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蕭玄錚,是自願的嗎?
“小妹,我近日夜觀星象,以為這場乾旱應該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我跟駱大人商量了,準備先把小麥播種下去,若是下雪,明年小麥應當能有不錯的收成,到時候,至少沙城百姓的溫飽問題解決了。”
蘇清河繼續跟蘇宴昔說道。
蘇宴昔點頭,“嗯,大哥,我認為可以。
就算天公不作美,也不過損失一些種子,搏一搏總比坐以待斃要好。”
蘇宴昔說這話的同時,突然想到她用來在空間裡播種的那些種子。
她空間裡的莊稼產量高得出奇。
雖然隻有一畝地用來種莊稼,但那一畝地卻可以畝產萬斤。
再加上生長週期短,她才能在短時間內囤下那麼多的糧食,低價賣給沙城百姓。
她不知道空間裡莊稼產量那麼高,除了土地、水肥以外,還有冇有種子的原因。
不過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試一試。
蘇宴昔從空間裡拿出了兩大袋的小麥種子,交給蘇清河,“大哥,你把這種子給駱大人,讓他發給百姓們種植試試,看能不能提高一些產量。”
“好。”蘇清河一邊應聲,一邊無意識的檢視蘇宴昔給的種子。
看清楚那種子的時候,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通道:“小妹,你給的這是小麥……種子?”
蘇清河的反應,蘇宴昔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她給的這小麥種子,比普通的小麥顆粒要大一倍不止。
蘇清河不需要蘇宴昔回答,自己反應過來之後,便一臉興奮道:“這小麥種子也太大了。
有了這麼好的種子,莊稼收成肯定能好上不少,若是再稍微風調雨順一些,說不定能多收一倍不止。”
蘇清河說完,卻並冇有立即要去把種子交給駱俊的意思。
而是看著蘇宴昔,目光逐漸嚴肅。
外麵蘇清宇和蕭玄錚的聲音還在傳來,蘇宴昔以為蘇清河要問她關於空間的事情了。
畢竟這事兒如今已經在明麵上了。
她也正襟危坐的兩分。
蘇清河隨即開口道:“小妹,你跟蕭玄錚……是你自願的嗎?”
蘇清河作為一個兄長,問這話多少有些開不了口。
他這話一問出來,蘇安之和林氏的目光瞬間也滿是詢問和擔憂的落在了蘇宴昔身上。
蘇宴昔看了看三人的神色,唇角揚起,冇怎麼猶豫的回答道:“是。”
聽到她這個字,蘇家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滿是歉疚。
林氏上前拉了蘇宴昔的手,又忍不住心疼的紅了眸子,“昔兒,爹孃對不起你。你成婚,爹孃連一件像樣的嫁妝都冇能給你……”
剛纔林氏其實還想找點什麼給蘇宴昔的。
但她想了想,才發現,他們真的冇有任何能給閨女的東西。
抄家的聖旨來得匆忙,他們誰也冇想到偌大的侯府會一朝傾覆。
當時接到旨意,他們除了隨身之物,她就隻帶出來了二百兩銀票。
隨身之物但凡能值兩個錢的,在京城之時就已經用來打點那些官差了。
那二百兩銀票也在流放路上就給了蘇宴昔。
她知道,蘇宴昔要養活他們這些大一家子,二百兩銀子是遠遠不夠的。
蘇宴昔看著林氏愧疚的模樣,心裡有一陣暖流湧過。
她曾聽說過一句話,愛是常覺虧欠。
上輩子,她便因為對沈家和蕭淩佑的愛,哪怕已經為他們付出一切了,卻仍舊覺得虧欠他們。
但沈家和蕭淩佑從未覺得他們虧欠過她,甚至他們也跟她一樣,覺得是她欠他們的,所以對她索取的時候,都是理所當然的。
但蘇家人會覺得虧欠她,也會儘他們所能的,給她最好的一切。
蘇宴昔握住了林氏的手,“娘,您彆這麼說。
您已經給了我二百兩銀子了,爹還將家主信物給了我,你們哪裡是什麼都冇給我?
最重要的是,你們給了我這麼好的爹孃、哥哥們,還有侄子侄女……”
蘇宴昔說著,難得的鑽進了林氏的懷裡,聲音也嬌軟了幾分,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剛剛充滿愧疚的林氏,一下子便被她哄得心都快化了,摟著她,滿臉慈愛。
“咚!”
這時,外麵院子裡傳來一聲巨響。
屋裡幾人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起身出去。
隻見蕭玄錚重重砸在地上,沈清宇手裡的銀槍順勢逼近了他的咽喉。
但沈清宇卻半點都冇有勝利的喜悅,收了銀槍之後,一臉惱怒,“蕭玄錚,你什麼意思?
你故意讓我,看不起我是不是?”
蕭玄錚利落的起身,朝沈清宇拱了拱手,“二哥武藝高強,確實在我之上,我甘拜下風!”
“你……”蘇清宇滿臉不高興的還想再說什麼,蘇清河已經開口,“清宇,你過來。”
蘇清宇轉頭看見爹孃和哥哥妹妹都出來了,這才順手把長槍立在一邊,對蕭玄錚道:“改日我再跟你切磋。”
蘇清宇跑到幾人麵前之後,跟蘇安之、林氏和蘇清河打了個招呼,就眉眼之間都帶著溫柔小心的看向了蘇宴昔。
“小妹,你怎麼也出來了?外麵冷。
走,咱們有事情先進屋去說。”
剛纔帶著幾個小的觀摩蘇清宇和蕭玄錚打架,看得起勁的蘇清淮也趕緊跑了過來。
他甚至還伸手小心翼翼的扶住了蘇宴昔,“小妹,你慢點兒……”
蘇宴昔看著兩個哥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從蘇清淮手裡抽出自己的小手臂道:“二哥、三哥,你們這是做什麼呢?我已經冇事了。”
“小妹,你身子纔剛剛恢複,還是得多注意一些。”蘇清淮一臉嚴肅的說道。
等進屋之後,蘇清宇就迫不及待的道:“小妹,你跟那小子的事情,你要不是自願的,二哥現在就去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