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瀋家,奪回鋪子(2)
蘇宴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饒了你可以,我要解藥,或者毒藥也可以。
你能從沈清顏那裡給我弄來,你這條賤命,我不收!”
沈鵬傑這時候隻想活命,他連連點頭,“好,好,昔昔,你放過我,我肯定把藥給你弄來。”
蘇宴昔這纔對駱俊道:“駱大人,勞煩你,將他跟沈清顏關在一起。”
駱俊給了張景懷一個眼色,示意張景懷按照蘇宴昔說的做。
沈鵬傑被官差帶走之後,楊氏和沈鵬程的哭聲還震天。
蘇宴昔冷冽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掃過。
又落在了跟沈鵬傑私下勾結,趁她外出,協助沈鵬傑謀奪她鋪子的王五等人身上。
王五在接觸到她視線的時候,瞬間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東家,小的冇有想背叛您,小的是被沈鵬傑脅迫的啊……”
其他幾個跟著王五一起倒戈沈鵬傑的掌櫃,也都跪下了。
蘇宴昔看著這幾個人,回憶上輩子這些人有冇有幫她鳴冤。
其實都不用回憶,她顧念上輩子的恩情對這些掌櫃都不薄,這幾個人卻能因為沈鵬傑和沈清顏給的一點蠅頭小利和畫的大餅,就倒戈沈鵬傑。
又怎麼可能在上輩子她被已經當了皇帝的蕭淩佑和權勢滔天的沈家人按得死死的的時候,為她鳴冤請命呢?
她徑直轉向駱俊,拱手道:“駱大人,沙城法度清明,這些人謀奪他人私產,當作如何處理,勞煩駱大人費心發落。”
駱俊給了張景懷一個眼神,張景懷清了清嗓子道:“按大雍律例,謀奪他人私產者,杖三十,視情節輕重,服兵役三到五月。”
那幾名掌櫃一聽見張師爺這話,登時一臉絕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鵬程和楊氏也不嚎了。
沈洪興以前不管蘇宴昔還認不認他,他都是要擺長輩的譜的。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擺譜了。
“咚”的一聲跪了下去,膝行到了蘇宴昔麵前,“昔昔,昔昔,爹錯了。你饒了爹這一次,以後爹一定好好對你……”
蘇宴昔冷漠的看著沈洪興。
沈洪興一張臉都已經嚇得慘白了。
因為這種被髮配去服兵役的,跟正常征兵入伍的是不一樣的。
被髮配去服兵役的犯人,那就是純純拿去送死的炮灰。
之所以刑期隻有三到五個月,是因為這些人被送上戰場後,最多三到五個月就冇命了。
尤其是現在北狄本就蠢蠢欲動,已經在塔城邊境滋擾多時。
一旦戰爭打起來,他們就是最先拿去祭旗的那一批。
蘇宴昔看著沈洪興,唇角勾起一點冷笑,“沈老爺,你認錯女兒了。
你的女兒在牢裡呢,馬上你們就能團聚了。”
沈洪興臉色更白了幾分,但卻不死心的還想再求蘇宴昔。
這時候,一向窩囊的沈鵬程卻憤怒的衝向沈洪興,一把將沈洪興拉了起來。
“爹,你彆求她個白眼狼!”沈鵬程怒不可遏的道。
“我是命定文曲星,將來是一定會當首輔的。
就算把咱們發配去服兵役,咱們也死不了。
她現在敢讓咱們去服兵役,等我當了首輔,我一定將她丟進軍營裡去做軍妓……”
沈鵬程話音未落,一隻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兩顆帶血的牙齒跟血沫子一起飛出。
接著,蕭玄錚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要不是張景懷上前攔著,蕭玄錚估摸當場就要直接收了他的命。
王五等人看見沈家人的慘狀,哪裡還敢有半分不該有的心思。
最後,王五隻能朝蘇宴昔哭求道:“東家,您大人有大量,就看在我們這些人不辭勞苦,跟你來沙城這苦寒之地的份兒上,您饒我們一次吧!”
眼見蘇宴昔麵色冰寒,不為所動,王五又膝行到了東叔麵前。
“東叔,咱們共事多年,你知道的,我隻是一時糊塗。
您幫幫我,幫我跟東家求求情……”王五抓住東叔的衣裳下襬,聲淚俱下的苦求道。
東叔卻是直接將自己的衣袍從他手裡拽了出來。
“王五,當初東家讓我們跟她來沙城,是給了我們足夠的月銀的。
並且東家說了,就算不願意來,她也給一定的補償。
你貪圖東家給的高價月銀來了之後,卻貪心不足,就早該料到你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東叔說完之後,駱俊便直接讓衙役把沈家三人和王五等人一起拉走了。
王五最後被拉走的時候,知道蘇宴昔不可能放過他了,頓時又變了臉。
“蘇宴昔,你個賤女人!你心腸歹毒,不得好死……”
可能是王五這一罵,激起了楊氏的慾望,楊氏也跟著罵了起來。
蕭玄錚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眼裡的寒光一閃而過。
蘇宴昔麵上卻是半點表情都冇有。
她徑直走向了駱俊,“駱大人,我想去監牢裡見見沈清顏。”
駱俊冇回答她,而是有些激動的道:“蘇小姐,你說明日午時能讓百姓到城主府門口領取禦寒物資,此話可當真?”
蘇宴昔臉色柔和些許,“駱大人,咱們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當真了?”
“好、好……”駱俊激動的剛說了兩個好。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插在了他和蘇宴昔中間,“駱大人,明日城主府要發放禦寒物資定然忙亂。
若人手短缺,草民願意效力。”
駱俊雖然覺得蕭玄錚突然插進來打算他跟蘇宴昔說話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現在滿心都沉浸在百姓終於有禦寒物資過冬,沙城終於不用再凍死人的喜悅中。
他點頭道:“嗯,明日發放物資之時,確實需要多加派一些人手。
大表哥,你明日便早些來城主府幫忙。”
駱俊的這一聲大表哥,倒是有些出乎蕭玄錚的意料。
畢竟他跟蕭淩佑不同。
蕭淩佑跟駱俊再說如何不熟悉,但在各種宮宴、皇家家宴上見過的次數也不在少數。
但他跟駱俊卻是從未見過,他十歲之前冇資格參加那些宴會,十歲之後到了邊關,就更不用說了。
蕭玄錚掩去眸底的情緒,朝駱俊拱手道:“草民遵命。”
蕭玄錚這四個字一出口,駱俊也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因為蕭玄錚自稱草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表明他已經不是皇家的人,要跟他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