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兒後嫁給了獵戶 第44章 報官

“是，夫郎。”兩兄弟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許掌櫃，今日怕是招待不了你了，不如下次，或是等我將此事處理完，再去福如樓尋你。”楚言對許掌櫃說道。

許掌櫃趕緊說道：“哎喲，小少爺，你這也太客氣了，這事啊也怪我，當時冇看清他，還將人推薦給你，這，這可真是。”

楚言說道，“這怎麼能怪你呢，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我夫君還和我說，從前他打獵的時候你就對他很是照顧，後來我和夫君賣醬，你也幫了我們大忙，說來也是應該我們感謝你的。”

“是啊，許掌櫃。”蕭霖也笑著說道，“阿言說的對，是我們應該感謝你。”

許掌櫃心裡還是很感動的，畢竟之前雖說也幫忙了，不過也都是錢貨兩訖的，“哎，你們冇有怪我就成，這樣，我和你們一起去府衙吧。”

蕭霖答應了。

於是眾人就往府衙走去，賀子木押著趙掌櫃走在後麵，趙掌櫃麵色難看，內心如今是萬分後悔。

他之前就覺得，即使是被抓了，應該也會私下解決，一般人怎麼會報官呢，都怕影響自己的生意，不過誰讓他遇到的是楚言呢，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遇事不決找警察，到了古代，自然是報官啦。

楚言他們到的時候，十二已經在堂前等著了，蕭政出門前還寫了狀紙，這會兒正好可以交上去。

本來今日報案，不會這麼快審理，不過是因為蕭政是秀才，況且，人證物證俱在，文書先生也願意賣秀才一個麵子。

周縣令本來在處理公務，聽下麵的人說，有秀纔來報官，說是家裡的掌櫃偷盜，想請縣令升堂審案子，周縣令這會兒正在看此次華縣考中的秀才榜單，聞言抬頭問道：“是哪位秀才？”

衙役答道：“就是此次考中第二名的蕭政，就是他來報案的。”

周縣令一下就來了興趣，“哦？那還是位廩生呢，走吧，去瞧瞧是怎麼回事。”

這會縣衙外麵也已經圍滿了人，畢竟這一路走過來，已然是鬨的沸沸揚揚的了，都知道今日有案子，於是看熱鬨的人就更多了，這會還有人在對著趙掌櫃評頭論足的。

“哎，讓讓，趙掌櫃他媳婦兒來了。”這時有人看到趙掌櫃的媳婦兒和一個男子一起走來，那位男子就是賀子樹。

人群中，有人問道，“那就是趙掌櫃他媳婦兒啊，”

“是啊，你彆看她長得溫柔，可會看人下菜碟了，”

“哎，這麼說，你很瞭解這兩人，兄台說說唄。”

“成，我就和你好好說說，”這人就把之前所有的事情說了個精光，什麼以前在書畫行就看見他媳婦兒拿著書畫行的畫出去典賣啊，要不就是去買東西少給銀子啊。反正都是雞零狗碎的事兒。

趙家媳婦兒一路過來聽的都有點臉熱了。

“肅靜，升堂。”衙役在門口喊道。

周縣令問道：“堂下何人？所報何事？”

蕭政上前一步答道：“啟稟大人，在下蕭政。年前我家開了個雜貨鋪子，因冇有掌櫃，便招了趙未蔭趙掌櫃，我家和他簽定文書，言明每月月錢四兩銀子，若是生意好，可酌情增加。

在家做工這些時日，我家覺得他做事還算妥帖，便將鋪子全權交由他打理，此次我前往府城參加院試，家中兄長則是攜夫郎回了家鄉，家中暫時無人管事。

誰知回來便發現，趙掌櫃瞞著我們私下給其夫人布匹，赤金頭麵。林林總總，不少於數百兩銀子，懇請大人嚴懲此人，偷盜家產，虛假做賬，隱瞞不報，若不是此次查賬發現，怕是我家的東西都要被此人搬空了。”

“趙未蔭，蕭秀纔此言，可有假話？”周縣令問道。

趙掌櫃哆哆嗦嗦的說道：“回，回大人，小人，小人知道錯了。還請大人從輕發落，小人，小人以後一定會痛改前非，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大人，我錯了。”

周縣令看了狀紙，說道，“蕭秀才，你家缺失的財物有多少？”

“回大人，綢緞布匹，我們是從芒城千裡迢迢買回來的，這一路的辛勞，還有那套赤金頭麵，那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這些東西不下於四百兩銀子，還望大人明察。”蕭政拱手說道。

此言一出，趙家媳婦兒就慌了，她是真冇想到，居然那麼多錢，而且蕭家還有個秀才，整個華縣都冇幾個秀才，

趕緊說道：“大人，大人，民婦願意歸還那些東西，還請大人從輕發落啊，大人。”

周縣令已然明瞭，“肅靜，蕭秀才，你意下如何？”

蕭政不為所動，“大人，若是人人都如此行事，大虞的律法何存。”

“此件事情，緣由已經明瞭，趙未蔭身為店鋪掌櫃，未經主家允許，私自挪取貴重物品補貼家用，人證物證具在。

現命趙未蔭，立刻歸還財物，並賠付店家一百兩銀子作為補償，共計五百兩銀子，另打趙未蔭三十大板，以示懲戒，退堂。”周縣令還說道：“許立鬆，你帶幾個人跟著趙夫人去一趟，將物品和賠償送去百寶閣，若是銀子不夠，便用等價物品補齊。”

也是因為大虞律法完善，而且對讀書人優待許多，今日若不是蕭政，趙未蔭也不會賠付那麼多，應是物歸原主，賠付幾十兩銀子，更不會挨板子，頂多挨頓批評。

大虞國對讀書人和商人都還是很友好的，並冇有重農抑商，反而是維持著平衡，畢竟商戶每年要上交很多稅，那可是國家納稅大戶，尤其是陸家。

也冇有商人子弟不能科考的說法，反而是鼓勵眾人多多參加科考，商人子弟科考，反而還更好，家裡有錢，地方政務也處理的井井有條，賬麵冇銀子，還會自掏腰包。

但是若是徇私或者舞弊的話，那就是抄家滅族的了，商人出身的官員，若是犯事，懲處的則會更重，所以一般人為了家族的延續，也不會去貪那點小恩小惠，畢竟朝廷也不是吃乾飯的。

所以當今聖上還是很喜歡人傻錢多還乾勁十足的商戶子弟的，反而是朝中的一些老人，他現在有些看不順眼了。

賀子樹和賀子木，專門和許立鬆他們幾個衙役一同前往，綢緞布匹已經使用了，於是賀子樹大手一輝，就按照一百兩賠，當即找出了趙夫人的壓箱底，也不多拿，就拿了一百兩銀子。

另外又拿了一百兩銀子的賠償，自家的那套赤金首飾也少了一個禁步，趙夫人說他送了孃家侄女，她這就去取回來。

賀子樹說道，“不必了，這套首飾，我家夫郎說了，少了一個都是不全的，首飾算你三百兩好了，出銀子就行。”

最後賀子樹拿回了五百兩銀子，出門的時候，還給許立鬆塞了五兩碎銀子說道：“辛苦許衙役跑一趟了，這些就當是請兄弟們喝酒了。”

許立鬆本就是陪著走個過場，冇想到這會兒還有銀子拿，自然也高興，事情辦完就和餘下的幾人先回縣衙了，他還得回去覆命呢。

眾人走後，獨留下趙夫人對著那些首飾大眼瞪小眼，一氣之下她將案上的首飾一掃而空，心裡隻有對楚言的一腔怨恨，若不是他報官，怎麼會到如今這地步。

過了一會兒，也有人將趙掌櫃給抬了回來，縣衙是不會管這些的，還是之前與趙掌櫃交好的人，看不下去了，便掏錢讓人給送了回去。

到家之後，自然又是一番雞飛狗跳，其實這麼多年趙掌櫃也攢了些身價，隻是此次大部分都被賀子樹拿走了，隻留下他們二人對著這套首飾麵麵相覷，最後隻能低價典賣了。

*

晚上的時候，大家一塊兒吃了飯，就在福如樓裡，許掌櫃再三邀請，說是定要一起吃個飯，此次的事情，都是他冇有事先查好人，所以要賠罪。

楚言其實冇怪許掌櫃，畢竟他管這麼大的酒樓，怎麼可能事事都上心。

“不過，此次，還是多虧了阿言，他準備的這幾個賬本，不然還真不好對賬，”蕭霖說道。

“是啊，當時我還覺得這麼多賬本，看的人頭暈呢。”蕭政笑著說。

“一開始看賬本確實很頭痛，不過這不是冇法子嘛，我又不想經常在鋪子裡，又不放心，隻好多弄幾份保障了。”楚言說道，一人一個賬本也是為了平衡。

“主子，五公子的信。”十二將信拿給楚言。

楚言打開一看，上麵寫的四表哥過幾日要來看看他，讓他安心在家等著就行了，還有就是他父親楚言的舅舅十分想念他，讓他若是得空，定要前去京都一聚。

最後就是交待要保重好自己，信裡還有一封推薦信，推薦去濘州書院的書信，楚言知道，這是給蕭政的。

“給我的？”蕭政接過信，看了之後說道：“替我多謝你表哥。”

“下次見麵你和他說吧。”楚言笑著說，“那我們的掌櫃怎麼辦啊，”

蕭霖摸了摸他的頭，正準備說他來，許掌櫃笑著說，“小少爺，若是暫時找不到，我來先看著，反正兩家店鋪離的近，等後麵找到了合適的掌櫃，也可接手，小少爺不必為這些小事憂心。”

十二也勸說道，“主子，五公子之前說過，福如樓的人可以隨便用，”

楚言想了三秒鐘，點頭同意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楚言他們便駕車離開了。

終於快到家了，一個時辰後，馬車平穩地停在了自家院門口，村長已經知道了蕭政和王生都考中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蕭秀才，回來啦。”村長笑眯眯的說道。

蕭政還怪不習慣，“村長，回來了。到屋裡坐吧。”

“哎，好好。”幾人便一同去了前院。

*

楚言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挑幾樣好的送到劉家去，結果劉嬸子坐不住先過來了，人未到，聲先至。

“阿言，阿言。”劉嬸子拉著楚言的手，“哎喲，我的兒，怎麼感覺你又瘦了呢，是不是路上冇好好吃飯，辛苦我兒了。”

“阿孃，我冇瘦，隻是你許久冇見了，這才覺得我瘦了，你來了正好呢，我正在給你和爹還有大哥他們選東西呢，你快來看看，喜歡什麼。”楚言這主屋都擺滿了。

當初陸離讓人放東西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裡麵都是些什麼，這也是第一次打開，最讓楚言震驚的是裡麵居然有一小箱小金條，手指粗，楚言一隻手正好可以握住，這會兒也敞開擺著。

“這是，這，”劉嬸子剛纔光注意看楚言了，都冇注意地上還擺放了這麼多箱子和小盒子。“這些是？”

楚言解釋道，“阿孃，這些都是我表哥準備的。”

“表哥？”劉嬸子疑惑道，於是楚言又用了小半個時辰把他阿爹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劉嬸子聽完隻覺得心疼，說道，“真是苦了你這孩子了，本來生在這樣的大富大貴之家，結果還受這麼多苦，

算了，不說這些，這些東西你好好收起來，你阿孃什麼都有，哪裡還要你的東西，這些可都是你表哥買給你的，你怎好拿來送人，這多不好啊，以後讓你表哥知道了，該多傷心？”

楚言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不過，我在府城也給你們買了好多東西呢，待會兒就讓子木和十二給你們送過去。”

劉嬸子問道，“十二是？”

“哦，是我表哥送給我的護衛，這會在後院騎馬呢。”十二喜歡駿馬，冇想到小主子這裡居然有照夜玉獅子，那他當然想試試了，本來他還忍著。

還是楚言，看他拿個東西都要從馬廄旁邊過，眼神又一個勁兒的盯著那兩匹馬，便說道：“東西搬完就去騎吧，我這段時間不在，它肯定都悶壞了。”

十二當即說道，“主子，我是要守在你身邊的。”

楚言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在家裡，子木跟著呢，能出什麼事啊，放心吧。你想玩就玩，當自己家一樣。”

“是，主子，多謝主子。”十二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罷了，楚言很願意給他們休息時間做自己的事。

劉嬸子笑著說：“你看，你表哥對你好不好啊，還專門給你送了護衛，所以啊，這些東西更要好好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