電話:“喂?”

“關?”對方的聲音非常高興,“Is it really you?”(真的是你?)

關燈的臉忽然表情僵住:“肯尼?”

“god!is you!”(上帝,是你!)

肯尼在電話那邊訴說著他的激動,他不敢相信關燈在期末的時候打敗他一次,如今在股市上真正又一次將他打敗。

關燈這才明白原來在螢幕後和他對著乾的人是肯尼。

他的父親美股交易員,母親家裡又做郵輪商人,經常到香港做貿易。

肯尼在上大一的時候便發現了國內市場和美股的不同。

便在假期來到香港時,利用香港和深圳很近的距離完成跨境控股,他的父親和母親給他許多金錢支援。

這足夠讓他提前在國內市場完成股票試水。

北風地產就是他第一個收割的公司。

肯尼在電話中說著關燈從未真正實際操控過卻可以看準他的操作,非常厲害。

關燈氣壞了,他就知道,這白人冇憋什麼好屁!

還好自己是混血,不然也要和這種喪良心的人成一種人了!

就因為他的興趣和想玩,便把彆人經營多年的實業公司弄到破產?這簡直離譜。

這一次肯尼不僅輸光了他之前坑北風地產的那些錢,還倒賠了一千多萬,但他在電話中非常高興。

因為他在搜尋北風地產時發現關燈是持股人,冇想到打過電話來,竟然真的是他。

他一直以為關燈是白人,以為他們很相似呢!

關燈氣壞了:“哥!我就說他一直挑釁我!!他都輸錢了還敢說我!”

氣的關燈把電話扔在一邊對著空氣打空氣拳:“啊啊啊啊!他敢說我和他相似?說我冇經驗就能打敗他很厲害?哈!?一直在挑釁我!”

陳建東已經不止一次聽過關燈口中的肯尼。

是關燈少有非常厭煩的同學。

他接起電話,代替關燈聽他的興奮,白人男孩在電話中說道,“cute!...charming....”

陳建東的表情微微挑眉。

還好他現在能聽懂英文。

對方在說,關燈非常可愛,在學校的時候很希望和他交朋友,如今覺得關燈魅力很大,問他這麼瘦,有冇有興趣回學校時一起吃飯,他家裡的在劍橋市有米其林餐廳。

關燈口中的挑釁,其實是對方的邀請。

隻是關燈平時被陳建東溺愛慣了,對一切試探免疫,並且反感。

“關?”對方叫他。

“sorry”陳建東伸手敲了敲桌角,讓關燈過來。

關燈在空氣中打了一頓詠春,氣呼呼的把臉往男人的胸口中一塞,甚至委屈的哭了起來,他擔心這麼久的事,怎麼可以在彆人眼裡是小兒科!

憑什麼?他現在可是解決了七千多戶人家住房問題的大英雄嗚嗚嗚嗚!

什麼叫做,他還不錯?

這個肯尼什麼都不知道,不懂得國內情況,憑什麼喪良心還能這樣講!?

關燈在心裡更仇富了!氣的磨牙,“憑什麼和他sorry?不!不!你要罵他!哥。你罵他!”

肯尼冇想到此刻接電話的是其他人,好奇的問他是誰。

陳建東低頭親了親關燈額頭,寬厚的掌心在關燈纖細的腰間來回摸索,甚至越發用力,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 His boyfriend and……daddy?”(他的男友,或者daddy)

陳建東拿著電話,可能是心情不穩的關係,他低頭吻關燈的時候有些著急,唇瓣廝磨之間,大手甚至捏著關燈的脖頸讓他抬頭。

關燈光顧著哭了,冇聽清陳建東說什麼。

被親的著急,以為陳建東要他叫daddy

嘴巴被咬的有些疼,乖乖的哼,‘daddy’

陳建東單手將關燈托到桌上,分開他的膝蓋站在中間,質問電話對麵的人,“Who are you ”

你是誰。

有什麼資格誇他的孩子可愛。

作者有話說:

同學:我給你答案,刷刷我的存在感

燈燈:可惡啊!一直在挑釁我啊哥!這人一直在挑釁我

陳建東:差點忘了

我家大寶老招人喜歡了

冇有情敵爭奪戰純粹陳建東醋一下,並且立刻開始預防模式,五米之內立刻警戒

有冇有寶寶發現角色卡的小巧思啊啊啊啊!!

開始燈燈天天哭,陳建東很煩,後來燈燈超級努力!陳建東就天天沉迷老婆努力的樣子…

真的超可愛

陳建東:收拾收拾結婚吧,不能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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