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們蘇家名正言順的姑爺
“死!”
就在這時,一張大網突然從明覺頭頂的房頂上落下。
明覺此時全身心都在蘇宴昔身上,來不及應對。
蕭玄錚的身影從天而降,一把長劍對準明覺頭頂,直直插下。
“叮!”
但就在蕭玄錚的長劍要洞穿明覺天靈蓋的時候,蕭淩佑動了。
蕭淩佑長劍出鞘,直接將蕭玄錚的劍格擋開。
蕭玄錚眸中寒光一閃,劍花一挽,長劍改變方向直接插進蕭淩佑腹部。
蕭淩佑嚇得麵色一變,腳步迅速往後飛退,同時喚道:“長河、長安!”
在長河、長安的身影出現之時,兩名戴著麵具的男子同時迎上了他們二人的攻擊。
蕭淩佑看著那兩個戴麵具的人,知道其中一人是長風,他下意識的以為另一人應該是長平。
氣得他恨不能咬碎了後槽牙。
蘇宴昔!
這女人若是不識抬舉,不能為他所有,那就必須死!
此時,蕭玄錚顧不得蕭淩佑那邊,明覺的一隻大手已經化為虛影從蘇宴昔頭頂上壓下。
“老禿驢,你死!”小老頭兒憤怒的聲音再一次在蘇宴昔耳邊響起。
同時,箭矢破空的聲音也鑽進蘇宴昔耳中。
蘇宴昔頓時知道,所有人都已經行動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
在她睜眼的一刹那,剛剛還像隻無頭蒼蠅一般在空間裡亂飛的鳳凰,啾鳴一聲,一飛沖天。
蘇宴昔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間彷彿燃燒了起來,那雙眸中隻剩下熊熊燃燒的火光,她周身一道道刺目金光發出。
明覺控製的懸著她身側的那些符紙,瞬息之間已經被焚為灰燼。
“噗——”
“砰!”
與此同時,蕭玄錚的長劍,蘇清河和蘇安之射出的弩箭,同時洞穿明覺的身體。
小老頭兒凝聚了全部內力的一掌,也不偏不倚的打在明覺的胸膛上。
“噗——”
“咚!”
明覺口中鮮血噴出,身體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這一瞬間,原本看起來隻有三十來歲的明覺,模樣迅速變化,幾乎是瞬息之間,他臉上皮膚肌肉下垂,已經是七八十歲垂垂老矣的模樣。
小老頭兒胸中氣血也在翻湧,但看著明覺這樣,小老頭兒臉上全是興奮。
他大步朝明覺走了過去,“你個老禿驢,老子說你怎麼都不老呢!
敢情是用了啥邪術……”
明覺此時臉上再冇有了那悲天憫人,慈悲為懷的模樣。
他目光陰狠的掃了蘇宴昔等人一眼,“那空間是我佛門之物,貧僧遲早取回。”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小老頭兒都有些冇反應過來,因為根本冇想到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還能跑。
他的身影消失之後,小老頭兒的麵色也凝重了兩分。
他之前卻是太低估明覺了。
此時他才意識到,二十年前那一戰,他輸得不冤!
蕭淩佑眼見著明覺都已經走了,他立即想走。
但他剛一動,小老頭兒就已經發現了他。
小老頭兒身形如電,瞬息之間,一隻手已經扣在了蕭淩佑肩膀上,“臭小子,想往哪兒跑!”
說完,小老頭兒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伸手直接將蕭淩佑懷裡兩隻明覺剛纔給的瓷瓶取了過來,“拿來吧你!”
隨後,他單手捏著蕭淩佑的下巴,直接將一粒藥丸拍進了蕭淩佑嘴裡。
蕭淩佑下意識的抗拒,但那藥丸入口即化,他甚至都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吞嚥了下去。
下一瞬,他身體直直的往前栽倒。
“殿下!”
蕭淩佑身邊侍衛驚呼一聲,但他們武功有限,想奔過來接住蕭淩佑,根本就冇那麼快的速度。
長河和長安在聽見聲音的一瞬間,立即脫離了跟兩個麵具人的纏鬥。
長安身形一閃,在長河之前接住了蕭淩佑。
長河手中長劍閃著寒光,正準備回到戰場。
長安叫住了他,“長河,先走!殿下重要。”
兩個麵具人正想要追,蘇宴昔眸子裡的火光褪去,她叫住了兩人,“長風,不必追了!”
“二哥,讓他們走。”
隻這兩句話,蘇宴昔彷彿耗光了心力一般,麵上血色褪去,腳步踉蹌一下,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昔兒!”
蕭玄錚眼疾手快,直接上前一步,將蘇宴昔打橫抱了起來。
蘇宴昔也在被他抱起來的一瞬間,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蘇安之和剛摘下麵具的蘇清宇幾乎同時衝到蕭玄錚身邊。
“昔兒!”
“小妹!”
“蕭公子,謝謝你替我保護了閨女,但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蕭公子將昔兒交給我。”蘇安之語氣還算客氣的對蕭玄錚道。
蘇清宇看向蕭玄錚的眸子中都已經有了幾分凶狠。
尤其是看著蕭玄錚抱著蘇宴昔的那雙爪子,那模樣,簡直恨不能把蕭玄錚的爪子剁了!
蕭玄錚這時候也不想對蘇安之和蘇清宇隱瞞了,直接對兩人道:“嶽父大人,二舅哥,昔兒是我的妻子,我來抱她比你們更合適。”
蕭玄錚這句話彷彿是平地裡炸響了一聲驚雷。
蘇家人全都愣住了,屋子裡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蘇清宇反應過來之後,直接上手揪住了蕭玄錚的脖領子,“你丫的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你妻子?誰是你嶽丈?誰是你二舅哥?”
蘇安之反應過來後,趕緊拉住了衝動的二兒子,“清宇,彆鬨,先救你妹妹要緊。”
此時,小老頭兒剛服下另外半顆藥丸,並且驗證了另一隻瓷瓶裡確實是蘇家人需要的解藥之後,將解藥餵給了蘇家每一個人。
他喂完了藥,招呼蕭玄錚把蘇宴昔抱進她房間放床上。
同時替蕭玄錚跟蘇家人解釋了一句,“宴昔丫頭跟這小子在名劍山莊已經拜過天地,入過洞房了,確實是你們蘇家名正言順的姑爺。”
蘇家眾人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小老頭兒也冇空跟他們解釋更多,專注的給蘇宴昔把脈。
眾人也隻是驚愕片刻之後,便顧不得其他,全都圍在了蘇宴昔的床邊。
就連四個小傢夥,在有力氣爬起來之後,也乖乖的在蘇宴昔趴著,看向蘇宴昔的眼中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