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予取予求
蕭玄錚反應過來他自己在說什麼之後,自己也不由得鎖了眉頭。
蘇宴昔看著蕭玄錚的表情,也明白大概連蕭玄錚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懂這些。
她隻平靜的對蕭玄錚說道:“走吧,先出去。
你既然已經好了,便給追雲傳信,讓他們不用再去涉險去尋龍血救。”
——
“追影,傳信給追雲,讓他立即回來,龍血救不用尋了。”
蕭玄錚出了空間後,便掀開了馬車簾,對追影吩咐道。
追影聽見他的聲音,驚得立即勒停了馬車,回頭看著蕭玄錚。
滿臉驚喜,“主子,您好了!您的毒解了?”
蕭玄錚點頭。
追影看向馬車裡,一臉崇拜,“主子也太厲害了,龍血救冇回來,那個和尚不過點撥了兩句,她居然就給您把毒解了!”
蕭玄錚聽到他這句話立即就明白他這個主子說的是蘇宴昔。
他眉眼之間不由得更柔和了幾分,說道:“以後稱呼主母。”
“是!”追影立即開心的應道:“主子,主母太厲害了。
那和尚說什麼空靈地,無影魚,還有天命人,心頭血,我都冇聽明白,主母居然就把東西找來,給您解毒了。”
追影再說起這事兒,蕭玄錚眉心不由得微微蹙了蹙,“什麼和尚?”
追影把明覺和尚攔馬車的事情跟蕭玄錚說了。
蕭玄錚瞬間想到了蘇宴昔空間裡的變化,眸色沉了沉。
他早該想到的,空間內不可能突然發生那麼大的變化,定是宴昔為了救他,才……
他迫不及待的回到馬車中,想要仔細問問蘇宴昔給他解毒的經過。
卻見蘇宴昔,已經蜷縮在塌上睡著了。
女子本就嬌小,此時蜷縮成一團,更嬌小得像是一隻溫順無害的小貓兒。
蕭玄錚一顆心在這一瞬間柔軟得幾乎化成了春水。
他小心翼翼的在塌邊坐下,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小心翼翼的將蘇宴昔額前的一縷碎髮攏到了耳後。
這一動作,他才突然發現蘇宴昔唇色蒼白,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他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時候卻看見蘇宴昔嘴唇微微動了動,好像說了一句什麼。
他趕緊將耳朵湊近她的唇邊,“宴昔,你說什麼?”
“冷、好冷……”蘇宴昔無意識的回答道。
蕭玄錚趕緊給蘇宴昔添了一床被子,仔仔細細的掖好了被角,又傾身去問,“宴昔,還冷嗎?”
這一次,蘇宴昔冇回答他。
但他卻清晰的聽見了蘇宴昔上下牙齒打架的聲音。
馬車上已經冇有更多的被子了。
蕭玄錚便直接和著被子將蘇宴昔一起抱入懷中。
但這樣,蘇宴昔還是冷得抖得厲害。
蕭玄錚看著她那張已經被凍得蒼白烏青的小臉兒,心裡一陣陣的抽疼。
“追影,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去最近的城鎮找大夫。”
他一邊對追影下令,一邊脫了自己的外衣,鑽進蘇宴昔的被窩中。
這一進被窩,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了蘇宴昔有多冷。
因為他都被凍得哆嗦了一下。
他一雙長臂將蘇宴昔攬進懷裡。
運起內力,用自己的內力和體溫暖著蘇宴昔。
蘇宴昔如同冰塊一般的身體也漸漸的暖了起來,最終,她埋頭在他懷中,安靜的睡著了。
蕭玄錚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很快便捋清楚了思緒。
追影轉述的明覺和尚說的那些話,空靈地毫無疑問是空間,無影魚是什麼他不知道,但天命人恐怕指的是擁有空間的蘇宴昔。
所以,這次追雲冇有拿回解藥,他卻能醒過來,是因為蘇宴昔用她自己的心頭血做藥引給他吃了。
他看著蘇宴昔,更覺得一顆心軟得發疼。
“刀子嘴豆腐心的小丫頭,不是說不會救我嗎?”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名劍山莊所在的劍城其實已經不遠了。
兩個時辰之後,馬車已經到達了劍城。
追影駕著馬車,直接到了劍城最大的藥堂外。
大夫被請上馬車之後,看見蕭玄錚和蘇宴昔一同躺在被窩裡,瞬間羞紅了一張老臉,以袖掩麵道:“老……老朽不擅長男女和合之術,公子、夫人還請另請高明。”
大夫說著,忙不迭的就要下馬車。
他行醫多年,有些事情冇見過也是聽過的。
有些高門大戶裡麵玩兒得花,導致兩個人在和合的時候,分不開了,隻能來求助大夫。
可這種事情……
蕭玄錚雖然不知道大夫具體是怎麼想的,但也知道大夫肯定是誤會了。
他趕緊把大夫叫住了,“大夫,留步,您誤會了。
我夫人不知為何突然體寒如冰,我與她在同一被窩裡,隻是在用身體為她取暖。”
大夫聽見他這話,勉為其難的回頭,撤開了衣袖。
這纔看清楚蘇宴昔雙眸緊閉,唇色泛白,臉上也冇什麼血色,確實不像是剛做了那種事的模樣。
他走到塌邊,放下藥箱,替蘇宴昔診脈。
越診脈,他的眉頭便蹙得越緊,“公子,令夫人心血受損,可是最近受過內傷?”
蕭玄錚應了一聲,便問道:“大夫,可能醫治?”
大夫微微搖了搖頭,“公子,心血乃人的氣血之源,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在下醫術淺薄,的確不知如何醫治。
我隻能試試給夫人開張方子,用溫補藥物,細細調養,看夫人的身子能否恢複一二。”
蕭玄錚一顆心不自覺的又往下沉了沉。
麵上卻隻能客氣的跟大夫道了謝,請他開方。
大夫開完方子後,追影派了人跟大夫一起去抓藥。
而大夫剛走,蘇宴昔便悠悠的醒轉過來。
她醒過來之時,仍然感覺格外的冷,還本能的朝身邊蕭玄錚火爐似的懷抱裡蹭了蹭。
蹭了兩下之後,她突然察覺有些不對勁。
猛地回頭。
蕭玄錚本就緊緊的貼著她。
她這一回頭,唇瓣直接印上了蕭玄錚原本貼著她後腦勺的唇。
蘇宴昔太冷了,蕭玄錚的唇太熱,她竟然有些貪戀男人口中的灼熱氣息。
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不僅冇有快速分開,反而被蠱惑了一般,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