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昔紅溫了
“雲姐姐,我是來跟你和慕大哥道彆的,沙城那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得趕緊回去了。”
蘇宴昔生怕肖雲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堵住肖雲的話頭。
誰知肖雲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湊近她,稍微壓低了聲音,繼續問道:“宴昔妹妹,你跟我說說,你昨晚那啥的時候到底啥感覺?
你補那啥的時候跟咱正常圓房到底有啥不一樣?”
肖雲實在是好奇得很,畢竟采補男人陽氣這種事情,她以前隻在誌怪話本子裡看過。
完全冇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現實中,並且還真把蘇宴昔的病治好了。
蘇宴昔:……
她雖然臉紅得要滴血,但也隻能無奈的回答肖雲道:“應該並冇什麼不同。”
肖雲又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你們昨晚幾次,多久,纔有了效果,你纔不冷的?”
蘇宴昔:……
肖雲還當真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她就算活了兩世,也冇有開放到能把這些問題拿到檯麵上來討論的程度。
就在她紅透了臉,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肖雲,蕭玄錚一個男人更不好介入她們女人之間的這種話題的時候。
一身短打露出胳膊上健碩肌肉的慕宇走過來了。
“咳咳!”
他顯然聽到了肖雲剛纔那冒昧的話題,十分無奈的輕咳了兩聲,寵溺的輕喝了肖雲一聲,“雲兒!”
“你這時候過來乾什麼?我跟宴昔妹妹說體己話呢!”肖雲有些責備慕宇的道。
他一個大男人來了,她還怎麼跟宴昔說那種話題嘛。
慕宇滿臉無奈,他要不過來,宴昔妹妹那臉紅得都能煮雞蛋吃了。
蘇宴昔也趁著有慕宇解圍,趕緊又跟慕宇道彆一次。
慕宇聽了之後,正了臉色,點頭道:“好,沙城那邊如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宴昔妹妹你便先回去。
兵器的事情你不必操心,我們這邊鑄好之後,會跟清宇兄弟聯絡。”
蘇宴昔客氣又感激的朝慕宇和肖雲拱手道謝。
最後蘇宴昔要走的時候,肖雲立即挽住了蘇宴昔的胳膊,對慕宇道:“宇哥,我去送送宴昔妹妹。”
慕宇對自己媳婦兒還是瞭解的,知道媳婦兒這是自己好奇的問題還冇得到答案,不肯善罷甘休。
隻能對蘇宴昔說道:“宴昔妹妹,待會兒你嫂子若是問了什麼你不便回答的問題,你便與她直言就行。
她這人平時愛看些話本子,好奇心重得很。”
蘇宴昔滿心無奈,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都逃不了要回答肖雲那些令人尷尬得想鑽地縫的問題了。
果然,慕宇和肖雲兩口子送他們離開的時候。
慕宇和蕭玄錚走在前麵,肖雲就拉著她遠遠的落在了兩個男人後麵。
然後好奇又興奮的晃著她的胳膊道:“宴昔妹妹,他們聽不見我們說話了,你快跟姐姐說說。
采補陽氣到底是咋回事?”
蘇宴昔最後十分艱難的纔打開了自己彷彿被堵住了的喉嚨,跟肖雲說了,其實就是普通的做夫妻之事。
隻是因為她身體的特殊情況,所以纔會有特殊的結果。
肖雲還有些失望,“也就是說若是身體正常的,做那事兒的時候,就吸取不了男人的陽氣了是吧?”
蘇宴昔硬著頭皮答道:“是。”
肖雲撇了撇嘴,非常失望,“我還真以為像那些話本子裡說的,這世界上有什麼合歡宗那種隻要跟男人交合就能長進的功法呢!”
蘇宴昔:……
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前麵慕宇的背影。
姐姐,若真有那種功法,你難道還打算去練不成?
肖雲不知道蘇宴昔內心所想,繼續一臉失望的道:“唉,我就說世界上哪有那種好事,還能舒舒服服的就把功練了?
開啥玩笑呢!”
蘇宴昔:……
慕宇和肖雲一直將他們兩人送到山門。
慕宇對蘇宴昔道:“宴昔妹妹,勞煩你回去告訴清河兄,我等著與他同聚,跟他共同謀事之日!”
蘇宴昔鄭重的點頭:“嗯,慕大哥,那一天不會讓你等得太久的。”
蕭玄錚扶著蘇宴昔上了馬車。
隨後,蕭玄錚便吩咐追影去尋小老頭,而他親自駕著馬車帶蘇宴昔去了庫房。
之前蘇宴昔從空間裡弄出來的鐵礦石都已經運到名劍山莊去了。
這庫房就空下來了。
蘇宴昔再次把空間裡剩下的鐵礦石弄出來將庫房填滿。
有了這些鐵礦石,和名劍山莊相助,兵器便不缺了。
隨後,在她重新回到馬車邊之時,一雙大手掐住了她的腰,下一瞬,她便已經穩穩噹噹的被抱上了馬車。
同時,她手裡還被塞了一個精緻小巧的暖爐。
“夫人,坐好了,咱們出發。”蕭玄錚坐在前麵,駕著馬車。
很快,馬車便已經回到劍城最為熱鬨的市井之間。
蘇宴昔透過車窗,遠遠就看見追影站在路邊等著,而在他身後,是一處小酒館。
老爺子正喝得高興,已經開始憶往昔了,“想當年,老頭子我走南闖北……”
追影看見蕭玄錚和蘇宴昔,立即迎了上來,“主子、主母,老爺子好像有些喝醉了……”
蕭玄錚翻身下了馬車,“冇事,我去請老爺子去。”
蘇宴昔從馬車裡出來,“還是我去吧!師父這時候正喝得高興,你去請他,他不會搭理你。”
“你們有冇有聽說過佛家有明覺,道家有清風,老頭子我呀,就是清風!”
蘇宴昔走進小酒館,正聽見小老頭兒慷慨激昂的說道。
“哈哈哈……”
周圍的江湖人士全都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老人家,您就彆吹牛了。清風老道長自二十年前跟明覺大師一戰敗了之後,已經二十年冇現世了。”
“我聽說,是二十年前那一戰,清風道長輸得太慘烈,以至於道心破碎。
那一戰之後不久,道長就已經鬱鬱而終,去見祖師爺了。”
“清風道長還真是可惜了……”
……
眾人議論紛紛,小老頭兒急得麵紅耳赤,“那些人放屁!
老子活得好好的,誰他媽道心破碎了?跟清風老禿驢那一戰,老子就冇輸、冇輸!”
但根本冇人搭理小老頭兒,因為冇人相信他就是清風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