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次我看到的隻是你們睡在一張床上還可以解釋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你們不僅睡在一張床上還摟摟抱抱你還用手摸他的臉……】
「不要在我腦子裡碎碎念。」
【……對不起。】
素寒簡單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係統,係統111聽後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男主也看過小說原文?】
「不然怎麼解釋這種情況。」
【……不可能吧,如果他知道自己未來會是什麼樣的話,應該是避開那些會背叛他的人。但現在我們明顯是故意按照劇情找去找那些欺負過男主的人,看起來不像未卜先知……】
倒像是復仇。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係統的聲音越說越小。
素寒的眉頭越皺越深。
一人一統沉默半晌,係統弱弱地開口:
【你說,這這這男主,不會是重生的吧?】
係統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很害怕,有點結巴。
「重生?……小說世界還有重生嗎?」
【萬一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這小說之前演過一遍現在翻拍了呢?】係統 111哆哆嗦嗦。
素寒嘆了口氣,「不知道,等沈承癮醒過來問問就知道了。」
【也是……你們多日恩情,他應該不會對你下手。】
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這一年多的兄弟情,總不能連條命都保不住吧。
沈承癮依舊睡得很沉,雙目緊閉。素寒用手指搓熱男人的耳朵,又拿來涼水放在額頭上。
整整一天,素寒連門都沒出。
實在餓急了就喝點水對付一下,或者吃點能夠到的麵包。
到了第二天夜,沈承癮又燒起來了。素寒一陣手忙腳亂,又是一夜未睡。
次日,門再次被敲響。
素寒像昨天一樣輕手輕腳開門,門外是一臉無奈的老趙。
「阿寒……沈承癮他好點了嗎?」
素寒搖頭,「不太行,好像腸胃炎了,高燒一直不退。我正準備去醫院拿點藥呢,怎麼了哥?」
「首領強製要求,今天你們必須出發。如果這批軍火被別人拿了,後果不堪設想……」
老趙欲言又止。
素寒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苦衷。
成逸彬對老趙施壓了。
但現在沈承癮的狀態不好,他們出不了城。
再次回絕老趙之後,素寒回到宿舍,開始收拾執行任務需要帶的東西。
按照以往的經驗,沈承癮第三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再睡下去,恐怕身體也吃不消。
素寒又守了沈承癮一夜,他實在撐不住,抱著沈承癮毛絨絨的腦袋睡了一覺。
夢還沒做一半,他就被一陣巨大的敲門聲吵醒。
這已經算不上敲門了,應該算是砸門。
素寒開門,門外不是老趙,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對方滿臉兇相,惡狠狠的盯著素寒,把人從上打量到下,又越過素寒去看宿舍內部的情況。
素寒挪了下腳步,擋住對方的視線。
「阿寒,大家同為異能者,你們怎麼就搞特殊,把首領的話當成耳旁風呢?」
對方一開口就是一股火藥味。
素寒裝傻,腦袋一歪,「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當然是看你不服的人,現在外麵都傳遍了,沈承癮裝病不去執行任務。末世裡哪個異能者不想給基地做點貢獻?嗯?就你們搞特立獨行?」
「是首領叫你過來的嗎?」素寒問。
那男人按著素寒的肩膀狠狠一推,「你別管誰叫我來的,今天你們必須出任務!」
素寒被推的向後退了兩步,站穩,卻沒急著動手。
對方找茬的意圖太明顯,甚至有些……失了智一樣。
他轉頭,看向走廊。
異常安靜,但是能通過光影判斷,走廊兩側很多宿舍的門都是開的。
是藏了人嗎?準備逼他動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殘害同類的名義把他抓起來?
素寒後退半步,沒有衝動。
「你這話有點強詞奪理吧,沈承癮本來就病了,難道還要逼著別人去執行任務?」
對方眼睛一亮,「生病?他可是初級生命異能者!他會生病?」
素寒怔住,心底一沉。
這兩天隻顧著找理由,把這件事忘了。
老趙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第一時間不會往異能方麵想,能夠矇混過關。但麵前這人大概率是有異能的,騙不過去了。
男人看素寒愣住,勾唇,「來來來,讓我看看,我們基地的初級生命異能者病成什麼樣了?」
他抬手按住素寒的肩膀向旁邊推,要擠進屋子。
素寒自然不可能讓他過去。
他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卻不敢用力。
對方得寸進尺,「怎麼,你要跟我動手啊?」
故意提高音量,生怕外麵蹲著的那些人聽不到。
他低頭,步步緊逼,素寒就被迫後退。
等男人進到屋裡,滿臉得逞的笑抬頭,看向素寒身後的那張床時,眼底的笑意一瞬間消失。
緊接著露出驚恐的神色。
下一秒,驚恐的神色也潮水般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湖麵一樣死寂的瞳孔。
男人轉身,僵硬地向外走去。
素寒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外麵奉命蹲著看戲的人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有人忍不住探身子出來,對著男人的背影喊:「喂,周安,你去哪兒?!」
男人不回話,隻是一味的往前走,直到走廊盡頭,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啟窗戶一躍而下。
一片死寂。
「……操?」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扒著窗戶向外看。
這裡是三樓,正常人掉下去摔在水泥地上也不一定會死。
但周安剛剛跳下去的時候像是故意找準了位置,對著樓下一處尖銳的石製台階就跳。
腦袋撞在上麵當場就被捅了一個大窟窿,血和白花花的腦漿流了一地。
死的不能再死了。
「……媽的,死人了?」
「周安跳樓自殺了?!」
「瘋了?……這是開玩笑吧??」
人群駭然。
素寒似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屋內。
他與坐在床邊的男人對上視線,對方淩亂的額發擋在眼前,縫隙中能窺見漆黑的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