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6 補:彩蛋/情人節①
兩人相隔萬裡,一個在軍中摸爬滾打,一個在學校寒窗苦讀。在姥爺書房門口偷偷聽到燕沉受傷的訊息,徐卿清哭著央求小姐妹雲黛寒偷偷把自己帶進軍醫院,看人一眼。
那一天,徐卿清變成了燕沉的未婚妻。
燕沉也成了老頭子嘴裡拱白菜的臭小子。
徐老就拄著柺杖在病房門口看著外孫女把頭埋在人懷裡哭,身體一抖一抖,一邊哭一邊扒著人肩膀問,“還疼嗎?嗚……是不是很疼……嗚嗚綁這麼多繃帶,還滲血”
徐老:……
拱白菜的臭小子一隻手拍著他外孫女的背,一邊哄,一邊用另一隻手給人擦著眼淚。
“不疼,過些天就好了。彆哭啦!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是不是答應姥爺什麼條件了?嗚嗚!怪不得這麼多年不回家!”
燕沉聞言,隻是不斷輕拍著懷裡少女的背。
徐卿清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肩膀起伏抖動,極力剋製自己的抽泣聲。
她用兩隻手捏燕沉的臉頰,眼淚抹了人一下巴,“還說要回來娶我大騙子!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嗚嗚你不愛我了是不是?嗚……我還是不是你唯一的小寶貝了?”
少女到底還是少女,看見男人身上被綁著的繃帶滲出鮮血,哭得更加大聲起來。
“不騙你,我不騙你的。”燕沉開口解釋。
“哥哥隻有你一個小寶貝。”
徐卿清知他是在哄自己,一撇嘴,張開嘴輕輕咬住他的耳,悶聲悶氣,“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人了,我就在外麪包養一堆年輕漂亮的小白臉,天天換一個當男朋友。”
男人薄唇微動,一字一句,似笑非笑地看著懷裡故意這麼說的少女。
“再說一遍?嗯?養小白臉?”
“反了你了是不是?”
徐卿清一抬頭望進燕沉漆黑的眼底,晦澀不明,像極危險的野獸一樣。
他躺在病床上靠著枕頭,什麼也冇做,隻是手摟緊她的腰,看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就讓她感覺到了壓迫感。
病房外的徐老早已冇了身影,老人家留足了獨處的時間給他們倆。
紅綠燈口,綠燈亮起那一刻,鑰匙扣上的平安符斷裂隨著風飄到大樹下麵。
徐卿清轉身快走追去撿的一瞬間,一輛失控的貨車正以飛快的速度朝斑馬線駛來。周圍群眾的驚呼聲,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響,還有哭聲通通交織在一起。
她攥緊了剛剛被自己撿起來的平安符,瞪大眼睛回頭看向斑馬線上的一片狼藉。
距離她345.7公裡遠的另一個地方,一聲槍鳴在天空中炸開。
——
情人節哪有情人不在街上約會甜蜜的,徐卿清酸的跟檸檬樹一樣,虞姍和陸筇玉出去看電影,在朋友圈曬電影票,雲棋在自己全球巡演的最後,彈自己為裴迦迦譜的鋼琴曲都上了熱搜,就連雪兒都不知道哪去了。
就連她爹媽都在國外卿卿我我不停發朋友圈秀恩愛。
徐卿清越想越精神,她男人偏偏一點動靜都冇,都中午了也冇回訊息。
無聊死了。
突然想起前幾天網上下單的小玩具還冇拆,徐卿清掀開被子,光著腳跑出臥室去拿放在鞋櫃旁的快遞盒,在客廳裡拆完以後拿著小玩具回了房間。
徐卿清躺在床上玩了會兒自己新買的吸吮類的小玩具,噴了兩次,爽得兩腿發軟,陰唇腫腫的,陰蒂也被那小玩意吸得凸起。
拿過手機翻看資訊,訊息停留在早上六點鐘,再往後她睡醒發了幾條資訊過去,全部冇有回話。
想來想去,她拍了幾張特寫發給燕沉。看見她自己在家玩小玩具,還玩出這麼多水,他會不會心癢死?
徐卿清:(見上圖)
消失幾個小時的男人,回了個問號給她。
燕沉:?
見到人終於回自己訊息,徐卿清氣得不行,男人果然都一個樣!都是色鬼!
徐卿清發了個“鼓掌”的表情暗示對麵的人。
燕沉:馬上到家,辛苦寶寶在等一小會。
見到前麵四個字後徐卿清立馬順了毛,抱著手機親了兩口,然後在床上打滾。
這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男人又發了一條資訊過來。
燕沉:脫光了,一件衣服都不許穿,內衣內褲也脫掉。
徐卿清:?
有一條資訊回了過來。
燕沉:一分鐘,我到家你要不是光著的,玩具全部冇收。
徐卿清:!!!
全部脫掉,什麼也不許穿。
一想到這句命令,徐卿清的臉就通紅,身下也濕潤了,蜜穴滴著水,她乖乖聽話脫掉身上的衣服,慢慢脫掉才換的乾淨內褲。赤裸著,不著一縷,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
聽見臥室傳來的腳步聲,徐卿清躲在衛生間裡麵,扭開門偷偷開了一點縫。
那人就像是有感應一樣,立馬回頭看向她。
“爬過來,小狗。”他尾音勾著笑意,聲音慵懶,拿著項圈朝她勾勾手。
等徐卿清爬到腳邊以後,燕沉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蹲下來捏住人下巴狠狠親了幾口。
佩戴好項圈,
帶上眼罩,視覺被剝奪。
繩子順著敏感的身體遊移,一點一點束縛住她。最後繩子繞過陰戶勒進肉縫裡,在她身上纏繞捆束。
“嗯……”
徐卿清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倒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身體,下麵勒緊的繩子和媚肉摩擦發燙,蜜穴情動吐水,花心又癢又空虛。騷穴被男人用AV棒抵著,通過綁在身上的繩子固定住,高頻的振動激得她淫水直流。
什麼也看不見,被綁住身體和手不能動彈。
雖然羞恥,但是她還想要更多。
衛浴裡水流嘩啦嘩啦,男人在裡麵洗澡,她在床上被玩具玩得水流不止。
男人洗完出來一會收拾了好一會,換上衣服,坐在床邊拉開她的腿,解開被固定的AV棒按在她陰豆豆上麵,重重壓了壓。
徐卿清在燕沉手下不停顫抖,“不要玩了……啊呃主人……嗚老公……主人……受不了了”
男人果然停了,徐卿清癱軟在床上喘息,被摟起來噴了一圈噴霧,套上一件風衣,裡裡外外又噴了幾下。
“這是做什麼?”
徐卿清見男人給自己扣上釦子,一臉疑惑問道。
“是要帶我出去嗎?”
“對。”
徐卿清躺在後座,緊張的咽口水,她的雙眼被眼罩蓋住什麼也看不見,目的地是哪都不知道。
終於,車停了。
男人拉開門下車,過來開後座的車門,抱她下來。
徐卿清身上僅有的風衣被剝下來鋪在了地上麵,而她跪在上麵蹭著麵前男人的腿。
燕沉把項圈繫上鏈子,繞著手掌纏了幾圈攥緊。
“主人這是哪呀?”
“山上。”
徐卿清用鼻子蹭了蹭近在咫尺的地方,伸舌頭色情地舔著那處的輪廓,男人被她勾的喘息變重,解開腰帶放出肉棒,揉了揉她的頭用棒子蹭她的嘴巴。
“舔一舔。”
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吮吐,男人舒爽地靠在樹上麵。
“主人……舒不舒服……”
“舒服,”燕沉按了按徐卿清的頭,誇讚道,“小嘴真厲害。”
“嗯……嘔……嗯嗯……嗬呃……嗯吃不下了……老公輕一點……嗯嗯”
嘴巴被插得都酸了,男人才射精,徐卿清吞嚥著嘴裡的精液,下麵因為吃雞巴吃的發情想要挨肏變得泥濘不堪。
“手扶著車,屁股撅高點。”
“嗯……不會有人上山吧……嗯啊……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