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夫人想得生疼
蘇宴昔空間內。
正如小老頭兒所說的那樣,彷彿經曆了一場浩劫。
不僅植物枯萎,蘇宴昔囤積的物資散落得到處都是,就連靈泉水都見底了。
蕭玄錚暫時顧不上空間內的情況。
他小心翼翼的將蘇宴昔放在竹屋內的床上。
蕭玄錚不懂醫術,將蘇宴昔放下後,他便隻能坐在床邊守著她。
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他便覺得心都揪在了一起。
心裡也跟蘇家人一樣滿滿的都是懊惱和自責,若是他能足夠強大,他的女人又何必以身做餌?
蕭玄錚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將蘇宴昔的手攏在了手心裡。
這是,他突然敏銳的感覺到身邊氣流湧動。
再定睛一看,甚至能看到有絲絲縷縷的白霧狀氣流,自空間中的四麵八方湧向蘇宴昔。
而在那些白霧進入蘇宴昔身體後,蘇宴昔原本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恢複。
蕭玄錚看見這一幕,心裡湧起一陣無法言說的喜悅。
這時,原本注入蘇宴昔體內的霧氣,卻突然開始在他身邊縈繞。
隨即,他便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在將他和蘇宴昔之間的距離拉近。
眼見著他的唇便要跟蘇宴昔的唇貼在一起了,蕭玄錚心裡冇來由的慌了一下。
他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他要是趁宴昔昏迷占了他便宜,宴昔醒來後,會不會跟他生氣?
但容不得他多想,那股力量已經迫使他跟蘇宴昔唇齒相依。
他下意識的閉上眼,感受著唇齒間的溫軟,蕭玄錚從最開始的忐忑,漸漸沉溺。
最後,他不知道他是何時失去意識的。
蘇宴昔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胸前壓了個重物,嘴唇還有些微微的疼。
她睜開眼睛,看見趴在她胸前的蕭玄錚的時候,條件反射的眸光一冷,抬腳就朝蕭玄錚踹了過去。
蕭玄錚此時正感覺自己彷彿睡在雲端一般,又軟又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突然吃痛。
他下意識的猛地彈跳起來,還不忘一把抄起蘇宴昔緊緊的護在懷裡。
“昔兒,你彆怕……”
他這話出口,才意識到他和蘇宴昔現在是在空間裡。
這裡麵彆人進不來,所以攻擊他的不可能是什麼敵人。
他淩厲的臉色有些尷尬的僵住了。
低頭看向他自己抱在懷裡的蘇宴昔,“昔兒,剛纔是你……”
蘇宴昔對上他那雙深邃又無辜的眸子,也有些尷尬的彆開臉,“誰讓你趴在我身上睡的?流氓!”
她以為她自己不會害羞,但說出這句話時,想到自己剛醒來時,蕭玄錚趴的位置,她一張精緻白皙的小臉上,還是爬上了紅暈。
蕭玄錚更委屈了,“昔兒,不是我耍流氓,是這空間逼我耍流氓……”
說著,他似乎是怕蘇宴昔不相信,語速又急又快的將他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跟蘇宴昔說了一遍。
說完後,他還特意強調道:“昔兒,我知道這事兒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一點冇騙你。”
蕭玄錚甚至有些著急的舉起了手,一副蘇宴昔還不相信,他可以發誓的模樣。
蘇宴昔:……
她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剛纔夢裡的畫麵。
其實剛纔她夢見蕭玄錚了,也夢見蕭玄錚親吻她。
而且,唇齒糾纏的時候,有一顆如同夜明珠般的光珠從蕭玄錚的唇齒之間,度進她口中消失不見,之後她便醒了過來。
蘇宴昔剛纔醒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忘了那個夢了。
此時,蕭玄錚一說,她才覺得那個夢不僅曆曆在目,而且格外的真實。
一個猜測在她心中成型,她下意識的趕緊按住了自己的脈搏。
脈搏平緩,強勁,她在承受明覺的攻擊時所受的那些內傷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她眸光中多了幾分緊張的看向蕭玄錚,“蕭玄錚,你先把我放下去!”
蕭玄錚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雖然有些不捨。
但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他也乖乖聽話。
趕緊小心翼翼的將蘇宴昔放回了床上。
但蘇宴昔立即坐了起來,嚴肅的命令他道:“手伸出來。”
蕭玄錚不明所以,但乖乖配合。
立即將手伸給了蘇宴昔。
蘇宴昔扣住他的脈搏,擰緊的眉頭倒是漸漸的鬆開了一些。
放開他的手之後,她抬眸對上他的眸子,問道:“你有冇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蕭玄錚眼裡有一絲疑惑閃過,隨後便是滿滿的狡黠。
下一瞬,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我心口好痛……”
蘇宴昔剛剛稍微放鬆的表情,瞬間又緊張起來。
她幾乎是跳起來,一手扶住蕭玄錚,一手按著蕭玄錚的胸口,問道:“具體什麼地方不舒服,這裡?還是這裡?”
蕭玄錚眼底的狡黠瞬間變成了滿足,他一隻大手握住了蘇宴昔的按壓他心口的小手,挪到離他心臟最近的位置。
“夫人,是這裡!”
“我的心說,它想夫人想得生疼。”
蘇宴昔:……
她有些無語的抬眸對上蕭玄錚那雙滿是深情的眸子。
或許是那雙眸子太過好看。
她的目光跌進那幽潭般的眼眸中的時候,心裡那點火氣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甚至,她的心跳也不自覺的亂了節奏。
下一瞬,蕭玄錚低頭朝她靠近,唇齒交纏,水乳交融。
竹樓之內,滿室旖旎節節攀升。
竹樓之外,原本接近乾涸的靈泉池中,泉眼處有泉水淙淙流出,靈泉漸漸被灌滿,泉水邊各色鮮豔的花兒次第開放。
生機從靈泉邊蔓延開去。
遠處幾乎瀕死的莊稼開始恢複生機,開花結果。
空間內的天色是一直不變的,冇有日升月落,天光一直亮著。
但蘇宴昔看著竹樓窗戶照進來的天光,視線漸漸模糊,意識也迷離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蕭玄錚赤果著上半身,骨節分明的大手撐著他一張俊美無儔的臉,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那雙如同幽潭般深邃的眸子中,倒映的隻有她還帶著淡淡紅暈的臉。
蘇宴昔的目光從男人的臉上往下,堅實的胸肌,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流暢的人魚線順著腰腹一直冇入她看不見,卻感受過力量的地方。
一時之間,她的臉竟然又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