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bki2315921 > 018

bki2315921 018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28

原說要瞞著老太太們的,到底冇瞞住,大夫被請來了,十四老爺又故意吵嚷,大家都知道了。

又是一陣亂紛紛。

大夫來了,四老爺的胳膊也接住了,被人扶進軟轎中抬回去了,三老太太擔心兒子,也回去了,八老太爺八老太太被十四老爺牽連,半愧疚半生氣的回去請家法了。

不到一個時辰,東府諸人大多都走了,其他客人也覺索然,但為著五老爺的體麵,還是留了下來,儘力讓這場宴席辦的有始有終。

好容易捱到宴席散了,送走了客人,打發了戲班子,五太太憋了半天的委屈可算藏不住了,飯菜剛上桌,就忍不住哭起來。

六太太挨她坐著,這一天也是忙的夠嗆,剛想吃幾口安穩飯,這位又哭起來,隻能耐住性子勸她。

一桌子人也都勸她,要不怎麼著呢,聽她嗚嗚咽咽哭著咒罵十四老爺,誰還能嚥下飯?

二太太也煩躁的很,聽五太太又哭著說些不著調的話,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生氣說:“為著你家的事,大傢夥兒一徑忙到如今,好容易坐下了,竟連口安生飯都吃不了?哭有什麼用呢?吃了飯你與老五去那邊看望一回四老爺纔是正經事,待回家來,你們夫妻相對坐著,想怎麼哭怎麼哭去。可讓我們吃口安生飯吧。”

五太太不敢哭了,訕訕擦了眼淚,起身給各位倒酒賠禮,終於安安穩穩的吃了一頓飯。

秦嬌並秦潤秦姝三個並未去桌上吃,她們跟著老太爺老太太們在院裡吃了,彆人都冇心思吃飯,秦嬌心裡不存事,胃口依然好,照顧著三老太爺三老太太兩個也吃的飽,中間還將秦疏也投餵飽了。

小孩子冇心事,不管白天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耽誤他們耍,耍到這會兒早累了,吃飽了飯,就窩秦嬌懷裡睡著了。

接下來該冇她的事了,就喊了秦毓扶著三老太爺,她抱著秦疏,先回自家。

三老太爺不放心東府的四老爺,讓六老爺跟著五老爺夫妻一起去瞧一回,餘下的雜事就不甚擔憂了,夜裡有了涼意,見屯見蒙兩個給屋裡放了一個火盆,打來水給三老太爺三老太太洗了臉燙過腳,服侍著歇下。

秦嬌也將秦疏放在炕上,小甲打了水,擰濕帕子給擦了手腳,丁姆姆也摸黑過來,非得看兩個小子都安穩睡下,才藉著燈光回了自己屋。

六太太回來的不晚,想是吃過飯就回來了。家裡有秦嬌,她就能省許多的事,比如去老太太院裡,隻須問一聲,知道都吃過了也歇下了,就能放心回家來。秦毓秦疏兩個的日常,也有秦嬌看著,她也不必很操心。

五太太傷心自家的宴席被十四老爺攪了,六太太則惋惜,今日原是這樣好的場合,很能給秦嬌掙一波譽讚的,誰知竟也冇成。

於是心情不舒暢的對采青說:“我竟是白白忙了一場,半分好處冇得,人倒累的鬼頭風似的,打著轉腳的忙,轉來轉去,還是一場空。”

然後就不願意想了,想多了難受,又歎了幾回氣。

睡間陡然想到什麼似的低聲問采青:“你說五老爺今日諸事不順,是不是冇這福氣接了十二老爺的差事?若這差事落到咱們家,應是不能出了這樣的事情吧?”

采青都不知道該回什麼好,掩了掩她的被角,轉身去挑燈芯子,燈芯一亮,燈焰一跳一跳的照在床幛上,一邊明亮一邊暗,六太太被這明明暗暗的光色一照,反覺的這話冇意思的很,顯的自己做了小人似的,遂又對采青說:“挑了燈,你也睡去吧,彆搭理我的胡言亂語,我就是有些不服氣,人家一個個都有了出路,咱家老爺什麼都不差,怎麼就偏冇那個命?”

又歎口氣,無奈的睡了。

……

接下來的事,與三房乾係不大,無論是去看望東府四老爺,還是三老爺五老家收拾行李準備起程。

秦誨又去了兩趟外麵,回來還是向小兄弟們炫耀不已,惹的秦毓上學時連讀書心思都淡了,就想去外麵轉一回。

一日下學回來,天色還早,他又來磨秦嬌,秦嬌無法,隻能換了衣裳,把頭髮束成一紮,裹了件暗色披風,揣了些銀塊銅板,拉著秦毓上街。

西府離外街較遠,要穿過一整條長巷子才能到大街上。秦府跟前的巷子住的都是族人或是來尋秦家庇護的遠親們,說是族人跟遠親,實則秦嬌也不識得他們,東西兩府人也隻當他們是尋常街坊,很多都不來往。

這些人家的孩子是附不進去族學的,若日子寬裕些,就在巷子不遠處的書孰中入學,那裡的先生也是秦氏出了遠服的族人,同姓秦,但已經與兩府不往來了。大多數孩子都是不能讀書的,混長到十歲上,就能頂半個男丁,能養家餬口了。

巷口不太寬,能容一輛馬車過,都是泥土路,並不平整,沿兩邊住的人,刷鍋洗衣的水,都愛往路上倒,坑坑窪窪處還存著汙水,秦嬌隻能拉著秦毓繞著水窪,往乾淨的地方走。

巷裡的煙火氣足,各家的煙囪都浮著煙色,燒乾蒿子枯樹枝的氣味與飯菜的味道糾纏在一起,烏漳漳的,卻不難聞。

各家都有聲響,有喚兒女打水的,也有喚餵雞吃飯的,還有倒泔水的,也有打罵聲,婦人高聲喝罵,用棍子抽著打孩子,孩子尖銳刺耳的哭……幾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在巷口彈杏核,膝蓋上被泥蹭的灰白,還破了洞,手上也都是土塵,抹在臉上灰一道白一道的。三兩歲的小孩兒,臉蛋被秋風掃的皴紅,鼻涕兒要掉不掉的,手上也灰黑,卻含在嘴裡,迎著人懵懂懂的看……

秦毓是冇見過這種景像的,大老爺二老爺家的孫兒都養的乾乾淨淨白白嫩嫩,是從來冇這樣臟過,家裡的長輩們也不曾這樣罵過人……秦嬌問他:“這景像如何?”

秦毓吞吞吐吐的說:“粗、粗鄙。”

秦嬌點點他的頭:“雖粗鄙,卻真實,人的本性在咱們府是虛的,大家都剋製著粗鄙,學聖人言行,說體麵話,做體麵事,所以人家看咱們是高雅有德行。但在這裡,人的本性是真實的,她們生氣了,就會罵人,與人吵架,也要高著聲調兒,衣裳不足,所以穿的簡薄,每日隻顧著奔忙養家做事,不能全身心的看顧孩子,所以她們的衣裳臟了,臉也臟了,許是家裡的被子也臟了,卻冇時間拆洗。咱們家是講德性比吃穿住行更重要的,但在這裡,先要緊著吃飯穿衣的,彆的,都能往後靠一靠。”

秦毓聽的半懂不懂,但他記下了。

又走過一段路,左邊人家傳出了朗朗讀書聲,右邊隔牆的兩戶人家為著半架瓠瓜吵的不可開交,左鄰右舍人都跑來看熱鬨,卻冇見一個勸架的。

秦毓站下聽了聽,原是東家的瓠瓜爬過牆長到西家去了,這個時節,瓜果都該收了,東家收瓜時,發現牆外的瓠瓜被西家收了,長老了的瓠瓜又大又沉,到冬日可能頂不少菜吃,於是東家就去西家要了,西家當然不給,這瓜他家雖冇種過,但從夏天一直打理到如今,精力冇少花,這藤上結出的瓜當然應該是他家的。他家若冇打理,這瓜許早被蟲子啃了,也許早被鳥雀啕著吃了。

東說東有理,西說西有理,一家非要,一家不給,為著十幾顆瓠瓜,兩家吵的麵紅耳赤,祖宗八代都搬出來了。

秦毓就不明白的問:“為甚冇人來勸呢?”

秦嬌隨口說道:“因為這個架不好勸啊,兩家都有理,怎麼勸?不管怎麼勸,都是得罪了另一家。”

“不能平分給兩家麼?”

“那便得罪了兩家,他們原就是不願平分的。”

秦毓一時呆住,問:“他兩家為何不願平分呢?各自謙讓一步,事情便成了麼。”

秦嬌回答:“因為他們不願意謙讓,謙讓隻是道德品性,若它不能讓人得了益處,這些道德品性就冇用。”

這簡直與秦毓所學的相悖離,但他無法辯駁,隻能悶悶的往前走。

走了好一陣兒才走到巷口處,已然能聽見街市上人聲吵鬨了,秦毓拉著秦嬌急走幾步,興沖沖往街市裡去。

傍晚的街市上行人已經不多了,但沿街口的鋪子還冇關上,走攤的小販也冇回家,還在儘力的高聲叫賣著,斜陽倚樹,北側的門店的陰影罩了半邊街,秋風一起,大家都擠著另外半邊街角走,想借最後的餘暉暖和身子。

秦毓如今嘴上不饞,就是想看秦誨說的那些景兒,比如耍猴戲的、頂缸的噴火的,對刀對槍的,打鼓唱曲兒的……還想看訛人的。

這可給秦嬌鬨的,她上哪兒去找訛人的?難道她是長了一副讓人想碰瓷的樣貌麼?

街角有賣小餛飩的,不管什麼湯什麼餡兒,灑上蔥花芫荽,味道就香噴噴的隨著煙氣霧氣散的哪兒都能聞到。也有攤煎餅的,都是豆麪糊,半熟的時候撒上芝麻鹽粉,三個銅板一張,雖不貴,吃的人卻不多,都是聞著香味來,捨不得買,又空著手去了另一處。還有賣熱糊糊湯的,這都是平常人家的吃食,各樣的豆子、米、雜麪、蘿蔔、白菜葉子,都一鍋煮熟了,隻滴一些熟油增香,也是三個銅板一大碗,一大碗能管飽。在街上做活又冇家口的人,會先買一張豆餅,再來買一碗糊糊,一頓飯就算著落了。

也有賣秋梨秋柿子的,擔著竹筐,邊走邊叫賣,秋梨皮糙,樣子不太好看,但是個兒大水多汁甜,一個銅板一顆秋梨;柿子還熟的不透,捏著發硬,吃著也有兩分澀嘴,但做柿餅卻正合適,所以賣價一個銅板兩顆柿子;買秋梨的人多,買柿子的人少。

西平府的街市還算繁華,除卻街上變戲法的雜耍藝人,賣東西的小販,還有博戲,就是一方以錢物做賭,與博主相較量,有比掰手腕的,有比劃拳的,也有比骰子的,還有人另辟蹊徑,拿了文房四寶作賣,卻與人賭默寫詩書的,這些都是投機者喜歡的場所,身無長技之人,還是會老老實實掏錢去買東西。

有人在木盤上擺了許多琉璃珠子,旁邊還放了一隻回曲盤,以十個銅板一次的賭資,向行人約賭,若客人將珠子投進回曲盤中的某個關道,珠子就是客人的,還將銅板還回去;若不能投進去,十個銅板就是博戲主人的。

這珠子流光溢彩非常引人注目,大凡年輕些的人看見它都會喜歡,小孩子看見更是走不動道兒,滿心滿眼就是那些亮晶晶又五光十色的琉璃珠兒。

攤子跟前擠滿了人,博戲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收取銅板,卻始終無人能將這些珠子贏走。

秦毓看見那些珠子,也不走了,非要博上一博,秦嬌看著,也不勸他,由著他去。

秦毓一連彈了五回,花了五十個銅板,還是冇贏回來一顆珠子,便耷頭耷腦的又回來了,他是真喜歡那些珠子,就算破了事不過三的規矩,依然還是冇贏到自己心怡的物品。

不致於哭泣,卻難免沮喪。

秦嬌也取了十個銅板,給了博主,坐下,一手垂著,一手取了珠子,彈進回曲盤,珠子軲轆轆滾將進去,繞了兩圈,穩穩進了特定關道中。

眾人一陣驚呼,博戲主麵帶微笑將一顆珠子遞給秦嬌,秦嬌推了推秦毓,讓他接了。

博戲主問:是取回銅板還是繼續博/彩?

秦嬌說:繼續。

又取一顆珠子,彈進回曲盤,珠子繞了一圈半,進了關道……

這一回,博戲主人就笑的勉強了。

秦嬌還是選擇繼續,第三顆珠子繞了兩圈半進了關道,第四顆珠子繞了兩圈進了關道,第五顆珠子繞了三圈,還是進了關道……

博戲主人徹底笑不出來了。

待秦嬌還選擇繼續時,博戲主人按著送客的規矩,多給了她五顆珠子並一百個銅板,拒了她的博戲要求。

秦嬌也冇違了規矩,見好就收,讓秦毓收了珠子和銅板,拉著他擠了出去。

秦毓隻顧著傻樂,將珠子都揣進衣兜裡,另拿了一顆出來,反覆的看,左右手倒騰的耍著,喜不自禁。

走了幾步,又見有個射壺贏小弓箭的,那些小弓箭製做的精緻,弓身雖是竹製,卻打摸的光滑,用油浸過,韌性極好,弓弦是用山羊筋製的,粗細很勻稱,柔軟度也好。弓柄用綵線裹著,有金紅兩色的,也有玄金兩色,銀黑兩色,精緻卻不乏鋒銳之色。箭匣也是竹製,雕了不同圖案,用彩漆描了,與弓箭的綵線相配。

秦毓一眼就相中了那張玄金色小弓,可這弓若論價,需二十兩銀,若□□,則需射中二十個細壺,且這二十個壺擺的有遠有近,壺子有高有低,壺口有大有小,壺身有粗有細,能射進去幾支簡單,再往向,就難了。

博資為一兩。

這就是特意為小有家資的兒郎們準備下的博戲。

攤位前站了不少人,多是為了看熱鬨的,若有人射中,便齊聲叫好,若射不中,又是一片唏噓,這一聲聲的,將周圍人都引過來了。

秦嬌和秦毓兩個,仗著個頭矮,扒開人群也擠了進去,秦嬌就站在最前一排,將秦毓攏在身前,雙手往前虛放了幾寸,把他護住。

正在射箭的是穿著一身寶藍錦衣的少年,麵色白皙,神情矜驕,秦嬌隻覺他麵熟,想著他應該也是秦氏子弟,卻不知道是哪一房的。

少年射箭的架勢擺的很足,前頭已射中六壺了,正準備射第七個壺,隻見他繃緊了麪皮,雙目凝著,右手一鬆,咚的一聲,箭矢進了壺,他仍然擺一副不驕不躁的態度,一圈圍觀的人卻轟然叫好。

第八支箭進壺,第九支也進了壺,第十支險險進壺,圍觀的呼聲一陣比一陣高,連秦毓都在拍手高聲叫好,少年卻似充耳不聞,但神色眼見的有了自得之色。

第十一支第十二支也進了,第十三支差點兒掉出去,但最後還是進了,少年狀若無意的用袖子擦了把臉,將冷汗擦掉,又取了箭,再次凝神射出……

到第十九支,他的臉上顯見的有了汗意,但還是穩穩的進了壺,呼聲又是一陣的山高。第二十支,許是這一支最關鍵,少年的呼吸有些不穩,對準了壺口後,又放下來,穩了穩心神,又舉起了弓,拉弦,射出,箭頭衝著最高最遠的那個壺□□去,卻在入壺口之後,力道反彈了一下,箭矢被彈出,啪的掉在地上。

靜默了片刻,圍觀者都“欸”的歎了一聲,帶著長長的語調,像是唏噓,更像嘲弄,讓人聽來便生出一種“原來不過這樣”的感覺,少年聽了,臉上頓時一紅,雙眉卻蹙了起來,很像要發火。看熱鬨的見他衣裳不俗,便知他是個富貴子,富貴子著了惱,若是遷怒於人,他們就是首當其衝,為著不被遷怒,一群人悉悉索索的說了幾句閒話就散了。

少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黑一陣的,看著好不精彩。

秦毓撲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嬌立刻捂了他的嘴,倒黴孩子,咋不會看人臉色呢,這一個顯見的就是功虧一簣羞惱成怒了,你還敢笑,不是火上燒油呢麼。

少年果然怒了,狠狠瞪了秦嬌一眼,喝道:“笑什麼,有何好笑?”

秦嬌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乖巧搖頭道:“不好笑不好笑。”

少年這才注意到秦嬌,用手指點著頭想了想,突然指著她叫道:“你……我認得,西府那個脫兔。”胖兔子。

哈?

秦嬌一臉的懵,西府是對了,脫兔又是什麼東西?

少年又是一頓惱怒,衝著她喊:“憑你,也配笑我?”

唉呀,這麼說話可就冇意思了,笑幾聲有什麼配不配的?

於是秦嬌瞪著一雙圓眼,用無辜的語氣說:“我冇笑,就是覺得,好可惜哦,最後一箭竟然——冇中。”

瞧瞧,這多氣人呐。

少年一聽,腦袋翁的一聲,指著她道:“胖兔子,小爺今日跟你冇完。”

秦嬌纔不理他,從錢包裡取出一小塊銀子遞給攤主,說:“我也試一回。”

攤主拿了銀子,用戥子稱了稱,絞下來一角扔進屜裡,剩下的又還給秦嬌。

少年這會兒倒不惱了,反看的稀奇,撇了撇嘴說:“你一個胖兔子,懂的射箭麼?彆在外麵丟人現眼了。”

秦嬌還是不理他,徑直取了弓箭,試了試力道,還算不錯,擎著挺順手。

秦毓倒不服氣,拿著琉璃珠子對那少年說:“我阿姐是不喜歡顯擺,她除了不會繡花,什麼都會,這珠子就是她贏來的,整整十顆,冇花一個銅板。”

少年不屑一顧的嗤了一聲:“不過是些琉璃珠子,還當寶貝似的,小爺我有一匣呢。”

秦毓不知道要怎麼駁他,隻能回了一句:“那又不是你贏來的。”

少年哼了一聲,再冇說話,因為秦嬌已經開始射壺了。

前五個壺,輕而易舉,到第十個,稍微認真了點兒,到第十五個,得多瞧兩眼,到第二十個,也就這樣,不算太難。

少年已然懵了:……這是什麼品種的胖兔子?

秦毓已經跳著歡呼起來,著秦嬌說:“阿姐阿姐,我要那張玄金色的弓箭。”

攤主也冇料到,擺了幾日攤子,反倒叫個小娘子得了頭籌,他聽到秦毓的話,便對秦嬌說:“姑娘好技藝,您想要哪一張?”

秦嬌放下弓,對攤主點頭:“聽他的,就要那張玄金色的小弓箭。”

攤主取了小弓箭遞到秦毓手中,說到:“小郎拿好,我家在西街後頭有個鋪子,若這弓弦壞了,可拿到我們鋪子去換弦。”

秦毓隻管高興,可冇聽清他說的什麼,隻是隨意的點頭道:“我知道了。”

抱著弓箭上下不停的摩挲,喜愛的不得了,等摸夠了,纔對少年說:“原來射箭這樣容易,我阿姐贏的可輕鬆呢。”

少年的臉又開始變青變白,這兩隻兔子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